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我是gay: 13、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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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吓得脸色一白。

    陈最只嫌他是烂泥扶不上墙:“你是本皇子的人,既然本皇子排除了嫌疑,就更没有你的事!你慌张这副模样,是想把脏水往自个儿身上揽吗!”

    冯其英疯狂摇头:“卑职……卑职方才见着大殿下了,大殿下面上有一道半掌长的剑伤。”

    陈最愣了愣,讥讽道:“昨夜遇了刺,面上负了伤,今日还来上朝?!”

    冯其英又疯狂点头:“是啊殿下!陛下特意让大殿下休养,可大殿下还是来上朝了,殿下可知缘由?!”

    陈最当然清楚。

    倘若陈峯听从皇命休息,那么请奏自管教他的事自然不了了之。可陈峯还来上朝,明明白白是不肯放过他,不肯他在御前出声。

    冯其英两条浓眉都皱到一堆:“大殿下必然是为了扣我等‘把控朝纲’的罪名!若卑职与章樊、宋从被陷,无异于断殿下左膀右臂,所以卑职猜测,大殿下负伤上朝,必然是为针对殿下。”

    过程错了,结果倒是对了。

    陈最语气复杂道:“本皇子不知该夸你还是该骂你。”

    “这可如何是好啊殿下?!”冯其英瑟瑟发抖,又抛下一个惊雷,“卑职方才悄悄跟着大殿下,见着大殿下、二殿下还有三殿下三人似乎在商量着什么。”

    陈最冷嗤一声,不出所料,这三条狗果然合作了!

    大开眼界,真是大开眼界!

    陈最便问:“那你跟在后头可听见了什么?!”

    冯其英咽了口唾沫,凑到陈最身边,耳语道:“卑职听见大殿下说‘四弟昨夜行踪成谜,原是去了虞相府上’。”

    陈最不屑:“那又如何!”

    冯其英又说:“然后二殿下说‘虞归寒是想掺一脚?’”

    陈最‘啧啧’一声,虞归寒对他们兄弟四人的争斗可不感兴趣。

    冯其英一个寒颤:“随后三殿下笑着说‘我瞧着老四笑得开心,原是找了虞归寒这颗大树,不将三位哥哥放在眼底了’。”

    这话听了生气,陈最很恨道:“说什么屁话呢,老子从来没把他们三个放在眼底!”

    听着冯其英的叙述,他几乎都能想象出陈鄞那阴恻恻的笑意。

    陈最又问:“就这些?”

    冯其英咬紧牙关:“然后二殿下问大殿下‘什么打算’,大殿下……大殿下没说话,只抬手点了点脸上的剑伤。”

    什么意思?!

    难不成陈峯要把被刺的事栽到他头上?

    不对。

    若将刺杀一事扣到他头上,他离储君之位就远了。

    这绝非陈峯想要见到的。

    “装模作样,这一剑怎么就没砍在他脖子上!”陈最又问,“还有么?”

    冯其英绝望地说:“然后三殿下说了什么堤坝,又提了二殿下年初清缴流寇的事,最后又说‘贪墨之事也可提’。”

    “殿下。”冯其英越想越觉得可怕,“三位殿下莫不是想先除去我与章、宋三人,再利用这几件事给您也罗织罪名,让您彻底翻不了身!”

    陈最不以为然。

    因着票选储君,他们四人相互争斗之余,也不断做政绩。

    他知道陈峯在修筑堤坝,陈桁年初清了一批流寇,正计划着带兵下琼州清剿海贼,而陈鄞正查一桩贪墨大案,似乎已接近尾声。

    冯其英说得对也不对,三个人不是给他罗织罪名,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三条狗应当是打算把这些政绩‘让’给他,好叫文武百官票选他成为储君。

    “怎么办呐殿下?!”冯其英丧着一张脸问。

    “瞧你这副熊样。”陈最恨铁不成钢,“怕什么,本皇子既然入了宫,哪还由三条狗放肆。”

    他这话说得极其自信,自信到冯其英讷讷看来。

    “殿下莫非早知三位殿下谋划?”

    陈最悠闲地整理宽袖:“说不上早知,不过是‘任三狗万般谋划,本皇子必一招破之’罢了。”

    太自信了,冯其英深受震撼。晨光恰好落进陈最那双亮得惊人的眼里,冯其英只觉得陈最耀眼得让他不敢直视,当即跪下去,热血燃了起来:“卑职誓死效忠殿下!”

    “行了。起来吧。”陈最满意道,“该上朝了。”

    天光愈来愈亮,但亮不过陈最那双眸。

    宫中人多眼杂,他与冯其英先后返回金銮殿前。

    陈最回来时,终于是瞧见了他的三位哥哥。

    三人已加入鹭序鹓行,陈峯在右列前,陈桁在左列前,陈鄞在陈峯稍后的位置,三人彼此保持着一定距离,形成了一个松散的三角之势。

    陈最一出现,三人的目光就落到了陈最身上。

    陈最不甘示弱,一一回瞪。

    他最先看向陈峯,见着陈峯面上果然一道剑伤,不过极细,敷了药。而陈峯唇边带着浅浅笑意,眸子里都是了然,似乎很清楚他与冯其英私下说了什么。

    陈最想,死士还是太文雅了,不该用剑,应该直接用杀猪刀去砍,杀不了陈峯,也合该在他脸上落一刀无法恢复的丑陋疤痕!届时还看陈峯笑不笑得出来!

    瞪完陈峯,陈最又去瞪陈桁。

    陈桁沉沉望着他,眸色里含着一抹情绪,好似遗憾与陈最最终来到这兵戎相见的结局。

    而陈鄞,在陈最瞪向他时,则往后退了一步。把自己的位置让出来,去占了陈最该站的位置,这样陈最便不得不落入三角包围之中。

    “咳咳咳咳。”陈鄞咳起来,身后有官员低声关心。

    “无碍。”陈鄞拢了拢袖子。

    陈最想,怎么不把你咳死!

    鹓行整齐有序,行列中却是各怀心思。那冯其英昂首挺胸,看得章樊和宋从二人莫名其妙,不知道冯其英是哪根筋不对劲,大难临头,拽什么拽。

    陈最最后一个到,他快步加入,正在此时——

    鹓行最前,百官之首,虞归寒淡淡道:“殿下来晚,请至末序。”

    陈最顿了下,换作平时他才不会站到末次,今日是不想沾到一身狗骚,才听了话。不过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乖乖站在最后,有些太没面子,陈最冷哼一声,昂着头走向末位。

    见此,冯其英的后背挺得更直了。

    太监传呼:“入朝——!”

    百官进殿。

    陈最攥了攥拳,吐纳几息。

    要来了!

    指节硌着掌心,那些被三条狗算计的过往在此刻全都涌上来——陈鄞拿医书骗他请功,陈桁二次送簪,陈峯押他上马。

    要来了,他的反击要来了!

    只待一个完美时机!

    百官恭迎圣驾,高处,梁帝看问陈峯:“叫你休养,你怎来了。”

    “儿臣有事启奏。”

    “奏。”

    陈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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