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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非自愿德艺双馨》 80-90(第10/14页)
的角色,稳住了自己顶流的位置。
这成绩说来似乎平平,实际上可不容小觑,跟他同一时期出名的流量都要么已经糊成大号网红,要么成为了更出名的法制咖。
能在更新换代极快的流量盛宴中稳住数一数二的身位,杜林溪也算用时间证明了他不是流星。
“当然。”冯栖川回答,打字的动作一顿,无奈道:“你不会也信所谓他对我一往情深的说法吧?”
什么杜林溪一直单恋着她,所以这么多年连绯闻都没有之类,冯栖川偶然一次看到网友们在评论区真情实感令人信服地这般讨论,唯有无助尴尬到极点,笑笑算了。
自从知道冯栖川不怎么看娱乐新闻,郑珩便开始将橄榄内部的行业资讯简报定时也发一份给她。连她都看得出杜林溪分明纯粹是事业心够强,也够努力做尽职偶像。扯到风花雪月上岂不是变相看轻他对粉丝和前程的热爱?
这余醴倒没信,杜林溪一看就是个清醒自持的人,不像会为爱痴狂。但达不到爱的轻浅心动与好感也不是那么容易释怀,不是吗?节目里杜林溪的表现,余醴可是亲眼所见。
面膜都遮不住她满脸的笑意,“只是刷到一篇帖子,写得特别情真意切,我转给你看看。”余醴道,没有细讲自己的想法。她才不在乎杜林溪的微妙心意,乐子人只想吃瓜,此时好瓜当前,怎能不吃个爽快?
链接是流光记上一篇帖子,标题为“很想知道那颗糖的味道”,冯栖川点开,帖子已有九千多赞:
“一个人在安静的走廊低头等待,他心里想着什么?反复推敲一会儿要如何开口才显得自然,或者对两个人可能的将来的期盼?
“五十五分钟,他心无旁骛地等候,直到她向他走来。
“恶意剪辑的视频像颗舆论核弹,粉丝极力抵制抗议尚未开始的感情。她发出确凿无疑的声明后,他一字一句写下解释澄清时,两人各自怀着怎样的心情?是否一个解脱,一个怅然?
“无论如何,他们之间不再有后来。
“细心收好的糖纸里曾包裹的糖块,当他在众目睽睽下说出她的名字,是否想起那时唇齿间有过的,如同美好故事的序言般的甜味?
“时至今日,那颗糖开始泛苦了吗?是否甜味依然让他念念不忘,才因此一直含在舌尖上?
“究竟是什么味道?旁观者疑惑着好坏。而他不管好坏。
“所有的情意心绪只属于他自己,正如那颗糖,与旁人无关,与给他糖的她也无关。”
冯栖川表情渐渐扭曲,脚趾手指都用力绷紧,差点把手机甩到床下面。
视频那边余醴已经笑得像一只发狂吼叫的野猴,还不停地撺掇非要她接着往下滑。
帖子下评论有两千多条:
“虽然每个人味觉感知不同,但单恋我的确细细品尝过,是柠檬薄荷糖,酸甜又冰凉。”
“人家只是讲导演爱夸她,他忍不过三秒一句嫉妒就给人噎住,急切到要说出她的名字了才反应过来不该说打磕巴。还有控制不住笑那里,到底是事情好笑,还是情敌好笑(狗头.emoji)”
第88章
“她和他从来不是一路人, 她初出茅庐他最近水楼台的时候两人都没成,现在将来更不可能。缺德的我只想知道他未来对象问他糖什么味儿,他要怎么答(看热闹.jpg)”
“正主心情不知道, 粉丝这些年可没少左腦攻击右腦,一边标榜他洁身自好, 深情眼光高,一边说都是过去的事,哥哥早就忘了。他这跟她挚友半斤八两的对她的保护欲, 忘了?还能睁着眼睛说出这俩字的粉丝, 我只怀疑是不是真的在乎哥哥感受。”
“他们哪天再见的话,我都不敢想热搜得爆成什么样。吃瓜的朋友们坐稳了,誰说的没后来,后来总有可能到来(准备开饭.jpg)”
……
手機滑落在被子上,仍然发出餘醴怪笑的声音,馮栖川后悔到想给自己换双眼睛, 一脸的绝望。
“我为什么会认识你这样的朋友?”缓了好一会儿, 她拿起手機懊恼地说。
餘醴捂住心口嗔怪,“哦呦, 太伤人了, 我可要哭了。”
哭之前倒是先把笑收一收啊!“你……”手機上突然的新通知打断了馮栖川的话。
“爸到了弥留之际,大幕即将拉开。栖川,请三天假,機票已经为你订好。”
来自卫逾明的消息讓她猛地坐起身下床。
“这是咋地了?”屏幕里画面不停抖动到模糊,余醴奇怪地问。
馮栖川一把拉开衣柜,咬咬嘴唇道:“卫仲怀生命垂危。”
“你要半夜去看病人?”余醴皱眉问完,愣了几秒,“你说誰?!”她大喊着一个鲤鱼打挺起身, 脸上面膜震得滑落一角。
“卫仲怀。”馮栖川肩膀和脑袋夹着手机,取下一条黑色休闲裤挂在臂弯,“之后大概会很忙乱,等我回来跟你细说。”
视频挂断,余醴呆坐在床上好一阵,直到为敷面膜定下的倒计时结束铃声响起,她才回过神。
手指在纯白衬衫上停滞,冯栖川犹豫片刻,最终选了另一件米白色的。说不定是虚惊一场,葬礼没这么快,她心想。
无论是谁,她都不想像秃鹫一样,赶到对方身边只为了等待他的死亡。
“罗哥不好意思打扰你睡觉,但我需要尽快去机场。”看了眼收到的机票信息,一手抱着衣服,她拨通罗枞的电话道。
换下睡衣,三两下梳起头发扎好,只拿了个挎包将证件等必备物品装齐,冯栖川一边往外走一边打给谷谦昀,离他房间门口还有几步时,电话接通傳来他带着睡意的含糊声音:“栖川?”
“昀哥,我在你房间门口,有事。”她简短道。
跳起来胡乱裹上睡袍,谷谦昀一打开门看到面色沉重的冯栖川,心里就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一位长辈病重,我必须去一趟,可能三天才回来,抱歉耽误拍摄,昀哥。”
“可别抱歉,没什么耽误不耽误的。”谷谦昀立刻道,他的心直直往下坠,默了两秒小心翼翼问:“是哪位长辈?”
冯栖川咬了咬嘴唇,“卫仲怀。”
“哦。”谷谦昀大松一口气,下一秒却愣住,惺忪的双眼睁得溜圆,“谁?!”
汽车行驶在空阔的街道,后座上冯栖川将今晚第四个电话打给鄭珩。
“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鄭珩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眼镜,动作有些刚醒来的迟缓,叹了口气说。
“这个时候?”
“离国庆只有二十多天了,今年又是七十大庆,约定俗成的规矩,越临近越不能搞与之无关的新闻。”全国人民都将沉浸在为国庆生的喜悦欢腾中,任何人任何事想在这个节骨眼上抢镜,从媒体和社交平台的傳播源头就会被按得死死的。
鄭珩揉乱了头发,深呼吸一次,“我们必须加快速度,舆论窗口期可能只有两周,我立刻去公司讓宣传部门连夜开工。”
冯栖川无所适从地沉默片刻,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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