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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恶女的修罗场游戏》 22、擅自带走(第1/1页)
她的银白色长发,在暗色中十分显眼,身着白金相间的制服,与她的面具和头发一样,找不到一丝不平滑之处。
这不是安特琳又是谁?
尽管她此刻,坐在阳台花圃平台的边缘,姿势显得悠闲,但那严厉冷峻,若有所思的眼神,暴露出她来的目的并不寻常。
庆澄心里炸开了烟花。好耶,她就知道安特琳会回来找她!一定是来抓她审问的吧?
她好期待被漂亮姐姐关起来狠狠查啊!
而且她的隐藏身份可是精灵,精灵诶!
可以凌空行走,踏水行走的精灵!
情绪激动或身体虚弱时会露出尖耳朵的精灵!
跟草木鸟兽都很亲近,跟她搞好关系以后可以免费畅游神奇植物园和动物园的精灵!
虽然暂时不知道她是什么种族(人设卡没提),但这就让她更有探索欲了!
她的声音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好的,没问题!”
“您是来抓我查事的对吗?尽快吧!”
她诡异的反应,让安特琳沉默了三秒。
就是这三秒,让里面吵架的艾诗灵她们发现了她,停止内战,一致对外。
她们冲了过来。
“安特琳总长,您这是打算擅自带走冬家的人?”
“画……您是什么时候……为什么要拿我的画?!”
面对她们的质疑,安特琳面不改色。
“根据我们的情报,这幅画曾被s级通缉犯封飏非法持有。按照《高危物证管理条例》,它必须由总署带回,进行十五天的全面检测与净化处理,以确保其安全性。”
“至于这个人,她也接触过封飏,也需要带走审问,只要排除了她勾结通缉犯的嫌疑,我会立刻将她释放。”
“不行,绝对不行!”艾诗灵更急了。“庆澄是为了我才涉险的,不该遭受这种无妄之灾!而且,火桥艺术节距离现在只有十天了,再画一副恐怕来不及!能不能通融一下?比赛结束我立刻亲自把画送到总署?”
安特琳依旧是公事公办的语气:“规定就是规定。s级通缉犯接触过的物品,潜在风险无法预估。个人荣誉与公共安全孰轻孰重,希望你能理解。”
“可是……”
“安特琳总长——”冬邀雪上前一步,试图用更理性的方式沟通。“这幅画对诗灵的意义确实非同一般。您看,能否由我们惠济堂在总署的监督下进行检测?或者,能否尽量缩短检测周期,确保她能赶上比赛?这方面,我们可以提供一些技术支持……”
安特琳转向她,面具下的眼眸锐利如冰锥:“冬医生,我正想问你。”
“据我所知,画作被劫,以及封飏现身的事,你是知情者。为何没在第一时间报案?”
“反而纵容——或说,默认这位庆澄小姐,采取危险的私人行动?你是否清楚,你的作为,不仅可能将自己和她人置于不可控的危险之中,也可能干扰我们官方部署,增加不必要的风险?”
她确实没报案,她可不愿庆澄引起官方注意。可是,安特琳怎会知道得如此清楚?连庆澄的名字都知道?昨夜她分明只在最后时刻出现……
难道她们的行动,从一开始,就在督察总署的监视之下?
比起恐慌,她更多的是愤怒和不满。
讨厌的政府,不仅爱使唤她们做危险又麻烦的事,还要把她们当不安分的宠物狗一样,随时监视吗?
“事急从权。我们只是在紧急情况下,用最能降损的方法夺回我们的私人财物。所以,容我拒绝您带走画的要求。”
“你没有拒绝权。”
“冬家人在争取权利方面经验丰富。”冬邀雪抓住她的手臂。“您应该清楚,正是因为上一届督察总长被冬家人告倒,自愿请罪卸任,您这个副手才会提前顶上,成为督察局建立以来最年轻的总长。”
“你威胁我?”安特琳不为所动。“要告尽管去告,就算带上你全家,我行的正坐的端,也不怕你们。”
“冬医生,你还不懂吗?要是我不给冬家面子,完全可以把你也一起带走。”
气氛剑拔弩张。艾诗灵虽还在生冬邀雪的气,但也不想因为自己的私事,让对她有恩的冬家惹上麻烦,于是忍痛拍板。
“总长,大局为重,您还是把画拿走吧!我只求……您能尽量不破坏它吗?”
安特琳语气稍缓:“好。”
艾诗灵心里好受了点,毕竟这位总长是出了名的言出必行。
她试图让安特琳继续松口。
“总长,庆澄绝没有勾结通缉犯……”
“您要是不信,可以现在就用测谎仪测试我。”庆澄坦然地说。
闻言,安特琳从制服内袋中取出泛着金属冷光的便携式测谎仪,动作利落地将一枚薄如蝉翼的感应贴片按在庆澄手腕内侧。
仪器屏幕亮起,幽蓝的光线扫描过庆澄的瞳孔和面部微血管。
“现在,回答我的问题。”
“你的真实身份是什么?来自何处?”
庆澄一脸茫然:“我不记得了。记忆一片空白,只知道名字是庆澄。”
测谎仪屏幕数据平稳,绿灯常亮。
“你为何要冒险从s级通缉犯封飏手中夺取这幅画?”
庆澄神色温柔。“为了我爱的画家艾诗灵。这是她的心血,我不想她失去。”
测谎仪无反应。
“在与封飏接触过程中,你是否受到任何形式的身体或精神伤害?”
庆澄微微皱眉。“只有逃脱时造成的轻微皮外伤和体力透支。未被施加精神控制或严重伤害。”
数据正常。
“你是否与通缉犯封飏存在任何形式的勾结、合作,或受其指使?”
“没有。我是被囚禁后自行逃脱并夺回画的。”庆澄回答得斩钉截铁。
测谎仪的指示灯始终保持着代表“真实”的稳定绿色。
庆澄并不怕测谎仪暴露出什么。
对她来说,说谎就像喝水一样简单,哪怕是临时编造的谎言,她也能让它显得无比逼真,也不会因此出现什么紧张反应。
不过,安特琳似乎不是很信测谎结果。
“这只是基础流程,还有后续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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