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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父皇,我是gay》 19、第十九章(第3/3页)
费了好些功夫,才终于买下茶梅。
桡玉拱了拱手,感谢了花农忍痛割爱后,又往饼肥铺子里去,斥巨资买了白丁香与望月砂。
这下桡玉不仅是个哑巴,还是穷哑巴。
采买完了,桡玉抱着花与肥,欢天喜地地回去四皇子府。
然而,路过一处暗巷,脑袋突然被人罩了一麻袋,手里的花与肥猝然落地。
砰——
花盆磕得粉碎,泥土摔出来,茶梅花瓣飘零,纸包也破了,白丁香和望月砂撒了一地。
肴洐将桡玉拖进巷子里,揭开桡玉头上麻袋。以马鞭一端为笔,用水将泥与花肥搅合的污浊为墨,按照陈最的吩咐,在桡玉身上写:鄞府哑奴。
又写:三哥赠奴,四爷笑纳。
那马鞭手持的一端不若毛笔细腻,这些字写下来,写满了桡玉周身:脸上、脖子上,衣服上。
到处都是。
一旁的陈最帷帽未摘,饶有趣味地瞅着。
看到桡玉吓得哭哭啼啼,浑身颤抖。
肴洐替陈最带话:“滚回鄞府。”
随即攘了桡玉一掌,桡玉被攘得一个趔趄,摔出暗巷。
他这一身实在惹人注目,一摔到人群之中,立刻就引来诸多视线。
“鄞府哑奴……”
“三哥赠奴……”
“四爷笑纳……”
人群瞧见桡玉身上的字,把‘鄞’字、‘三’字与‘四’字连起来一想。
嚯!!!
桡玉吓得浑身发抖,想抬手擦掉脸上的字,可泥土混着花肥的墨渍又脏又黏,越擦反倒是让这些字越显眼。
“鄞府莫非是那个鄞府!”
“嘘!你不要命了!”
天底下再没有什么瓜比皇室秘辛带劲,人群越围越多,议论声越来越大,甚至隔壁几条街的人都跑来看。
坊间早就流传四皇子是个断袖,这下是越瞧越暧昧。
“四爷笑纳……这哑奴是,是四……四爷的男宠啊!”
人群拥堵在暗巷口,街道就留了出来。
但陈最不打算再去寻虞归寒,让肴洐调头。
他将桡玉丢到市井,还怕坐不实断袖之名?将人用完就丢,薄情寡义,欺凌弱小,还怕三条狗再说什么‘私癖与品行无关’?
陈最心中畅快,桡玉是老三的人,他也是打了陈鄞的脸。
此举一石三鸟,成效立竿见影。
“去明芳酒楼。”陈最要叫上一桌,以美食佳肴好好犒劳自己。
另一边,大理寺。
陈鄞拢着狐裘,翻看卷宗。
几个字没看进去,就觉困倦。
自手绳被陈最盗走后,他是夜夜噩梦不断。每个惊醒的深夜,他都无比想念陈最那漂亮的脸蛋,思索着怎么惩罚这个弟弟,方解心头之恨。
想了一箩筐,只可惜摸不着陈最,又有剜目案缠身,便只能耽搁。
这时,肴霄来报。
附耳与陈鄞说了几句。
陈鄞嘴角一点点扯起唇角,似笑非笑:“噢?我还没寻他,他倒是先给他三哥哥送了这么大的礼。”
又一边,宰相府邸。
虞归寒伸出一手,红肿腕间覆盖一块薄帛,一位老者立于旁,指尖搭在之上,凝神诊脉,眉间渐蹙。
室内静谧,针落可闻。
许久。
老者缓缓睁眼,他并未立即言语,而是先缓缓叹了口气。
虞归寒道:“先生但说不妨。”
老者便直言道:“相爷之脉象,初按沉滞,沉按就见心火不宁,相火妄动,此乃性--瘾之脉。”
虞归寒并不否认。
老者又道:“性--瘾顽固,瘾念一动,气息便躁,瘾念稍平,脉又沉滞,反反复复,如同附骨之疽,终身难觅平静,几无可愈之期。”
“但——”老者话锋一转,“相爷的脉象又有不同,欲瘾几乎天生,可老朽观相爷脉象,相爷是后天情志牵绊,念想成瘾。”
虞归寒启唇:“先生医道精深。”
老者安慰道:“虽相爷与欲瘾缠绵十数载春秋,以致病症深植,但非天生,就有一线希望。”
虞归寒看向手腕狰狞勒痕,挽唇:“某,不治,只缓。”
经陈最昨夜牵扯,先前的莲子百合于他已经无效,故而寻来这老大夫。
开了方,虞归寒派人送走了老大夫。
随后瞧了瞧天色,算计着陈最也该来了。不若,他又怎么会放走陈最。
朱红朝服未褪,翼善冠也仍然周正,这大抵能让陈最‘欺负’他时更加满足。
虞归寒在书房等待,手指一下一下轻叩桌面,又将铜钱拿出来,爱抚揉搓。再取来新的穗绳,编织成结。
“虞相。”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驻在门前。
虞归寒道:“他来了?”
黑影默然片刻,道:“四殿下在一哑奴身上留下印迹后,去了明芳酒楼,随后便回了冯府。”
许久,黑影才听见屋内森寒一声:“是何印迹。”
黑影吞咽几下,道:“鄞府哑奴,四爷笑纳……”
沉寂,风雪萧然。
不知过了多久,檐下冰凌断了梢,簌然砸落。
“铮——”
一声,惊破静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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