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错世界,但有外挂[西幻]: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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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真正纠缠的开始,过去组成了一个人的现在,你喜欢他的现在,想与他走未来,肯定要了解他的过去,避免不了的。

    “从那以后,我有事没事都喜欢往这溜达一圈,”阿瑞铂脚下用力,带动着秋千椅荡起来,“这个秋千就是我自己搭的,十二岁还是十三岁来着,记不清了。”

    伊斯特眼睛微微瞪大。

    “这有什么好意外的?”阿瑞铂不以为然,“人又不是生来就成熟的,年轻幼稚的时候,还不是看其他人有自己就得有,你管他合不合适,反正先弄到手再说。”

    “这里有没有你埋下的宝藏?”伊斯特好奇问。

    “你别说,还真有,”阿瑞铂兴致勃勃地站起身,“走,一起去找找。”

    伊斯特拉住阿瑞铂的手,踩在鹅卵石小路上,穿过花丛,走过树林,掠过矮矮灌木,最终停在了一池湖泊前,树林草地,繁花阳光,波光粼粼,闪闪亮亮,是另一种美,不似人间。

    两人停在一棵针松旁,这棵针松看起来活了不少年,树杆粗壮,树枝发达,一层层由下至上递减,呈现个人字型。

    “应该在这里,”阿瑞铂围绕着这颗针松转了一圈,踩在挨近树根的一块地方,“宝贝,你说里面的是什么?”此时的他,像个幼稚没长大的小男孩,拿着藏宝地图,随着上面歪歪扭扭的画线,去寻找那份快乐的宝藏。

    伊斯特被晃了眼,盯着阿瑞铂的脸挪不开眼,这样的阿瑞铂是他从未见过的,静谧的蓝眸亮亮的,英俊成熟的脸多了鲜活的少年气,太新奇,太不可思议,好像都把他带回到了,他从没有过的少年时候。

    阿瑞铂扬眉一笑,“傻了?”他探过身来,吻上了伊斯特的唇,踩在他埋了儿时宝藏的土地上,拥吻着他现在的宝贝,独一无二,天下只此一份,怎样珍惜,怎样的爱护,都嫌不够。

    伊斯特接受着阿瑞铂的给予与索取,后背靠到了针松树上,“刷啦啦”地针松落地,细细密密的,如同落了场雨。

    游鱼儿似的舌在唇中灵活游曳,裹挟了一身的水珠,才肯跳回自己的鱼塘,哪管被他霍乱的那个鱼塘有多翻江倒海,惨兮兮可怜巴巴。

    阿瑞铂环着伊斯特的腰,以防怀中人坐到地上,“宝宝,你怎么那么甜?”

    湿热的吐息拂过伊斯特的耳廓,让他本就软的腿,更是一点力都聚不起来。

    阿瑞铂笑的没点同理心,“兔子先生,你好可爱哦~”

    伊斯特恶狠狠地用阿瑞铂的锁骨磨牙。

    阿瑞铂不觉得疼,只是觉得痒,痒的不行,一直痒到了心里,“还要挖吗?”

    “当然。”伊斯特撒嘴,轻轻用舌舔过。

    “宝贝,你在招我,可能就要多等会儿再挖了。”

    伊斯特默默退后,可惜后面是树,只能拉开聊胜于无的距离,“用什么挖?”只能扯点正经的话题带过去。

    “用铲子。”阿瑞铂觉得逗自家宝贝真的贼有意思,惹急了也就呲呲牙,就算真咬人,也是不痛不痒的,可爱的不行。

    伊斯特都没反应过来,就见阿瑞铂三两下从土里挖出个四四方方的盒子。

    “宝贝,看你的表情,难不成还想搞点什么特殊的仪式吗?”阿瑞铂使用清洁魔法清洁盒子上的土块泥沙,将盒子捧到伊斯特面前,“来,宝贝,你来打开。”

    伊斯特手有点抖,心也颤的不像话,飘忽不聚焦的眼神在阿瑞铂脸上流转而过,懵懵问:“可以吗?”

