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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不想攻略的主角攻又黑化了(快穿)》 16、蠢狗(第1/2页)
时长庚没有说不,更没有立马应下,他专注盯着哥舒望的脸,从他的神情逐帧分析,最终得出结论:“我这是在做梦。”
哥舒望乐了,“不,没有,这是现实。”
“你从不会用这种温柔的口吻说话。”
“那我应该怎么说?”
“应该是:我命令你给我揉揉,快点。”
“你还真了解我。”
时长庚认真摇头,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我一点也不了解你。”
他越发觉得自己醉了,沉醉于哥舒望不掩饰动机的黑眸里,情绪不复以往平静,能被他随意牵动。这种被动让时长庚感到危险,又由不得他慢慢上瘾。
这个药真厉害。
能一点点摧残他的理智,比接吻更加有效果。
时长庚心头隐隐抵触这种行为,又违心地控制不住对他的渴望。隐忍了许久,他还是没能下手,而是抱住了哥舒望,将脸深埋进他淡香馥郁的发间。
得不到抒发,哥舒望自己厮磨起来,还觉得意犹未尽,他捧着时长庚烫手的脸,仰头吻了下他的唇。
偏薄的唇形上窄下厚,唇肉柔软丰盈,唇珠明显,最是适合接吻的一种。哥舒望的舌尖隐晦扫过时长庚上唇,带起阵阵战栗,仿佛带着某种暗示一般,经不住逗的小男生呼吸错乱了一个节拍,将分泌的唾液咽下好大一口,再被狠狠呛到。
“连接吻都不会,笨。”哥舒望半侧过身,从背部勾开了衣带,本就宽松的衣料彻底散了,露出他胸前精巧的装饰物。
黄金质地,熠熠生辉。
堪称是绝美艺术品一般,一下子就攫住了时长庚的呼吸,他错愕盯着夹在哥舒望身上的小巧玩意儿,想不通为什么会佩戴这种华而不实的饰物。
像是红色果实媚熟到发紫,色泽艳丽非常,形同带着致命的剧毒。尽管如此,时长庚依旧目不转睛。
“你说的疼……是因为这个?”什么时候戴上的呢?时长庚不清楚,只觉得这东西太适配哥舒望了,他的肤色本就如白玉一样剔透细腻,掐出了两点熟红,更是能勾走人的眼球,更添靡乱色彩。
“听说唾液可以止疼,你要帮帮我嘛?哦不对,我得换个口吻:给我跪下来舔,蠢狗!”
时长庚不由得软了双腿,更加兴奋起来。
……
第二天,闹铃重复了几十次,还在锲而不舍坚持着。
时长庚头疼欲裂醒来,坐起来一看,怀里多了个头发散乱的男子,几乎没穿衣服,只有一条短裤勉强遮住,他以趴着的姿势抱着自己,十足依恋。
向来运转如计算机的大脑轰然空白一片,时长庚消化了一分钟,才接受自己睡在哥舒望房间的事实。他房间里的闹铃还在持续,也不知道几点了,看到从窗口投进来的灿烂阳光,时长庚觉得时间肯定很晚。
现在着急也没什么用。
时长庚想推动哥舒望,但是他没穿衣服,不知该如何下手,想到昨天的荒唐事,只觉得玄幻无比。
他差点就酿下大祸,真把这位棘手的少爷给冲动上了,好在临门一脚的时候,时长庚经验匮乏被迫停止,被小少爷狠狠凶了一通后,酒劲上头又亲又啃,不经意撞到床头柜就睡着了。
后面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时长庚只觉得浑身肌肉酸疼,特别是下边……简直是被搓掉了一层皮。
他想上厕所。
“哥舒望?”时长庚还是上手了,拍了拍睡美人的面颊,没舍得用力,很难把人叫起来,他改为捏住小少爷的鼻子。
哥舒望精致得跟娃娃似的,纯天然无公害,脸小得他一巴掌就足以罩住,睡颜更是恬静安分,只是被吵醒后就会变得很恐怖。
人还没醒呢,时长庚的脸猝不及防被打了一个拳头,他懵了一下,赶紧接住下一个攻势,将他的两只手给交错牵制住,再低头砸向他的额头。
“唔!”哥舒望不满睁开眼睛,“你疯了是不是?!”
“我们要迟到了。”
“松开!”
时长庚立马松手,他还想趁机起床走人,哥舒望偏不让他如愿,用力抓着大腿拽回来,同时起身靠近。
濡湿的触感在下颚昙花一现,随之温热扩散开,紧接着,是皮开肉绽的疼痛。
时长庚差点被活生生啃下一口肉来,他闷哼着承受,摸到了一手的血。
哥舒望大发慈悲推他:“滚吧。”
分明就是被他错过了上课时间,时长庚心头难免愤懑,可是又看到哥舒望走姿不太正常,顿时心虚质疑自己在昨天是否真的及时止损了。
哥舒望走进了浴室,昨天为了施行计划只穿件不算衣服的睡裙,光是好看了,一点保暖作用都没有,回到房间也没开暖气,更没有盖上被子睡觉,半夜冻的他醒了。
看时长庚睡得正香,心想也不能这么放过他,邪恶念头冒出来,他就把时长庚当蹦床乱踹,生怕人醒了,也没怎么用力报复,但没想到,这家伙成年没两年,分量居然这么可观,在这种情况下都还给爽到,出乎哥舒望的意料之外。
哥舒望娴熟撩拨,也没想着帮他泻火,就让他这么精神着,当做是报复了。好久没抱着人睡,侧睡的姿势让他落枕,而且感冒后身体机能大幅度下降,哪里都不舒服。
今天得请病假了。
……
时长庚越想越不对劲,身体有些反常,肯定是哥舒望动了手脚。
就比如昨天的药……
他也不傻,如果哥舒望下得是那种药,就不只是亲个嘴还能纯睡觉这么简单,那不是得大战到第二天下午。
甚至,时长庚怀疑那不过是哥舒望的谎言罢了,想让他自乱阵脚。
时长庚再回到没怎么动过菜的饭桌,看到红酒瓶照旧摆放,他嗅了嗅杯中的酒,对比瓶子里的味道,从颜色和味道辨明,没有任何分别。
哥舒望的确是在戏耍他。
时长庚又头疼起来。
这是否意味着,昨天的各种心悸反应,全源自于他本身?真的掉进陷阱了,这可不是个好事。
“喂,帮我请病假。”
时长庚洗漱换衣服出来,听到哥舒望喊了一句,鼻音有些严重,似乎感冒了。
想到他昨晚空荡荡的睡裙,晚上十三四度的天还敢裸睡,感冒是必然的。
“我给你去买药。”
“我的话你没听到吗?我不缺药,但是需要你去请假,有你给我担保,老师不会说什么。”
就算没有,老师也依旧会批。
他这是让自己早点去上课。
胸腔发热,时长庚嗯了一声,又说:“桌子上的菜,你还要吃吗?”
“留给你中午吃。”哥舒望大方说着,因生病缘故,含糊的尾音拖长,尾调上扬,像猫咪逗人用的尾巴。
“好。”哥舒望也不叫他中午带饭,应该是不想吃食堂的了。
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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