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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每个世界被强占的漂亮小可怜[快穿]》 16、过渡品(第2/3页)
“我知道了。”
*
孟逐以为江绵说的家里有事只是托词,没有立刻去江家找她。事情已经这样了。他想尽快结束后,再去见她。不然和好后还是要两头跑,再稳固的感情也会出现裂缝。
但其实不是。
江家确实遇到了点麻烦。
江绵的父亲江远庭被几名学生同时指控剽窃了他们小组成员共同创作的,准备用以参加施伯司国际钢琴比赛的原创乐曲。
施伯司赛事级别不高,但也在九大国际赛事中拥有一定含金量。
而江远庭,正是他们的指导老师。事件曝光后,这几人里,除了江远庭还有些知名度外,都是名不见经传的学生,外界对施伯司这种专业赛事也不了解,只有个别业内相关人员和学生在评论区科普,按理说,不会引起太大的关注。
但是,不知道是平台算法还是什么原因,事件被大量营销号转发,铺天盖地的宣传起来。事情发酵后,施伯司在他们的形容中,变成了专业级别超强,对作弊不能容忍,赛事成绩深远到能影响终生成就的大型赛事,而被剽窃作品的那些学生,与拥有社会地位的教授相比,自然是毫无疑问的弱势群体。
这个小世界,经常有被导师逼到走投无路的学生。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过往的案件,自然也得到了更多的同情。
这是很正常的,但他们指认的剽窃段落,从专业角度而言,其实根本站不住脚。网友并不这么认为,只要听起来稍有相似,便一窝蜂认定了那就是剽窃,为江远庭讲话的学生也被打成了狗腿。
江绵的父亲毕竟是个有点年纪的老人,再加上妻子刚走不久,就遇到这种事,一气之下,接受了学院的安排,停职休假。
江绵回家住了几天,他心情倒是好点了,不过剽窃的阴影笼罩在头上,始终郁郁寡欢。请到家里的律师说官司倒是好打,可是后续的舆论不好处理,对面显然有专业的推手。
看他怎么取舍。
江绵听完,找了个借口把江父支开,单独问律师,“如果不告学生,告背后的人,成功的可能性大吗?”
律师考虑了会儿,说:“可行倒是可行,就是收集证据方面,可能有点……”
江绵明白了。
把人送走后,她去见了楚沛。
自从那天被孟逐撵走后,楚沛就每天待在店里。
他本来就是那种很有人气的个性,脾气好,会来事,有他常驻,店里的营业额都比平时翻了几翻。
只是在店里时,他打扮比较花哨。
不认识的人,还会把他也当成气氛组成员。
楚沛不介意被认错,他其实很享受这种没人认识自己的感觉,毕竟大部分时候,认识他这张脸的除了要他帮忙办事的,就是想借他往上爬的,不管是哪种类型,都不会令人太愉快就是了。
侍应生将江绵领进来时,楚沛正在和一桌人玩桌游,不知抽到哪张牌,对面一个漂亮妹妹便在起哄声中笑嘻嘻地凑过来,大方地亲了下他的脸,楚沛正要扬起笑容,就看到了站在门边的江绵。
他本来是一条腿架在桌上,一条腿站着,见到女孩,急着站好,结果把桌上的酒杯塔绊倒了,跟她出来时,裤子和胸口上都湿了一大片,好在灯光比较暗,也看不出什么。
但是酒水黏在皮肤上,风一吹就湿湿冷冷的,还是有点不好受。
楚沛把人带到自己当作休息室的办公间,找个条浴巾披在肩上,“找我有事吗?”
他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靠在办公桌前,双手往后撑着桌子边缘,领口撑开,肩膀出隆起的肌肉形状。
楚沛锻炼得还是很不错的,但不符合江绵的审美。
她只看了几眼,便掠开了视线,假装没注意到对方骤然黯淡的脸色。
“楚少,”她好像思索了下,才想起那个人的名字,“你知道徐然最近在做什么吗?”
“徐然?”
江绵不说,楚沛都忘了最近有一阵子没见到徐然了。
最后两次见面时,一次在店里,一次就是在球馆。他拿徐然当借口把人约出来,这家伙还真去找人家了?还以为江绵是为了常悦瑶来找他的。
楚沛想到自己提醒过女孩的话,人都坐直了点,“徐然找你要钱了?你没给吧?”
江绵:“没有。”
楚沛:“那是……”
江绵把自己的怀疑告诉楚沛,准确来说,不仅是怀疑,应该是确定了。
这个时间点,徐然应该是对常家父母下手的。
但大概是世界意志为了让剧情回到正常水平,让他换了攻击对象。
原本阻挠他和常悦瑶在一起的常家父母不再是需要防备的对象,男主才是。
可他还不敢直接对上男主,她又在陪床,找不到下手的余地,于是就挑中了江父。
徐家再怎么落魄,依然是松城上流社会的一员,而江远庭却只是个有点社会地位,又没背景的普通人。拿老丈人来羞辱孟逐,是最容易最不费力的选择。
楚沛刷到过江绵说的新闻。
营销说只说是松音的江教授,没报真名,松音那么多教授,他下一秒就刷走了,没想到他们骂得火热那个人就是江绵的父亲。
这么听完,还真有可能是徐然干的。
但楚沛没有马上答应,而是道:“我帮你问问看吧,有线索了再跟你说,今天太晚了,我先送你回去。”
他拿浴巾擦了擦头发,故作不经意道:“你现在住哪?”
*
夜里下起了雨。
这是入夏前最后几场雨,孟祯先坐在办公桌后,抬眸望去时,发现楼下庭院里的玉兰已经凋谢得差不多了,紧挨着的栀子倒是在雨水的润泽下,变得洁白娇艳起来。
比起玉兰,栀子的香味更浓烈更喧嚣。
二楼开了一条窗缝,都能透过雨水闻见它甜蜜馥郁的气味。
不远处有退潮般的车流声。
管家将修好的球杆挂到储藏室里,然后走到书房,“孟先生,晚饭已经做好了,您现在要用还是过一会儿?”
孟祯先今天起得晚,此刻还没什么胃口,但同样没胃口的人,恐怕不止自己一个。
他对管家道,“打包一份装进来。”
管家闻言,以为他要带去公司吃,答应一声,下去了。
孟祯先转过脸,继续看向屏幕。
等忙过一阵,才起身去换了衣服。经过储藏室时,他挑了一只新球包,将那根曼佛球杆装好,换了个地址让人寄出去。
八点一刻,孟祯先抵达了球馆。
江绵并不是风雨无阻都来上课,只是时间观念很强,不来时会请假。
孟祯先走进室内场馆时,看到她坐在长椅上系鞋带,马尾垂下来,遮住了一半的脸。没有化妆,眉眼有些倦怠,像是这几天没有休息好。唇角也抿得很紧,见到自己,仍然牵出一点笑容,“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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