撩他还俗: 24-30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撩他还俗》 24-30(第6/21页)

一撇一捺,倒像是……”

    “像是依样画葫芦。”叶行简接口,他接过纸笺,指腹捻过粗糙纸面,“这纸料虽粗劣,却非京郊常见,像是南边永州一带所产的火墙纸,因焙烘时受热不匀,质地脆硬,帘纹斜岔。”

    “如此说来,只需查清庄上谁人近日用过永州纸笺,或者家中有永州人士,便可寻得蛛丝马迹。”

    叶暮道,“庄户人家银钱金贵,一文钱都得掰两半用,断不会破费购置额余外的纸张,多半是家中旧藏,随手取用。”

    叶行简微微颔首,目光在她沾着米粒的唇边流连,“明日我陪你一同查访庄户。”

    “哥哥不必去衙署当值?”

    “已告了旬假。”他声音不自觉地放柔,“十日后要调任苏州府,这些时日正好交接休整。”

    叶行简指尖在袖中微微蜷缩,没有抬手,“只是要派人回府递个话,明日不回去了。”

    “有哥哥在真好。”叶暮眉眼弯成新月,唇畔那粒莹白的饭粒随着笑意轻轻颤动,像初春枝头未融的残雪,“一来就帮上大忙。”

    叶行简缓了缓,终是提醒,“唇边沾了饭粒。”

    叶暮先是一怔,随即探出粉嫩的舌尖,灵巧地一卷,那粒白米便没入嫣红唇瓣之间,她抬眸冲他莞尔,唇上还泛着水润光泽,尽是浑然天成的娇态。

    叶行简只觉得心口被什么湿.热.湿.软之物轻轻舔了一下,那酥.麻顺着血脉直窜而下,在腹间燃起一簇暗火。他慌忙垂眸,长睫在眼下投下阴影,方才那灵动的粉嫩舌尖,在他心头反复描摹。

    一直到了晚上,躺在硬榻上还挥之不去。

    庄上没有多余客房,叶行简住在叶暮隔壁,一墙之隔,能清晰地听到水声,应是紫荆在伺候她盥洗,“这几日早晚虽凉,但午间太阳却大,四娘背上都晒伤了”

    “小声点,这哪是值得大惊小怪的事?”

    烛影摇曳,隔壁水声渐歇,叶行简辗转反侧,那断断续续的水音似还在耳畔滴答,敲得他胸/腔/燥/乱。

    叶行简倏然坐起,从随身行囊的暗格中取出一方素帕,是叶暮帮他擦汗的那条,帕角绣着小小“暮”字,已被摩挲得有些起毛。

    他枕下,将帕子盖在脸上,淡淡栀子气息萦绕鼻尖,叶行简闭上眼,在黑暗中想着她被风吹起的青丝,笑时弯起的眼,沾着饭粒的唇,小半截舌尖,他仿佛能看见她沐浴后披着湿发的春.色,水珠顺着纤细的脖颈滑.入衣领,泯于莹润沟壑间。

    呼吸渐急,叶行简终是妥协般地伸出手,握住了自己,帕子上的栀子香化作了她的幻影,她的舍尖正怯生生地勾出,生/涩地扫过他的。

    叶行简仰起颈项,如濒死的鹤,额角沁处细密汗珠,沿着鬓角没入枕巾。

    就在意识涣/散刹那,隔墙忽然传来一阵轻叩,“哥哥,你方才是在叫我么?”

    作者有话说:大肥章,感谢阅读收藏!

    第25章 如梦令(五) 她才不要理他。

    她的声音绵软, 在寂寂深夜里,似浸了水汽,带着不自知的潮/意, 每一个字都成了含混的呢喃, 轻轻搔/刮在叶行简的耳膜上。

    “哥哥?”隔墙又传来一声。

    叶行简脊/背/骤/然/绷/紧,五/感/如/烟/花/刹/那/炸/开, 又在瞬间急/剧/坍/缩成一片空白,他抓过覆在脸上的帕子, 喉间溢出一声极压抑的悶.亨,熱悉数浸了掌心素帕, 帕子上的栀子香仿佛被烫/得/更/浓了。

    “哥哥,”隔壁传来叶暮窸窸窣窣的动静, 像是拥着薄被坐起了身, 轻轻贴上墙壁, “你还醒着么?”

