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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京圈太子他非要在故宫搬砖》 8、第 8 章(第1/2页)
高中,顾叙今因为大学读什么专业以及去哪里读正和家里闹,家里毫不留情地冻了他的卡,断了他的零花钱,甚至把他赶出家门让他去住校。
他手头实在拮据,在学校论坛发了帖子,说手头紧,超低价急出九成新佳能dv一部,刚发布就被人私聊,要求面交验机,这是他和郁庭声第一次见面。
很多年后他屡次回想那个场景,毫不犹豫地认为这就是他的性取向觉醒时刻。
放学铃刚落,走廊里人群散得七零八落,光线渐渐暗下去,昏黄的灯光映在斑驳的墙上,像揉皱的纸。
那一刻,顾叙今看见了郁庭声。
郁庭声穿着一身整整齐齐的校服,白衬衫衣角平整,扣子扣得严实,肤色白得几乎看得见皮肤下的血管,像是初春窗边的玉兰,散着一层柔和的冷意,微微垂着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道淡淡的阴影,眉眼温润,像雨过天晴后的天空。
郁庭声站得笔直,腿修长,手指微微蜷着,那双手白皙纤长,骨节分明。
顾叙今的目光落在郁庭声身上,心口一紧,屏住了呼吸,心底翻涌着一股莫名的悸动。
从此他悄悄关注着郁庭声,顾叙今听说过学校里的风言风语,说郁庭声是同性恋。
高中三年顾叙今打定主意,拒绝按家里安排好的路走,面临高考,如果高考失败,他将再无一点和家里谈判的筹码,因此他只能拼了命地学习,看得施颂临大为震惊,他的世界里就没有过爱学习的公子哥。
高考终于结束,顾叙今约郁庭声在学校庭院里的紫藤花下见面,问郁庭声要不要在一起。
没想到郁庭声赴约之后,望着稍远处的树影后,隐约有人影晃动,是躲着想给顾叙今加油打气的施颂临和顾叙今妹妹,郁庭声一下子蹙起了眉头,露出了堪称是愠怒的神色,白皙的脸爬上一层粉红,他盯着顾叙今,一把抓住他的衣服领子,拉得顾叙今低下了头,挡住了正午灿烂的阳光。
顾叙今有点高,郁庭声踮起了脚,闭上眼睛,直接回敬了一个吻,甚至伸出舌头,放肆地舔了一下顾叙今的唇缝。
可就在那唇齿相碰的短暂瞬间,郁庭声预想中被一把推开,大叫恶心死gay的场景没有出现,他分明感受到顾叙今那股认真而生涩的温柔。
于是郁庭声慌了,不对,这不是个玩笑。
郁庭声以为又是一样的场景,写告白信骗他赴约,一样的地点,再纠集一帮人躲在树后,好一起出来辱骂他、嘲讽他。高中三年,告白信一次比一次真实,他不愿意用最坏的恶意揣测可能的好意,选择赴约,可每次都只能在污言秽语中沉默着离开。
郁庭声看到树后晃动的人影,一下子再也难以忍受,这是毕业日,就连今天也不肯放过他吗?他终于不再忍,选择了报复,但郁庭声没想到面前的男生和那些人不一样,他没在开玩笑,郁庭声慌张推开顾叙今,低下了头不敢看他:“我,对不起,我不认识你。”
可顾叙今根本不知道这些事,郁庭声跑路了,留下不知所措又迷茫的顾叙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天之后,他再没听说过郁庭声的消息。
锅底端了上来,挡住了顾叙今望向郁庭声的视线,一半红汤一半白汤很快沸腾,圆桌一圈,年龄差不小,但老的不装腔,小的不作势,不搞座次,氛围很好。
点的菜也一盘盘上桌,毛肚黄喉先下,耗儿鱼又下,然后是几盘牛羊肉。
吴汝泉不关心别的,就操心徒弟的感情生活,他不爱吃肉,刚下的都是荤菜,便夹了点儿拌黄瓜边吃边嘟囔,“我看你还是受家庭条件拖累了。”
吴汝泉了解的情况是,顾叙今有一个工地搬砖的爸、全职妇女的妈、只出不进读书的妹和胡乱花钱的他。
“不过之前就算了,都这个年纪了,该收收心,别总想着消遣,省点钱结婚啊!”
