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老公贫穷时: 番外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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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9章

    蒋厅南刚刚大一那年,在一个冬天捡到了阮言。

    说是捡也不太准确。

    他在小区门口的烧烤店帮忙,晚上回家的时候,看见一个小孩在拖着一个大大的麻袋。

    估摸着也就十岁左右,力气不大,拖着麻袋踉踉跄跄的,路灯下,隐约能看见他巴掌大的小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的。

    蒋厅南不是什么善心泛滥的人,他本想瞥过一眼抬脚就走,可那个少年却忽然停下来,仰头望着他。

    朦胧的光下,隐约能见到少年的眼睛黑亮亮的,蒋厅南突兀的想起来小时候玩的黑色弹珠,有点像。

    他莫名的停下脚步。

    一大一小就这样僵持的对望着。

    最后蒋厅南先叹了口气,招了一下手。

    少年立刻跟个小狗似的,把袋子扔在一边,颠颠颠的就跑过来。

    两个人坐在台阶上,店里有剩的串,店长给蒋厅南带了一些回来,他拆开袋子,递给少年。

    小不点大概是饿坏了,埋着头吃的很香,蒋厅南趁这个功夫不动声色的打量他,天渐渐冷了,可少年穿的还是单衣,裤子短了一截,脚踝露出来,已经被冻红了。

    蒋厅南不动声色的皱眉。

    家里没有父母吗?就这么把孩子扔出来?

    不过少年倒是很乖,哪怕肚子饿瘪了,也只吃了几串,依依不舍的舔了舔嘴巴,“谢谢哥哥。”

    蒋厅南脸上没什么表情,“我不饿,都给你吃。”

    怕小孩不敢吃,他干脆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我走了。”

    蒋厅南走到路口,脚步顿了一下,他转过身,看见小孩还乖乖的坐在台阶上,也没吃东西,就那么抬头看着他。

    心口处莫名一颤,蒋厅南吐了口气,转回身走了。

    第二天在烧烤店的时候,蒋厅南状似随意问了一嘴,老板叹了口气,“这小孩也挺可怜的。”

    小孩叫阮言,是从福利院抱养回来改的名字,只可惜没两年,养父养母就怀了孕,生了个弟弟出来。

    阮言自此的生活可谓水深火热。

    白天不让阮言在家里呆着,说看他烦,可怜半大的一个孩子,天天拎着麻袋捡垃圾,卖的钱还要上交。街道办去谈话过很多次了,可人家依旧我行我素,还大言不惭的说没让阮言冻死饿死已经是他们善良了。

    蒋厅南听了这段话,脸色阴沉的可怕。

    没见过这么恶毒的人。

    一下午,蒋厅南乾着活,脑袋里都是昨晚看见的少年。

    阮言。

    他轻轻在心里念这个名字。

    又一晚下班。

    蒋厅南特意从昨天那条路回家。

    果不其然,又看见阮言拎着麻袋在晃悠。

    蒋厅南顿了顿,走过去,“怎么不回家?”

    阮言看见他,眼睛一亮,像是很乖的叫了声“哥哥”,然后语气低了些,“还没到时间,爸不让我回家。”

    蒋厅南死死的攥着拳头,忍着怒意,“那什么时候才到时间?你又没有手表手机,怎么看时间?”

    阮言弯着眼睛笑了,指着路灯,“这个灭了我就可以回家了。”

    蒋厅南已经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了,像有块石头沉甸甸的砸在心口一样。

    他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像是竭力克制着什么,声音微低,“今天没带肉串。”

    阮言摇摇头,从兜里掏出什么,递到蒋厅南面前。

    打开手,手心上是一块糖。

    阮言小声说,“给哥哥的,谢谢哥哥昨天给我吃东西。”

    声音轻的,像是怕被楼上家里那对恶毒的黑心夫妇听到一样。

    蒋厅南默了默,把糖接过来,撕开糖皮,却喂到阮言嘴边。

    没有小孩子能抵抗住糖果的攻击,更别提什么好东西都吃不到的阮言,他下意识的张嘴咬住了。

    “吃吧。”蒋厅南牵着阮言的手,“跟哥哥回家。”

    这是蒋厅南把阮言带回家的第一晚。

    其实这个时候,蒋厅南养活自己都费劲。

    父母刚刚死于一场车祸,对方是个老赖,一分赔偿金都拿不出来,家里的存款都付了医药费,现在只剩下一个空房子。

    但怎么说,也比流浪在外面的阮言好。

    把阮言领回家,蒋厅南把人推到浴室,让阮言好好洗个热水澡,又去衣柜里翻出自己的旧衣服给阮言穿上,但是太大了,袖口和裤脚都挽起来了。

    家里没什么吃的,蒋厅南给阮言煮了挂面,清汤寡水的,但阮言吃的很香。

    家里有两个卧室,蒋厅南收拾一间给阮言住,可阮言却屁颠屁颠的跟在他身后,“哥,我害怕,我想跟你住。”

    蒋厅南皱眉,想拒绝,他没有跟别人睡一张床的习惯。

    可转头看到阮言眼巴巴的样子,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

    他说,“好吧。”

    仿佛只是一瞬间的决定,蒋厅南决定要养这个小孩,他自己都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明明养活自己都费劲。

    但蒋厅南认定的事,就一定会做下去。

    那天晚上躺在床上,蒋厅南想了很多事,不能再打工了,赚得少太少了,他得想办法赚更多的钱。

    他自己穿旧衣服可以,但是言言不行,他既然决定了要养,就一定会养好,别的小孩有的,他们言言也要有。

    半梦半醒间,感觉有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扎到了胸口上,接着,是梦里的呓语,“哥哥……”

    蒋厅南弯了弯嘴角,帮阮言掖好被子,又轻轻拍了拍他,“哥在呢。”

    ……

    “啪!”

    一个上周刚拍卖回来七位数的花瓶就这么砸在地上,哗啦啦碎了一地。

    蒋厅南神色终于有了变化,微微皱眉,“碎片划到你的手怎么办?一生气就要扔东西,谁惯的毛病。”

    旁边的管家默默不吭声。

    谁惯的,还不是先生惯的。

    八年过去,阮言身子抽条似的,像是从一颗小嫩芽长成纤纤柳枝,他天生带点婴儿肥,皮肤很白,这么多年过去,眼睛漂亮的更胜从前,又黑又亮,往往只要眨着眼睛看着蒋厅南撒娇,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阮言从台阶上跳下来,准确无误扑到蒋厅南怀里,“干爹,好干爹,你就让我去吧。”

    听到这个称呼,蒋厅南额角青筋突突的跳,抬手就想揍他屁股,又顾念着管家在旁边收拾残局,想着言言大了要面子,还是忍下了。

    “别乱叫。”

    “怎么了?”阮言噘着嘴,“外面不都是这么说么,还有报纸说我是你的私生子。”

    蒋厅南听着,脸色沉下来。

    “哪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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