    “这里面又不是真的宝藏,不过是我儿时埋的小物件,连我自己都记不清有些什么了,”阿瑞铂的笑容很温柔,他说那么多,只是想让伊斯特放松些,“宝贝,来吧,我的大宝贝。”

    伊斯特按开卡扣,掀开盒子,真正下手,他才发现他的手没想象中的抖。

    两人定睛看去。

    “呀~原来是这个吗?”阿瑞铂惊奇出声。

    盒子中只有两件物品,一把不到一尺的小木剑,打磨的很光滑,看得出在上面花费的心思;一个星光织就的捕梦网,紫色与蓝色交相辉映,翩跹的蝴蝶与游曳的鱼儿顺着银链垂坠,真像活的一般。

    单单凭这两件物品,都把这个平平无奇的盒子衬的贵气了起来。

    阿瑞铂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弄着那把小木件,手欠地揪揪蝴蝶拽拽鱼。

    伊斯特的感知很敏锐,何况阿瑞铂表现的太明显了,想不注意到都不可能。

    “果果,方便和我说说吗?”他问的小心而不确定。

    “啪~”阿瑞铂一把盖上了盒子,睫羽垂着,不知在沉思什么,“有什么方不方便的?”嘴上却这般道,“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大概是我第二次来繁春公园的时候埋的,”他边沉思边说,好像是因为记忆太久远,才说的不够顺当,“那天,是我母亲的离世的日子,而这,是她为我准备的七岁生日礼物。”

    伊斯特没控制住抓紧了阿瑞铂的手,“抱歉。”

    他没想到他能缺心眼到这份上,有关阿瑞铂的身份背景资料,他是有一份的,就是以防万一像今日的踩雷,谁能想到,还是没做好,听到六岁的时候,他就应该提起心理防线的,也不至于,落得如今这局面。

    这还要从阿瑞铂·桑赛特的身世讲来,前文就有大致介绍过,公爵之子,顺位第一继承人,母亲是当任辛克莱尔君主的妹妹,板上钉钉的下一任桑赛特大公,出生就在终点,某些王子公主都不一定有他身份高贵,连天赋都好的令人嫉妒,

    可能人生过于顺遂,老天都看不下去了,想给他使点绊子,他母亲离世于他七岁生日那天,在那之后,当任桑赛特大公,虽然没正儿八经的迎娶下一任夫人,但与他保持着长期关系的女人就有十多位,私生子女更不胜其数,说来讽刺,有几个私生子女的年纪比阿瑞铂的还大。

    若非阿瑞铂自身的本事够硬,他根本活不到今天,因为在这片大陆,女人与男人拥有同样的继承权,阿瑞铂的母亲的存在,都是对那位大帝地位的威胁,偏偏在传闻中,阿瑞铂的母亲,是个传统意义上的公主,娇气、任性、高傲、有坏脾气,但也懂该懂的礼仪,对于争权夺势根本没有一点想法。

    深厚的背景,牵扯着无数的利益,缠缠绕绕的根蔓枝结,理不清,扯不乱。

    伊斯特更深刻的懂了阿瑞铂说的那句话,“人又不是生来就成熟的”,曾经只书写在纸面上的字句活了过来,化作一根根针扎在他心肝脾肺肾上,不够致命,却能让人疼的无语附加。

    之前没有实感,阿瑞铂太成熟太强大,没人能将弱小凄惨与他联系在一起,他天生就该闪闪发光,傲慢恣意,这一击来的太疼太沉重,给足了伊斯特教训。

    “宝贝,我真的听不得你再说‘抱歉’,‘对不起’,‘不好意思’了,让我以为,你又在盘算着怎么和我说分手。”阿瑞铂语气十分苦恼。

    伊斯特白着脸,这让他接什么?根本找不到话说,甚至有点想打人,这种事,是能用这样的玩笑话语带过去的吗?

    “宝贝,那已经过去二十五快二十六年了,”阿瑞铂揉揉伊斯特的头发,眼睛落在不远处波光粼粼的湖泊上,“宝,人是要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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