不等顾叙今说话,吴汝泉又反应过来:“哦,你这个情况结不了,那和别人交往谈朋友也要花钱,这么大岁数了该找了,别跟我似的,结婚太晚……”
吴汝泉忽然不说了,他端起杯子想喝茶,到嘴边才发现空了,顾叙今伸手接过去,给他倒了一杯。
郁庭声人瘦,不是挑食就是消化能力强,顾叙今瞅着应该是前者,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偶尔夹一小片肉,旁边体格庞大的摄影师潘卫一筷子就是一大坨,于哥拿公筷给郁庭声夹的菜在盘子里都摞成了小山,海拔一点不带下降。
又下了几盘素菜,吴汝泉开动,顾叙今帮他夹菜,余光看见郁庭声也终于多吃了几筷,还笑着和万婉碰了个杯。
菜才上了一半,陈望远和郁庭声的目标基本已经达到,故宫年轻的几位已经和摄制组打成一片,至少名字都记清楚了。
又一波菜到,万婉皱着鼻子看菜车里的一盘血淋淋的猪脑:“这谁点的猪脑花啊!好可怕。”
潘卫连忙伸手:“我点的我点的,婉姐,这很好吃的,不吃的人不夹不就得了。”
万婉呲着牙把猪脑花从菜车递给潘卫,两个人中间夹着个郁庭声,猪脑花从他面前传递,郁庭声忽然一颤,嘴角的弧度变得勉强,想屏住呼吸,却乱了阵脚,不引人注意地往后靠了靠,但血腥气还是无孔不入,郁庭声手一抖,筷子掉在地上。
他和身边的万婉都弯腰去捡,万婉够着了筷子,郁庭声纤长的手却半道抽回,不知是不是弯腰压迫了胃,忽然捂着嘴起身冲出了包间。
于哥伸着脖子望着包间门的方向:“哎哎?郁导怎么了,是不是要吐,可咱也没喝酒啊?”
“他肠胃不好吗?吃不了辣的?”万婉拿着郁庭声的筷子还没来得及放下。
“没事,顾老师跟着去了。”
顾叙今坐得离门近,他反驳吴汝泉的催婚教育时一直分神关注着郁庭声,郁庭声捂着嘴从他身边出去的同时,他起身就跟了出去。
卫生间里没别人,唯一关着门的隔间里,传来一阵阵干呕的声音,顾叙今站在外面安静守着。
过了好几分钟,声音才停,隔间门吱呀一声,旋转打开,郁庭声捂着嘴出门,发丝凌乱,额间冷汗反射着灯影,一双眼红了一圈,蕴着生理性的泪水,手指上刻着深深的齿痕。
他看见皱眉站在门口灯下的顾叙今,光自上而下,阴影藏了眸,手里拎着一瓶矿泉水,拧开递给郁庭声。
“给,漱个口。”
郁庭声其实没吐出来,只是干呕,他接过矿泉水,手还有点抖,勉强弯了下嘴角:“谢谢。”
走到洗漱台前,郁庭声喝了一口,在嘴里一圈,弯腰吐掉,如此三次,他放下水瓶,打开水龙头洗手,顾叙今站在门边。
郁庭声刚才着急,此刻洁癖发作,一阵难耐浮了上来,蹲在隔间里没顾着衣服下摆,现在一想,只觉得自己衣服上全蹭了污渍,郁庭声难以控制地蹙了眉,总是笑眼的眉目沉了下去。
他挤了洗手液,揉搓了至少五分钟,顾叙今还没见过能完美遵守七步洗手法的人,但一遍结束,郁庭声又来了一遍,白皙的手指在凉水的刺激下变得更惨白,皮下青紫的血管透了出来。
还没冲干净泡沫,于哥的声音闯了进来,问:“郁导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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