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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恶女的修罗场游戏》 7、箱中捉人(第1/2页)
艾诗灵这下彻底吓清醒了,她赶紧穿好鞋下床,视线飞快地扫过四周庆澄留下的痕迹——庆澄喝过水的莲花杯子,庆城随意放在椅背上的真丝衬衫裙,为庆澄买的金镯子,为庆澄买的鞋,还有庆澄散落在地上的一些短直发,以庆澄为主角而画的许多稿件……
她们鞋码不同,衣服码数不同,装饰用具风格也不同,日常用品,混在一起,冬邀雪肯定会发现的。至于那些画,更是不打自招。
必须赶紧清理现场!
“这个点,姐姐开车过来最多只要半小时,半小时内,我们必须把你存在的痕迹掩盖掉!求你了,配合一下我!你去收拾你的东西,把它们扔到储物柜里,我来处理那些画!……然后你再找个地方好好藏起来!”艾诗灵说着,已经开始对画下手。废稿全揉成小小的一团扔进纸篓里,唯一满意的那一幅,仔细用画布盖好,放到墙边。
庆澄沉默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把它们打包放进墙角的旧储物箱里。好在她这几天已经清洁过此处,现在没有什么灰,不会呛到她。收拾时,看见曾经圈住过她的手铐脚铐,她心里一动,悄悄把它们挪到了最上面。
然后,她打扫着地板上,自己散落的头发,用落寞的声音问艾诗灵:“……你是觉得我见不得光吗?”
“我没有这个意思。但是我姐她比较……保守。要是知道你的身份,一定会把你当成骗子对待的!”
“……先瞒着她,等我给你解决了户口的事再说!”艾诗灵把扫把从她手里夺过来,放在一边。“等会儿我来扫,现在我先给你找地方藏起来!”
艾诗灵语速飞快,眼睛也像雷达一样扫描房间,四处寻找合适的藏人地点,最终把目光定格在门边那个巨大的、古朴的木箱——那是她用来存放绘画道具的箱子,形状恰似一具棺材,符合她收集特殊装饰品的趣味,里面铺满了为了写生而准备的、干燥艳丽的红枫叶。
“那里!”艾诗灵指着箱子,脸上带着恳求与歉意。“委屈你,躺进去,用枫叶把自己盖起来。我姐姐不会乱动我的东西,尤其是这种她认为‘不吉利’的棺材型道具。”
庆澄点了点头,利落走到箱子旁,动作轻盈地跨了进去,缓缓躺下。干燥的枫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将她墨色的衣衫部分掩盖。
艾诗灵跪坐在箱子旁,手忙脚乱地将更多的枫叶拨到庆澄身上。“对不起对不起,枫叶可能有点扎,忍一忍,她很忙,待不了多久的……过后我再好好补偿你……”她一边说,一边仔细地将庆澄的头发、衣角都用枫叶覆盖,确保从表面看,这只是一箱满满当当的秋日落叶。
确认庆澄已经完全隐匿在枫叶之下,艾诗灵“砰”地一声合上箱盖,心脏还在狂跳。她迅速转身,开始了第二轮的清理。
她仔细扫走屋内不属于自己的头发,一把火全烧了;她认真洗掉了她的水杯上,属于另一个人的唇印,还有调色盘上,另一个人无意间沾上的指印;她重新摆放了桌椅的位置,让它们看起来更加规整;她甚至打开窗户,让夜风吹散屋里另一人的味道……
做完这一切,她才放心下来,走到绘画箱旁,隔着木板,再次轻声叮嘱里面的人:“庆澄,等会儿千万别出声……我姐姐的感知,非常敏锐。”
她紧急收拾完不久,冬邀雪就到了。
夜色如墨,刚下夜班的冬邀雪紧急驱车赶来。她刚解开白大褂的扣子,还没来得及脱下,就来了,此刻,内里的雪花盘扣随着有些仓促的步伐轻微移动,配着冷白如雪的肤色,在夜色中,散发着格外耀眼的白光。
她的长发依旧维持着工作时的样子,一丝不苟地挽成发髻,用一支玉簪固定,衬得她古典的眉眼愈发严整端方。山风拂过,带来她身上淡淡的药香,混合着清寒的夜露气息,宛如一株骤然降临尘世的仙境灵芝。
当她望着艾诗灵画室那扇紧闭的门,眉头微蹙。往常,艾诗灵一定会提前出门来迎接她的,只要一见到她的影子,就会蹦蹦跳跳地扑过来……今天这是怎么了?
