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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伪装纯良失败后权倾朝野》 8、八章(第1/2页)
只有一间卧房可怎么睡?
庆王身份尊贵,自然睡床。
但楼雁回却不依。
“怎么?真当本王鸠占鹊巢不要脸,连清禾的床塌都要霸占?”
楼雁回将外头那张躺椅拖了进来,墨色狐裘直接扔在上头,准备就这样对付一宿。
“行军打仗时候,河滩、草地,什么没睡过?回京一样的,不碍事。”
“夜寒露重,王爷怎能这般安睡,冻病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季清禾急得忙将人往床上推。
楼雁回无奈坐到床边,干脆反手握着季清禾的手,手臂还虚虚揽了一把少年的腰身。
“那要不一起睡?一张床挤着也暖和~”
宽大的手掌按了按对方腰间的痒痒肉,满眼捉弄。
“啊!”慌张叫一声,少年窜出三尺远。
看见对方眼中的戏谑,季清禾不语。
那么大个王爷,怎么还逗小孩玩啊!
知道自己过分了,楼雁回嘿嘿笑了两声却也不道歉。
起身重新倒回躺椅,拿一旁的羽被随意盖着,似乎打算就这样和衣而眠。
季清禾无法,人家都做到这份上了,自己只能乖巧躺回床上。
房间里有炭火烧着,有狐裘垫着,躺椅上靠靠倒也不觉得冷,只是肯定没床舒服。
窗外落雪窸窣,熄了灯的房中,只能听见两道均匀的呼吸声。
炉火燃的房间里暖暖的,叫人困意十足。
顿了顿,一道声音响在房中。
“要不……还是一起睡床吧?”
楼雁回紧闭的眼睛骤然睁开,锐利的目光好似夜晚的苍鹰,他迅速扭头望向床铺上隆起的一团。
没有月光透进来,他看不见少年的表情,不过想来,耳尖应该又是红殷殷的一片。
男人的呼吸略重,躺椅紧靠床榻,他一伸手就能勾到纤细的脖颈,稍一用力就能将其折断。
这般想,他也这般做了。长长的手臂伸出,落在了少年的头顶。
掌下的身影抖了一下,像只受惊的小猫。
楼雁回安抚一般轻轻揉了揉,发丝穿过指缝落下一丝痒酥酥的触感。
“没事的,快睡吧。”
怎么睡着的,季清禾不记得了。本还想着应会忐忑无眠,谁知一觉大天亮。
早起时,庆王已经不见了,躺椅还放在床边。羽被叠得不算整齐,外头的炉子上还煨着两只橘子。
望着熟悉的小院,他总感觉缺了什么似得空荡荡的。
桌上的红梅不见了,王爷真把昨日折下的梅枝带走了。
外头的薄雪依旧,只是风没昨日大了,隐约瞧着天挺亮的,有些翻晴味道。
那人走时应该还是很冷吧。
送的礼盒季清禾看过了,都不是特别名贵的东西,吃食占了多数。
那人是担心他有心理负担,怕会退回去?
香碳准备了很多。
许是觉得自己舍不得用,所以当不要钱似得往里塞?
心尖犹如被蚂蚁咬过,疼过之后又是一阵麻痒,不断的扩散,蔓延,直至将季清禾整个吞没。
他捧着手炉就这么坐在廊下,看着纷扬的落雪出神的望着红梅。
下午,他罚自己又写了五十遍“自省”。
睡了一晚,早起终于定了心,可那人又上门了……
昨夜傍晚停了雪,今日是个艳阳天。
门口的雪化了,宁叔已经将外头收拾干净,耽误不了他出门。
季清禾原打算去城西药铺看看情况,然后去四宝斋挑些笔墨,再到集市上备点年货。
时间排得有些紧,他连早膳都准备在路上吃。
一开门,四目相对,他一度以为自己还没睡醒。
“王…王爷?”这人怎么又来了……
“早啊!清禾~”楼雁回笑笑,朝他扬了扬手里拎着食盒。“早膳用过了吗?府上厨娘手艺尚可,带了些甜粥给你尝尝。”
季清禾脸有些僵。
堂堂庆王给他送早饭,今儿睁眼方式真不对。
楼雁回半点不容拒绝,伸手拉住他的手腕。
“清禾有空吗?想请你去本王的别院逛逛。”
这个笑有点假了,这家伙明显看到自己手里拿着纸伞准备出门,巷口还有自己那辆小马车正候着,不会不知自己有事的。
季清禾唇齿动了动,正想拒绝。衣袖被拽,还被可怜巴巴的晃了晃。
“清禾不和我去吗?”
庆王这张脸真有杀伤力,一颦一笑都是那般惊心动魄。
他不知道战场上那些敌军对阵时是怎么想的,兰陵王得靠面具震慑,而如此俊美的庆王却只需恶名。
季清禾心神荡了荡,仿若在云端里走了一圈,最后却在凉凉的空气里打了激灵。
“抱歉王爷,今日学生得去铺子一趟。下了几日大雪,管事们赶着汇报下面的情况。”
似乎觉得自己语气过重,季清禾不由又补了一句。
“明日可好?学生陪您四处逛逛,或者去您别院,一整日都有时间。”
说完,季清禾自己都愣了。
他何德何能,会觉得堂堂庆王会等他?
腕上的力道在收紧,男人的眼神直勾勾望着他,季清禾知道这人生气了。
突然,对方松开了他的手腕,整个手掌扬了起来。他不自觉朝后躲了躲,眼睛也闭了起来。
要挨打了!
可想象中的疼却没发生,脸颊上只被手指触了触。
季清禾陡然睁眼,男人正小心的擦掉他嘴角的糖霜。“清禾可真爱吃杏仁糖。”
怕空腹太久扛不住,出门前扔了两颗在嘴里。
这么说来,他桌上的杏仁糖少了些不是错觉,敢情是被这人抓了一把?
骨节分明的手穿出狐裘,在季清禾后背上安抚似得拍了拍,亦如之前那般语气无尽纵容。
“既然清禾有事,那本王候着便是。等清禾忙完再去,本王随时有空。”
季清禾睁大眼睛,难以置信的望着眼前的人。
对方的目光始终如一,还是那个与他闲聊说话,同睡一屋的可亲之人。
季清禾被推上了马车,在晃晃悠悠中前往城西。
他一路都在想,或许自己应该答应下来的。
毕竟哪日议事不是议,惹恼对方得不偿失。最主要的是,他好像不愿看到对方失落的表情。这才多久?他心里竟堵得发慌,满满的负罪感。
他还在想自己该备些什么东西去请罪,可下了马车又发现一切都是徒劳。
庆王府的马车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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