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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非自愿德艺双馨》 30-40(第12/15页)
不好?”
“贝假的角色粉呢?怎么不站出来?不会是没有吧?”
……
典礼结束,《心刃》四人走出会场时,追逐热点的各路人马一拥而上,用提问和镜头将他们包围。
起初冯栖川走在三人中间,虽然免不了被挤到,但好歹能一步步往外走。可场面太过混乱,人头攒动间,四人不知不觉被迫分散。
一圈人墙让冯栖川难行寸步,声音嘈杂到她甚至听不清一句完整的话,只能看到闪光灯一下下亮起和数不清的张张合合的嘴巴,像抢食的鱼群那无数一开一闭的大嘴露出水面。
冯栖川SAN值狂掉,在涌动的人潮中几乎要站不稳脚,正张皇环顾四周寻找安保人员。突然有个人来到人群中心,拉住了她的胳膊。
是秦致锴,冯栖川反应过来,反手也握住他的胳膊。
秦致锴不发一言,堪称是横冲直撞地拽着她离开包围圈,身后有记者扛着摄像机欲追,两人回头看见,干脆大步跑了起来。
跑到停车场,秦致锴一边启动车子一边问去哪,冯栖川报了她住的酒店的地址。
导航指引着开过两条街,再也看不到镜头,冯栖川才终于松了口气。
秦致锴握着方向盘,这时才开口说出两人今日再见的第二句话:“所以,我懂不懂艺术?”
冯栖川愣了一下,由衷地回答:“我发誓,没人比你更懂。”
说完两人就都笑了起来。
“我看了《伏流》,你演得比我想象得更好。”秦致锴主动提起话题。
当初他看完剧本,一想何知宁的形象脑子里便莫名浮现出冯栖川带着醉意却更显倔强坚贞的双眼,因此将她顺嘴推荐给了卫逾明。没料到无心插柳,角色与演员能如此互相成就。
第39章
“请接受我这么迟的当面道谢。”冯栖川看着他, 想了想又说:“不过我以为何知宁不像是你会青眼相加的角色。”
秦致锴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为什么?”
“因为她像一位圣贤。”冯栖川也是之前回看《伏流》复盘时才意识到的这一点,在角色塑造上, 何知宁比起楷模英杰,更像一位为民做主、救苦救難的当世圣人。
想来这与秦致锴所有作品中都有体现的人民史觀应是南辕北辙的。
秦致锴沉默片刻后问:“你也不喜欢她嗎?”
“我喜欢她, 甚至可以说是崇敬。因为我做不了像她一样的人。”冯栖川看着前方的道路回答。
秦致锴开始感到好奇,“大家都说你视名利如粪土,我还以为你早就是了。”
不拍最有流量的偶像剧、真人秀, 不接代言不上综艺, 拒签业內大名鼎鼎的经纪人,早就有人傳娱乐圈出了个“圣人”了。
对这种亦褒亦贬的傳闻,秦致锴曾经只有不以为意,没想到冯栖川本人比传闻有趣得多。
“如果是我应得的名利,我当然没傻到不要。”冯栖川实话道,“我只是没那个急功近利的胆子。”
她的确无法适应成名后的过度曝光, 但从没想过立什么不慕名利、单纯的人设。她始终都只是个普通人罢了。
秦致锴轻笑了一下, “你不是胆小,你是聪明。愚蠢和大胆, 很多时候近得難以分辨。”
这话却引起了冯栖川的其他心绪, “聪明人也要做些蠢事,不是嗎?”
“这得看你评价愚蠢的标准。”秦致锴以为她在说颁奖典礼上段辰的大胆,語气淡了下来。
要不是段辰那一嗓子,有多少人会关注区区一个最佳女配是不是实至名归?这会儿得了好处又卖乖嗎?
“标准……”冯栖川看着车窗外,并未注意到他情绪的变化,“这正是最難解的部分。人们的标准到底是什么?我该怎么讓所有人理解,关键所在并不是那个奖项?”
冯栖川反复斟酌,仍然没有想出应对这次事件的最佳办法。聪明的话, 她该明哲保身如常沉默才对,但她宁愿做件蠢事。
话不投机半句多,秦致锴已经失去了跟她继续聊天的欲望,因此继续反问:“非得讓大家理解吗?”
人家热心出头,你只想撇清自己不担干系,真够没意思的。
“清者自清听着不错,可难道放任大家认为段辰是个为了私人感情,就闹奖挑起事端的人吗?”冯栖川同样轻声反问。
这个世界并不是谁有理人们就会站在谁那边的,即使只想要个公平,也免不了被说成锱铢必较。
秦致锴这才知道自己误解了她的意思,挑了下眉道:“他难道不是?何况人人都有感情,这无可厚非。”
“他不是。”冯栖川斩钉截铁地说,“他爱他笔下的角色,这是他工作的一部分。”
原著作者万云帆创造了柳蓁儿。美丽且苍白的她最先被段辰注意到。
他在改编剧本时以自身的思考和情感赋予她灵魂。接着才是冯栖川给了她血肉。最后是《心刃》剧组台前幕后所有工作人员的共同努力,让她在觀众的眼中熠熠生辉。
柳蓁儿的成功从来不只属于冯栖川一个人,她没那么自私和自戀,会认为段辰鸣不平仅仅是为了她。
秦致锴有些想笑,现在他倒觉得冯栖川在感情上单纯过头了。他没听说过段辰是gay,这类消息即使对大众遮遮掩掩,在业內却从来都不是秘密。冯栖川的美貌则是放之世界皆准的顶级水平,性格、能力看着都不差。
前者会对后者产生男女间的好感,纯属人之常情。说什么只爱角色,秦致锴要是相信,那真是枉做几十年男人。
不过他不好跟冯栖川仔细分析段辰的心思,只是说:“哪怕段辰真是这么想的,大多数人也不会相信。因为他在台上喊的是你的名字,而不是柳蓁儿。”
冯栖川叹了口气,想到舆论头都开始幻痛,“恐怕已经有人开始编我跟他的戀情了。”
这直白的话让秦致锴终于忍俊不禁,补充道:“还有你跟我的戀情。”
冯栖川无語片刻,憋出一句:“跟老板或同事戀爱,我是疯了吗?”
“哈哈哈哈”车內充满秦致锴的笑声,“你要这么说,那娱乐圈堪稱是座疯人院了。”
冯栖川想到圈内的婚恋风气,摇摇头道:“行业内婚制要不得,办公室恋情更是麻烦制造机。”
“没办法,畸恋的确更刺激,作为文艺题材也经久不衰。”秦致锴看了她一眼说,“你得习惯。”
“可是雙方利益绑的太深,不说外人怎么看,本人会相信这里面有多少真情?”冯栖川表示习惯不了,“明明各有新欢,却对着观众表演恩爱夫妻。我一想,汗毛都立起来了。”
她上辈子自认已经够封心锁爱了,没想到这辈子的所见所闻还能往她心里灌水泥,让她彻底心如磐石。
秦致锴下意识不想谈这个话题,只复述了下母亲曾对他说的话:“共同利益比爱更牢固。”
“你真这么想吗?”冯栖川问,她认为秦致锴不该是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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