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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娇气咸鱼也能当教皇吗?》 40-50(第5/15页)
顿时在心底翻了个白眼:
你想多了,哥哥,他就是惦记我的身子。
黑泽尔穿着一身方便行走的黑色军装,但是便服,腿上、身上都有皮革束带,如此简单的全副武装,像是一只已经准备好的随时狩猎的雄狮,英气勃勃。
他忍耐了一整天。
原本打算若无其事地接待,但在远远看见雪斐的瞬间,还是难以按捺激动地起身,快步走上前去,眼睛一眨不眨地望住:“一个月没见了,神父先生,您还是和以前一样有精神?没有生病吧?”
瞎了吗?
尼昂都不禁觉得离谱,你看我弟这张水灵灵的脸蛋,哪里看上去有一点病?
古怪。
太古怪了。
第 44 章 CH.44
说到底,尼昂是个久经情场的老手。
以前他灯下黑。
从没留意过这两个人之间有什么猫腻。
如今一看,尼昂顿时警觉起来,心底直返嘀咕:为什么感觉王太子看小雪斐的眼神含情脉脉,这家伙,该不会爱上我弟弟而不自知吧?
是的。
他仍没往实质关系上想。
黑泽尔以前出了名的不沾色,无论男女,连牵手都会腼腆的人,克己复礼,以他十几年的了解,甚至觉得不出意外,王太子会把自己的初夜留到婚礼当天,绝不会做出不规矩的事。
但操守是操守,心是心。
谁能控制自己的心要擅自飞向某个人呢?
尼昂想:他必须掐断情苗,也是为了黑泽尔,省得未来心伤,从古至今的经验,看上去越是刀枪不入的硬汉,为情所困的时候就越是自我毁灭的厉害。
至于他的弟弟。
青年大为惊叹:“兰博,你简直可以出去开店了。”
兰博笑呵呵地回答:“如果我没有成为血脉者,这就是我的目标。等我退休了,我就找个地方,去开家餐馆。”
“我一定会经常去的。”
这绝对是他发自内心的话。
吃饱喝足,雪斐还得回伯爵府休息。这不仅仅是住宿,还是一种无形的监视。他询问了明天上班的时间,被躺在沙发上的奥丽赫送回了店铺。前台奥丽赫怯生生地对他道别,有些欲言又止但又忍住了。青年冲她友好地笑了笑,出门时才意识到她在欲言又止什么。
血液的效果褪去,黄金巨兽已经重新变成了石像,将人家的店门堵了个严严实实。他难得有些心虚地沉默几秒,伸手将血涂抹上去,对短暂复活的黄金巨兽下达命令:“回你原来的地方吧。”
黄金巨兽低吼一声,拍打翅膀腾空而起,在人们畏惧的视线中飞向城门。
趁着它吸引了人们的注意力,雪斐悄悄地回到伯爵府,仆人们早就得到了主人的吩咐,见了他以后微微倾身:“伯爵大人已经为您安排好了住所,奥雷乌斯先生,您需要晚饭吗?”
“不,谢谢,我已经吃过了。直接带我回去就好。”
一个棕发男仆主动出列带他回到了客房,随后恭敬地关门离开了。雪斐环顾一圈,确定没有危险后,借助客房的浴室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伯爵很贴心地为他在衣柜里准备了浴袍和换洗衣服。
出来时天色已经黑了。透过窗户能够看到伯爵府内的路灯已经亮起,仆人从窗前走过时留下了匆匆的影子。雪斐靠在床头向外看了一会儿,轻轻闭上了眼睛。
他的意识下坠,一直到最深的黑暗中。始终默念着“我愿意给予新生者一个诅咒与恩赐……”
周围情景变化,当他再度踏上废墟般的土地,树仍旧屹立在广场中央,原来生有果子的枝丫变得空空如也。
雪斐凝视着那只枝丫,过了许久后突然眨了一下眼睛,露出了惊疑的神色。
他犹豫地伸出手来,轻轻触碰树的另一半身躯。蠕动血肉黏腻的质感滑过手指。雪斐一点都不嫌弃,如视珍宝般摸了一遍又一遍,最终停在了某个不太平整、微微突起的部分,语气微微有些迟疑。
“你这里……上次来的时候是不是还是平的?”
没事。
这家伙还是个宝宝,小笨蛋,估计压根没看出来。
尼昂站在一旁隐忍不发,但且看着雪斐与黑泽尔公式地一问一答。
只见小神父眼观鼻,鼻观心,行为举止合乎规矩,倒没有半分对王太子特殊对待的样子,起码,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
而实际上。
雪斐早已紧张得后背直冒冷汗,装了又装,才勉强摆出神父的架子。
黑泽尔说:“你落榻的住处我都已命人准备好,要是还有任何需要,都可告知我,我会尽量满足,或者,我若不在,找我的副官也是一样的。”
雪斐赶忙摆出修士的态度,说了一些“不当享乐”的官话云云。
黑泽尔上前一步:“那我送你去,你看是否有什么需要添置?”
忽然,旁边一声不响地伸出一只手,是尼昂,他皮笑肉不笑地说:“不劳烦您大驾,我这个哥哥不是在这吗?他有什么需要,我都可以照顾。行了,雪斐,我领你去住处。”
等他们这边说完话。
管家老麦伦也将雪斐的行李整理得差不多了。
雪斐沉默了一下,才说,“没想啊。太忙了。”
黑泽尔幽幽叹了口气,“行,没关系,倘若爱不平等,那我心甘情愿做更深爱的那一方。”
雪斐被逗笑,“有没有说过你不适合说情话?像在背书似的。我还以为王太子殿下从小到大只看经纶哲理,也会看杂书吗?都是从哪里学来的。你写的那些信也是,五花八门,你怎么那么有空,再这样下去,我真怕你耽误工作。”
黑泽尔一五一十地回答:“没有人对我这样说过,毕竟这是第一次,哦,也会是最后一次,我说得很糟糕吗?但我想,不管做什么事,总要从练习开始,大量地说,不能害怕偶尔有几句砸场子,说得够多,总有几句会是你爱听的。”
他像个求知好问的学生,又颇为严肃地问:“批改一下?——今天可以给我打几分?我的小神父,行行好。”
妈呀——!
雪斐被他抱在怀里轻抚两下,别说是身子,脑子也有点发酥,他觉得黑泽尔的学习能力真是一日千里。
其实,就算是在他们分别的这段日子里。
黑泽尔依然没有完全地远离他,每天起码送来一封信,偶尔两封,都是通过专人信使,私下递给他的。
信里内容一半正经,一半不正经,语法工整,措辞优美,总要附上一首情诗。
树当然不会回答他。
但雪斐苦等了半个月,日日夜夜除了听人说话就是盯着这棵树看,他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这棵树长什么样。
是什么引发了它的变化?
雪斐在脑海里快速地过了一遍自己最近的经历,只能得出真有可能是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但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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