    叶行简喘了两口气, 勉强压下喉间喑哑, “不曾唤你。”

    “可我方才听见了好几声四娘。”墙那畔,她嗓音里含着一缕极轻的笑意, 如涟漪漾开,“不会是哥哥在梦里念叨我吧?”

    叶行简不说话, 指节死死攥紧那方濡/湿的帕子,借此按住擂鼓般的心跳。

    “定是在梦中训我,”叶暮捏着嗓子,学他平日肃然的腔调,“‘四娘,不可任性’、‘四娘,好好走路, 莫要奔跑’、‘四娘,不可贪凉’……”

    她学得惟妙惟肖,末了自个儿先撑不住,从喉间溢出几声低笑,玉珠滚地似的。

    叶行简听那笑声,心头又酸又胀,终是无可奈何地牵了牵唇角,他清了清嗓,沉声唤她,“四娘。”

    “明日要早起,该安睡了。”

    叶暮轻轻“哦”了一声,拉过被子躺下,静了片刻,忽又低问,“哥哥现在是躺着么?”

    “嗯。”

    “你看窗外。”

    叶行简依言抬眼,清灰窗纸外,一轮满月高悬中天,清辉如练,静静流淌过雕花窗棂,铺开一层银霜。

    “月亮好圆。”叶暮的声音闷在被里,“可今年中秋,就不能同哥哥一道赏月了。”

    叶行简凝那玉盘,眼前浮现的却是去岁中秋,她鼓着腮帮,唇边沾着饼屑的娇憨模样,他喉结微动,“你今岁少吃点月饼。”

    “知道了,吃多了积食。”叶暮轻声接话,语气里透着了然的笑意,“你是不是又要这样提点我?”

    “你又知道了?”

    “我同哥哥一道长大,怎会不懂哥哥的心思。”叶暮道,“等今岁中秋,我便给哥哥寄杏仁巷家的月饼,你最爱的椒盐五仁,到时候,我们看的是同一轮明月,尝的是同一家滋味,也就像在一同过中秋了。”

    她说的话越来越轻,越来越轻,渐次消散,叶行简凝神细听,连隔壁清浅的呼吸声都再难捕捉。

    “四娘?”

    “睡了?”

    隔壁无有回应。

    叶行简颓然松懈紧绷的筋骨,他缓缓坐起身,垂眸凝视掌心那片洇/湿的帕子,素白绢面上,那个暮字已被揉得不成形状,指腹黏/濡,似在触碰一个隐秘而灼/烫的罪证。

    其实是他心底终究存着几分私念,只愿她那般灵动明媚的娇态,皆为他一人所有,恐被旁人窥见了去。

    良久,叶行简拖着沉滞的步子下榻,就着铜盆里残存的半掬冷水净了手,他复又推门而出,夜风拂过汗湿的中衣,他从井中重新汲了桶水,拎回房中,将帕子浸入。

    皂荚被叶行简在掌心反复揉搓,直至起了一层细密黏涩的泡沫,他将那方绢帕埋进去,十指用力地搓揉着,一颗心也被搓得变形发皱。

    她怎么会懂他的心思?连他自己都不知是何时寸了这份不齿的悖逆痴妄。

    他早已身陷囹圄,明知来见她只是饮鸩止渴,可还是偏执想来,他太贪恋这咫尺的温存了,借兄长之名,行不轨之念,他早就是画地为牢的囚徒了。

    爱意不知何时起,无从收拾,痛苦亦然。

    她是不会知道的。

    -

    翌日清晨,叶暮推开房门,便见叶行简已立在院中,他换了身苍青色的常服,身形挺拔如竹,只是眼下有淡青倦色。

    “哥哥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