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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重回老公贫穷时》 番外10~20(第4/23页)
什么?!
阮言眼睛瞪圆!
啊啊啊那个可恶的揍他屁股的恶贼居然是蒋厅南!!
他气的脸红耳朵也红,“你这是以下犯上!”
蒋厅南欣赏着宝宝红彤彤的耳垂,慢悠悠的开口,“嗯,陛下怎么知道,臣想犯上。”
犯上。
然后。
直捣黄龙。
第56章
阮言还不知道蒋厅南有如此大逆不道的心思,否则一定要高喊乱臣贼子,让人把他抓起来。
只是现在,他被人强行禁锢在怀里,动也动不了,蒋贼这厮,竟然这样羞辱他。
“再喝点汤,言言。”
蒋贼哄着小皇帝,把汤匙递到嘴边。
小皇帝宁死不屈,“我不……唔!”
汤直接喂进嘴里。
阮言气的整张脸都红了,奇怪的是,汤很合他的口味,大脑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身体已经先一步动作,“咕嘟”把汤喝下去了。
还……还挺好喝。
他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
等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什么的时候,阮言又是一阵气急败坏,“蒋厅南,你别以为你……”
又是一勺炒饭送进来。
蒋厅南做炒饭的手艺都是小时候伺候阮言留下的,阮言挑食,御厨做了那么多的菜都不吃,蒋厅南就把他平时难得能赏脸吃下去的食材都和米饭一起炒了,成了大杂烩,没想到阮言竟然格外爱吃。
可恶!蒋厅南又喂他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是不是要谋害他。
可下意识的嚼了两口,却觉得炒饭香香的,还有他爱吃的干贝。
阮言就这样晕头转向的,被蒋厅南哄着劝着,吃的饱饱的,最后蒋厅南伸手在他小肚子上摸了摸,确认鼓起来的弧度是他满意的,才终于点点头,拿着帕子给阮言擦了擦嘴角,又喂他喝了杯茉莉花茶。
阮言已经彻底放弃抵抗了,软软的窝在蒋厅南怀里,只是眼尾还是红的,像是抹了胭脂一样,不知道是不是被气的。
胆大包天的蒋厅南。
朕一定不会放过他!!
阮言在心里一直嘟嘟囔囔的重复这句话,可具体怎么不放过却说不出来。
好在蒋厅南还懂得适可而止,没有再做更过分的事,只是把人从怀里放下来,帮他整理了一下衣襟。
看着宝宝刚喝了茶而愈发显得红润的唇瓣,蒋厅南克制着想亲上去的欲望,深呼吸一口气,“晚上回去早点休息,昨夜闹你是我不对,今晚睡的好一点。”
阮言皱着眉头,下意识的开口,“睡什么啊,还有一堆折子等着批呢,大司马……”
话说出口他就后悔了,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真是的,他和蒋厅南说这些做什么。
蒋厅南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眉头。
他心疼阮言这些年自己独自走过,现在他回来了,不会再让人为难他的言言。
不过这些话,不适合现在就和言言说。
蒋厅南从来都是话少,但他会去做。
从偏殿出来,阮言被外头的风一吹,感觉自己才微微清醒过来。
怎么回事啊!
蒋厅南是不是给他下蛊了!!
他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了?
阮言恨恨的跺了跺脚。
明天!明天他不可能再和蒋厅南一起用膳了,他看蒋厅南的伤也没事了,明天就把他赶出去。
*
谁料第二天一上朝,才听说大司马从台阶上脚滑滚下去了,摔伤了腰。
阮言很不客气的想笑。
这大司马仗着年纪,不愿意放权,屡屡和他做对,还跟他摆长辈的款,阮言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阮言假模假样的慰问一番,实则心里舒坦极了。
哦,还有一件事让他有些烦。
今日早朝,有人提选秀的事了。
“啪!”
蒋厅南一脚踹在桌子上,脸色阴沉的像能滴出水一样。
桌子上的东西摔了一地。
李涵默默的站在一边,心说皇帝选秀,您发什么火。
他只能硬着头皮劝,“陛下已经拒绝了。”
这帮混账东西。
带坏他们家小宝。
言言才多大点,刚十八九的年纪,就敢让他选秀。
蒋厅南这时候倒是忘了自己暗戳戳的想把人拐上床的事。
他叉着腰,满脸的烦躁,像一头困兽一样。
虽然言言拒了这件事,却也让蒋厅南意识到,他没时间再这样慢慢的等着水滴石穿。
他必须得再加一把火。
同样的。
选秀这件事,让阮言心底也很烦。
他根本没往这方面想过。
下朝后还没等回寝宫,太监就说将军又在等着他用膳了。
阮言气的头发根都要站起来了。
“不吃!”阮言气势汹汹道,“朕凭什么天天陪他吃饭?他是皇后吗他?”
太监垂着脑袋默默不敢吭声。
谁知道话音刚落,男人的声音就从后头慢悠悠传来,“原来陛下想让臣做皇后?”
阮言,“?”
他震惊的看着蒋厅南跟鬼似的冒出来,左右看了看,气急,“你敢偷听朕说话。”
蒋厅南挑着唇角,“臣光明正大的站在这儿,是陛下没看见臣。”
怎么每次见面蒋厅南都能把他气的跳脚!
阮言板着脸,刚想直接赶蒋厅南出宫,就听见蒋厅南放缓声音,“我在后头支了个锅子,陛下同我一起去尝尝鲜。”
阮言要说的话咽回去,懵懵的,“锅子?”
“嗯,是北地边疆特有的美食,原是为了抵御天寒,如今虽然还不冷,但温度适宜,也能吃。”
蒋厅南一边描述着,一边大胆包天的去拽阮言的手,他不动声色的用自己的手指挤进阮言的指缝,和他紧紧相握。
“陛下去尝尝就知道了。”
阮言就这么毫无抵抗力的被蒋厅南拽走了。
在偏殿的后院,蒋厅南让人支了一个铜锅,现在已经水开了,热气腾腾的,旁边有切好的肉和菜。
阮言从小在宫里长大,吃的东西无一不是极为精致的,还没见过这么原生态的吃法。
蒋厅南解释,“边疆北地贫苦,百姓忙于生计奔波,没有时间做太精细的饭食,所以常常用锅子涮,一来方便,二来热气腾腾,吃了身上暖和。”
阮言顿了顿,声音微沉,“北地严寒贫苦,百姓生活不易,除了战乱的因素,也是因为那里的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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