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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穿错世界,但有外挂[西幻]》 40-50(第8/17页)
伊斯特所说的,让系统都有了一瞬的无语,【宿主,这不失为一个办法,可你真正想要的答案不就在你的心中吗?】犹豫不定,其实也是一种答案。
“不对,你还是不是我的那个小系统?”伊斯特敏锐道,“曾经的他别说替阿瑞铂说话了,不背着人家骂两句就算好的了。”
系统,【……】谁懂啊!?因为对宿主的对象不在表达敌意,就被宿主怀疑了真假。
“情爱……”伊斯特呢喃,他重新拿起了笔,在印着玫瑰的洁白纸张上书写他人生第一次的情书,写给维系着他和这个世界的人,写给在他还不知情爱却已绑定余生的人。
不明的心意,不代表他不能认真的去爱一场,就当是一场冒险,即使最后未寻得宝藏,但旅程中所得到的,何尝不是一种特殊的收获?他没有年少轻狂过,没有春心萌动过,原来他迟来的叛逆在这里。
系统为保礼貌的没有偷看 ,明明是个系统,但难得的生出了好奇心,就如有只小猫在心里挠似的。
“簌簌”“簌簌”,是笔与纸接触发出的轻微声音,没有过多停顿犹豫,流畅地书写下一行行字句。
伊斯特拿出那个抽拉盒,待墨迹晾干,将未做任何折叠的纸张平平稳稳地放了进去,他做完这,没有急迫的等着阿瑞铂的回信,收拾整理着凌乱的书桌,收拾好,抱着系统兔进入到小会客室,准备吃今晚的晚餐。
……
……
“看什么呢?笑得那么恶心。”兰德尔差点没给人丢个治愈魔法,但想起没有治脑子的治愈魔法,只好无奈作罢。
“我终于知道,‘爱情’为什么会用甜美二字来形容了。”阿瑞铂小心翼翼地捧着手中的书信,盼了这许多天,他终于盼来了兔子先生的这封“情书”,好可爱呀~!
——
【亲爱的桑赛特先生,展信佳!
嗯……虽然可能没有展信这个动作,但我依旧是怀着希望你一切顺遂安好的心写的这封信,我写不来情书,只能将其称作一封信,还请你不要介意。
提笔空悬,犹豫难以落笔,悠久传唱的诗词歌赋划过脑海,语句优美的华章轻点涟漪,可我觉得,我用着它们装点,不管写出再优美华丽、令人动容的语句,好像都要归功于它们,我不太愿意……
所以这封信,只寄托了我想对你写信的这份迫切心情。
我站于高塔之上,目睹了一场落日溶于海的盛景,那景色过于的绮丽夺目,着实美不胜收,可是望着那赤霞绚烂的颜色,我错觉般的见到了你,盛景难以入眼,仅因你住于了我的心中。
在那时那刻,思念如野草飞涨,将我荒芜的世界占满。
我思念着你,我焦急迫切的想见到你,这份情绪煎熬着人,对我来说,这是无比的新奇感受,新奇的足够我津津有味的回味很久,越回味,思念根植的越深。
阿瑞铂,我吃了一颗平安果,脆甜可口,可惜它的果核氧化的太快了。
止此,
这封信只记载了我想给你写信时拥有的情感,把它当做我不敢在你面前吐露的碎碎念。
不用急于回信,在外注意安全,保护好自己,一日三餐按时用,天气降温了,记得注意保暖。
你的兔子先生:伊斯特·菲利克斯。】
——
阿瑞铂珍惜地将这封情书收起来,可爱的兔子先生明明就很会写,文字流淌入心中,将他的心搅得又酸又软。
“思念,好像有些太难熬了。”阿瑞铂说的惆怅又感慨。
兰德尔握着魔法杖的手紧了紧,没有治脑子的魔法没关系,有能让人开不了口的魔法就可以。
兰德尔环顾了四周,不远处是正在准备扎营休息的其他剑士与魔法师,他施展了魔法,既不是治脑子的,也不是让人闭嘴的,是个隔绝魔法,他的眉头皱着,“你是认真的吗?”
阿瑞铂讶异挑眉,“难不成我还能是只玩玩吗?我要是只想玩玩,有大把的人在,何苦招惹一个最麻烦的?”
兰德尔眉间的皱褶更深了,“你也知道他是最麻烦的啊?你别忘了……”
阿瑞铂,“我没忘,要命的事,我怎么可能忘。”
“那你……?”兰德尔眼神示意阿瑞铂宝贝的不行的信件。
“命运的安排,我难以违逆。”
兰德尔的魔法杖举了起来,又狠狠垂下手,“‘命运’,话说的真好听啊,明明就是些卑劣者的行径。”
“可兔子先生恰好地出现在了那里,不就是‘命运’吗?”
“能要你命的‘命运’,你就一点都不怕。”兰德尔冷灰色的眸子紧紧锁定着阿瑞铂,不愿放过他脸上的神情变化。
“我们不是早已被要命的‘命运’裹挟了吗?不缺这一点。”
兰德尔只从阿瑞铂脸上看出了坦然和不以为然,也对,要不是有阿瑞铂这个离经叛道的人出现,他们几个的命运还不知会如何呢?他执着于伊斯特这个人的离经叛道,竟丝毫不令人意外。
“漩涡的中心,未尝不会是平静的,”阿瑞铂说,“菲利克斯的血脉千年下来,只留下了兔子先生一人,他这一支是怎么能留下来的,你肯定调查过,我也调查过,私生子的私生子,若不是有特殊的方法,都无法确认他是菲利克斯的血脉,太普通了,靠着普通留到了最后,但你再看看兔子先生的表现,还觉得普通吗?”
“你想表达什么?”兰德尔问,“越特殊,不就越受人瞩目吗?”
“受人瞩目不好吗?”阿瑞铂反问。
“别玩火自焚。”
“不会的,”阿瑞铂笑得落拓不羁,“我们一定会顺遂平安的。”
“随你吧~”兰德尔说。
“人嘛,早死晚死都要死的,再特殊、再特别、再强大,只要他仍是人类,都避不开死亡这个归宿,”阿瑞铂收起仔细放好的书信,仰头看着昏黑的天,“我对死法没要求,但不希望为祂们而死,”笑看兰德尔,“这个想法是不是很傲慢?那可是至高无上的荣耀啊~!”微调拖长,带出阴阳怪气的讽刺。
兰德尔冷“呵!”,“我以为你会耽溺于温柔乡呢。”
“我该想想怎么给兔子先生回信了,”阿瑞铂喃喃,见到兰德尔黑下的脸色,大笑出声,“我们和兔子先生本就在一个立场,与其针锋相对,为什么不心平气和的谈谈合作?”
“他没有与我们谈合作的筹码,”兰德尔陈述事实,“你偏袒他没问题,你与他玩场恋爱游戏也没问题,只要你别忘记,你曾经对我们许的诺。”
“筹码会有的,”阿瑞铂似想到了什么,笑得兴味十足,“恋爱游戏?不不不,我可没把它当做场游戏,如此甜美的滋味,值得细细品味。”
“病得没救了。”兰德尔早就知道阿瑞铂不是个啥正常人,他要是个正常人,当初就不会找到他们,并且说服了他们,让他们陪他干这件以生命作为赌注,赢面却少得几近于无之事。
“你不懂。”阿瑞铂拿出一张空白的信纸,写的随性洒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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