推开车门,山间的凉意瞬间包裹了她。她拢了拢风衣领口,踏上台阶,叩响了门。
门内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是短暂的静默,仿佛有人在透过猫眼确认。门开了,艾诗灵站在门口,端着一杯清香的热茶,微笑地递给她。
“姐,知道你要来,我特意泡了你喜欢的岩茶~天冷,正好喝点暖暖身子~”
原来刚才是在泡茶才没来迎接她?
喝了茶,她心情稍好了点。
“你有心了。”
然而,当冬邀雪走进画室,看到这里的布局,心里的疑虑又像藤蔓一样悄然滋生。
太整齐了。
画架上蒙着干净的防尘布,调色盘被洗得干干净净,排列在窗台下。颜料管按照色系和大小码放得一丝不苟,画笔插在笔筒里,根根分明。就连平时总是堆满画册和草稿,散落着不少头发的地面,此刻也光洁得能映出人影。这绝不是她那个随性散漫、崇尚“创作需要凌乱美”的妹妹的风格。
“一段时间没见,我们诗灵从小脏猫变成洁癖猫了?”冬邀雪打趣着,观察艾诗灵的反应。只见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这不是怕你笑话嘛……再说,你大晚上特意来看我,我当然得收拾好一点啦。”
真的是这样吗?冬邀雪视线继续像探照灯一样继续巡视,最终定格在墙角那个半掩的衣柜上。那里显然收拾的十分匆忙,一抹流光溢彩的衣角,从柜门缝隙里挤了出来——那是一段极其华美的鎏金色面料,带着精致的暗纹,不是艾诗灵爱穿的休闲风格。
她心中的怀疑,进一步加深。
短时间内,她不仅居家风格变了,着装风格也变了吗?肯定有古怪。
但她依然没有显露出什么,直到窗外一阵忽如其来的大风,吹开了防尘布,让画布上的景象,毫无预兆地撞入冬邀雪的眼帘。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呼吸停滞了。
画面中央,是一个女人。她曲线优美的洁白身躯被金色的海浪缠绕着,自由飘飞的发丝,与白色泡沫融为一体。她侧着脸,面向画外的人,姿态慵懒,伸出邀请的手。
那是一张经过艺术化处理的画,并非完全写实,清晰,海浪和泡沫隐住了某些位置,光影巧妙地模糊了她的部分五官,却更凸显了那双眼睛——深邃、透亮、迷离,带着一种穿透一切,融化一切的,近乎妖异的美。她的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配合那邀请的手势,还有天边旖旎的紫粉色霞光,难免让人联想到“温柔乡”这种词汇。
冬邀雪下意识地觉得不自在。她来自一个讲究克己复礼的老派家族,推崇含蓄克制的言行。这样直白而浓烈的,几乎要冲破画布的……禁忌感,让她本能地感到不适,甚至有些被冒犯。
当画布再次落下,盖住那幅画时,她松了口气,但同时,也有些隐隐的遗憾。
艾诗灵并不知道姐姐细微的心理变化。在看到画的瞬间,她只觉得自己要完了。
再次仔细打量这副画,她后知后觉地发现,她并没有很好地呈现出照片上的神性,而是在不知不觉间加入了许多魔性,把庆澄画的真的接近一个魅魔。这大概是因为,作画期间,她对她的感情也越来越不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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