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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重回老公贫穷时》 番外10~20(第2/23页)
……
阮言这一觉睡的很舒服,好久都没有睡的这么熟了,甚至没有抱着自己的棉花娃娃。
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人了,他茫然的从床榻上坐起来,费了一会儿功夫才回忆起睡前的事。
一瞬间,小皇帝整张脸都变得通红。
他……
他居然睡在了蒋厅南的怀里。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阮言气的直接从床榻上起来,扬声吩咐,“来人,来人!”
一道身影从外面走进来,“陛下醒了?”
走进来的自然是蒋厅南,他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是刚熬好的一盅汤,一股淡淡的药味传出来。
阮言就像是炸毛的小猫,眼睛圆圆的,“你还敢进来!蒋厅南,你太放肆了!你还记得朕是皇帝么!”
“记得记得。”
蒋厅南随口敷衍他,把托盘放下,走过来就要帮阮言穿鞋子。
小皇帝看见这功高震主的大将军半跪在自己面前,一时懵了一下,还以为这是蒋厅南在这儿表忠心呢。
直到男人的大手攥住他的脚踝。
阮言惊了,“你,你乾嘛!”
“臣给陛下穿鞋。”
蒋厅南不由分说的,一手托着阮言的脚,帮他穿靴子,白色的罗袜就踩在蒋厅南的大手上,勾的他心痒难耐的。
没想到蒋厅南服侍人的功夫这么好,都没等阮言反应过来,就已经帮他穿好了靴子。
哪有臣子给君主穿鞋的。
这不是羞辱人么。
阮言往后躲了一下,有些不自在,“朕没让你这样做。”
蒋厅南黑沉的目光落在他脸上,似是笑了一下,“能伺候陛下,臣甘之如饴。”
阮言越听这话越别扭,再加上他刚刚在蒋厅南怀里睡了一觉,此刻浑身的不自在。
他深呼吸一口气,竭力恢复一个皇帝的威严,“下不为例!宫中不比军营,规矩森严,朕念将军不知情,这次便罢了。”
每次阮言一本正经的说什么的时候,蒋厅南都有些想笑,觉得宝宝简直可爱死了。
看着宝宝嘴巴一动一动的,红红软软的漂亮,蒋厅南半个字都没听进去,只敷衍的点头,“好,都听陛下的。”
阮言满意的点点头。
刚想让蒋厅南退下,可蒋厅南已经转身盛了一碗汤,“陛下一小天没吃东西了,先喝点汤垫垫胃吧。”
一股清淡点药味钻进鼻腔,惹的阮言微微皱眉。
他最讨厌喝汤药了。
阮言把头一扭,厌恶道,“不要,朕不喝。”
还和小时候似的。
蒋厅南哄他,“不是汤药,是药汤,也不是……臣熬的香菇老鸭汤,只是里面加了点天麻和川芎,对陛下的头疼有益。”
阮言一怔。
什么?
蒋厅南亲自下厨熬的汤。
他疯了吗?他堂堂将军做这些事,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把他留在宫里是虐待他。
可即便这样,阮言还是摇头,“拿走拿走。”
蒋厅南低声,“言言听话。”
听到这个称呼,阮言猛的扭头瞪他,“不许你这么叫朕!”
一时间,两个人都沉默了。
蒋厅南沉下眉眼,心想今天必须要把事情说开了,有什么气有什么火冲他撒就是了,总是这么冷着算什么事。
“我就这么叫了,你要如何?把我拉出去砍了?”
大逆不道!
真是反了!!!
阮言嘴唇抖了抖,气的眼睛都红了,“你以为朕不敢吗?蒋厅南!你是不是有些太放肆了!”
话音刚落,蒋厅南忽然伸出手拽住阮言的手腕,强硬的把人拽到自己面前,两个人相距咫尺,近的连呼吸都在交融。
“到底怎么了?言言,当初哥是没办法再留在宫里了,后来我给你写信,想尽办法递消息到宫里,可你都不给我回信……”
阮言微微睁大眼睛。
蒋厅南在说什么!
脑袋又开始疼了,断断续续的片段在脑海中闪过,好像是自己在哭,但是很快,又有人把自己抱住,哄着,郑重承诺说到时候一定常常来看他。
骗子,都是骗子。
父皇母后故去五年了,只有他在这偌大的深宫,谁来看过他。
阮言咬了一下牙,用力挣脱开,红着眼睛瞪着蒋厅南,“朕不知道将军在说什么。”
“朕年少时生过一场病,高烧不退,幼时的很多事,很多人,都不记得了。”
蒋厅南如遭当头一棒!
什么意思?
言言不认识他了!
他张了一下嘴,似乎想说什么,又好像什么都说不出来,觉得言言只是和他赌气才说的这些话,但曾经的一幕幕却在心头浮现出来。
怪不得之后每次见言言,他都那么冷着脸,见自己像陌生人一样,怪不得送进宫里的信总是石沉大海一般。
原来——
原来言言早就不认识自己了。
蒋厅南在外征战这些年,大大小小的伤受过无数,最严重的时候肚子上被人整个豁开了,那他也只是用绷带一道道缠着,继续排兵布阵,好像不知疼痛一样。
可现在听阮言说的字字句句,好像都是在用刀割他的心,割的鲜血淋漓,每一次喘息都带着血沫子的味。
两个人之间沉默良久。
阮言终于有些受不住了,抬眼看过去,却被吓住了。
蒋厅南的脸色实在太难看了。
有些苍白,眼神又显得很可怖,像是格外的痛惜。
阮言竟有些不敢再看第二眼,把脸别过去了,“将军有伤在身,快些回去休息吧。”
蒋厅南扯了一下嘴角,像是自嘲一下,“陛下还真是体恤臣下。”
以为是关心他,原来只是关心“将军”。
蒋厅南后退两步,脚步竟然有些踉跄,他一言不发,转身走到门口,而后顿了顿。
“汤还是喝一点吧,治头疼的。”
蒋厅南走了。
阮言站在原地,整颗心堵得慌。
他以前和蒋厅南到底是什么关系?
零碎的片段中,那些和自己关系亲近的人,会是蒋厅南吗?
不经意的转头,看到了桌子上的汤。
已经不烫了,汤是温热的。
阮言讨厌药味,却不知道为什么还是走过去,端起碗喝了个干净。
暖暖的汤进胃。
似乎没有阮言想的那么难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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