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咸鱼也能当教皇吗?: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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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的甜点做得很好吃,并且雇佣你们的话我能省下一大笔餐费,就你们了。”

    黑泽尔发出一声惊叹,不愧是他最亲爱的主人,坚持将吝啬的美德发扬在每一方面。

    与此同时,药圃里正拿着小铲子挖土豆的雪斐狠狠打了个喷嚏。

    “谁骂我。”他轻揉了一下鼻尖,最近亏心生意做得太多,谁骂他还真的不好说。

    在药圃里忙活了一会儿,挖了少量的土豆和乌冬根,黑泽尔带着茶出现在栅栏边上。

    雪斐脱掉手套随手搭在一丛金雀花里,非常丝滑地落进花园椅里,端起热气腾腾的红茶边喝边欣赏乌鸦先生的劳动。

    “剪掉所有的枯枝,腐败病已经侵蚀到根部的草药就全部都连根拔起,露滴花还没有浇水,星光草需要一个光芒咒……你今天给我送玫瑰花了吗?”

    一连串话语从法师先生的口中说出,这里面只有一个重点。

    楼上的花瓶里每天都会更换新的玫瑰,但是现在,他想要能够拿在手里。

    黑泽尔从荆棘丛里直起身来,脱下手套搭在金雀花丛的另一边。

    雪斐手里端着茶杯并不放下,剩下的半杯茶会根据法师先生的恼羞成怒程度而决定最终去向。

    乌鸦先生在这方面向来满分。

    “亲爱的主人,初晨第一支绽放的玫瑰花献给您,它的露珠如同我的真心般真挚。”

    黑泽尔从衣袖里如同变戏法般抽出一枝娇艳欲滴的红玫瑰,上面点缀着的晶莹露珠颤颤巍巍。

    喀。

    雪斐手里的茶杯放下,嘴角愉悦地上扬但又克制住,那支玫瑰在他的手里打转,花瓣没有褶皱,茎上没有一根突起的尖刺。

    “很漂亮。”他说,“但是,下次要在我开口之前就送上玫瑰好吗,后来的补过会消减我对你的耐心。”

    明明满意得嘴巴上翘但还是要挑刺,法师先生没被一壶热茶从头淋到脚可真是个奇迹。

    不过话又说回来,正是乌鸦先生的纵容才使得他的脾气越来越刁钻古怪,乌鸦先生全责。

    “好的,我亲爱的主人。”黑泽尔微笑,并俯身给雪斐手里的茶杯续上热红茶。

    正当雪斐思索着要做些什么药剂来大捞一笔时,头顶上的挂钟弹跳出了两只小鸟儿。

    “布谷——有客人——布谷——”

    雪斐立即精神振奋,这么早就有冤大头……啊不客人大驾光临,不付百八十个金币就别想跑。

    雪斐突然觉得脑子溢血,额角青筋突突跳痛,他本来每天晚上还要照顾孩子,就累得要死,本来可以休息两个月,因为黑泽尔来加冕,又得加班,每天睡眠不足,精神不济。

    此时,感觉脑子里有根神经断裂掉了。

    “好的,”他听见自己在说话,“你想通了就好,我祝你娶一个大家闺秀,夫妻和睦,儿女绕膝。”

    话说出口他就后悔了。

    天呐。

    他在说什么?

    他这是在做什么呢?

    不是他要分手吗?黑泽尔真的放下他了,他不是应该高兴吗?但他现在为什么那么想哭呢?

    雪斐别过脸去,手在袖子里发抖,转身就走,“失礼了,陛下。我还有事。”

    第 85 章   CH.85

    雪斐边走边想哭,又对自己十分厌恶。

    他都是自作自受,难道不是?

    他让黑泽尔别继续喜欢自己,后者照办,一切不是合他的意愿,他又在难过个什么劲儿?黑泽尔与他形同陌路是最好的,那样就不会跟他争孩子了。

    如果黑泽尔想要孩子,大可以找别人生上十个八个,也不算多,他的父亲在外面的私生子据说有二三十个。而自己只要波波一个小孩。

    最最让他难堪的是,当他置气离开,黑泽尔没像以前一样,像条赶不走的忠心的狗一样地跟上来,只是在原地,任由地,目送他远离。

    黑泽尔真不要他了。

    是呢,是呢,他对黑泽尔那么坏,打从一开始就没想认真,只想玩玩,一切是他咎由自取。

    “他曾经是位好君主,也有很少的时候是位好父亲。”约兰达公主轻声说,“感谢你们的招待,我是时候离开了。”

    “再见。”

    约兰达公主离开以后,雪斐和黑泽尔准备了两副蚕丝手套和精巧的银镊子,把布鲁托关禁闭以后,开始翻看辛西娅留下的手稿。

    不得不说奥兰多很靠谱,这个匣子里面不但有一沓书信,还有一个日记本。

    日记本的纸页上带着封印,如果不是法师或者女巫,根本就不能察觉到这样的封印,只会认为这是一本平平无奇的日记本而已。

    雪斐带着一点好奇,暂时不解开上面的封印,随便翻了几页。

    “今日,晴。我见到我的未婚夫了,他很英俊也很彬彬有礼,我应该要很喜欢他……”

    “舅舅来了,雨天,我很担心他。”

    “苹果成熟了,它们成为了我婚礼上的苹果挞。”雪斐突然意识到这点,像踩到刺,停下来,他就近找了个角落,不想被人看到他哭泣的样子。

    面前的墙壁上,他的人影旁,有另一道熟悉的影子接近过来。

    黑泽尔的声音冰的像冬天的剑,“你是不是知道我对你掉眼泪没办法?神父先生。不是说有事么?你在这里干什么?”

    “与您无关,”雪斐没转头地说,脖子僵着,“我在想事情,别吵我。”

    多么生硬的拒绝。

    黑泽尔当然没走,坚持问:“为什么哭?行吧,就算不是你,而是个我不认识、不相干的小孩在我面前哭,我也会询问他的烦恼,想办法为他解决。只因为我们认识,我就连问的资格也没有了吗?”

    雪斐擦了把脸,“你在这里说这些干什么?还说得那么响,生怕别人听不见?”

    黑泽尔从善如流,声音变低,“为什么哭?”

    “你凶什么?”雪斐问。

    “我想喝热可可,来一罐可可块吧。”艾薇拉想了想说。

    “好主意,我怎么没想到。记好以后交给费奇太太,我们明天有别的重要事情要做。”雪斐说。

    明天的重要事情指的是拜访艾薇拉小姐的母亲,安娜夫人。不过现在她还没结婚,应该要称呼为安娜小姐才对。

    艾薇拉兴奋得将近天亮才睡着。

    雪斐也是。

    “这个床垫不舒服。”雪斐的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很显然他很不习惯新住所,第一晚就失眠了。

    “床垫是我们从高塔带来的。”黑泽尔说。

    “那就是枕头的问题。”雪斐锤了一下身下的枕头。

    “枕头也是您往常惯用的。”黑泽尔轻轻叹了口气。

    雪斐盘腿坐在床上,苦思冥想导致他失眠的罪魁祸手,几撮翘起的头发顺着他沉吟的动作左右摇晃,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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