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直男,但穿O揣崽: 18、蹭一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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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啊贴上了贴上了。

    然后呢然后呢然后呢。

    穆钧疯狂思考。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他可是活了两辈子的超成熟人士,算起来还比晏瑾桉年长个几十岁,可不能在年轻人面前露怯。

    嗯、嗯,刚才《树影惊魂》里也拍了的,他们一a一o贴了嘴,好像得、得蹭一蹭吧。

    怎么蹭来着……

    穆钧抬起下巴,唇珠碾过一道湿漉漉的缝隙,他生涩得想抿一下自己的下唇,却是摩挲过晏瑾桉的舌头。

    舌头?

    谁谁谁谁的舌头!

    噢!对对对是晏瑾桉的!

    穆钧本还能维持端坐的姿势,当舌尖相抵的那一瞬间,周遭的花香都仿佛扭动起来,钻进他的毛孔、大脑皮层、耳蜗耳道。

    让他的膝盖和脚趾都使不上力,坐在沙发边缘,支撑不住地往下滑。

    “啾”的一下。

    他的裤子和沙发摩擦出突兀的轻响,但没有什么会比拜访他嘴唇的晏瑾桉的舌头更突兀的了。

    以至于穆钧有点不确定刚刚那声“啾”到底是他后面发出来的,还是前面发出来的。

    但这点不确定无伤大雅。

    因为晏瑾桉开始嘬他的唇角,那根被迫流氓的舌头退出后,就抵着他的唇块,随着双唇的夹咂吮出更多细密的啾啾声。

    他背靠着沙发,无处可逃,任一点轻微的“啾”都在耳边被无限放大。

    如同架设了微观镜头,他被拖入花蕊编织的温室,层叠的花瓣包裹住加速震颤的心室。

    咚咚。

    咚咚。

    攥紧的拳头被轻柔打开,掌心传来松懈后的刺疼——方才无意识间,他用指甲掐出了八个月牙印。

    晏瑾桉抚过那些指印,按住,用指腹缓慢地揉。

    连带好像把他的大脑也揉开了,但凡带点深度的东西全都变成了带点颜色的。

    不行不行不行。

    不能带颜色。

    他们两个人,一个是男的,另一个也是男的。

    啊啊啊。

    alpha的指腹从掌心来到腕骨,有点湿润,不知是沾了谁的汗,滚热着,烫在他的脉搏上。

    心跳的节奏变成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穆钧本能抬手,抵上压迫过来的身躯,他哪里都不敢碰,只能用小臂徒劳抵挡。

    殊不知在晏瑾桉看来,这个黏糊糊的小动作更像是邀请他把手腕一把抓住,放至头顶,以便进一步交代出更丰富的内容。

    比如。

    穆钧一直在颤的胸口。

    又比如。

    穆钧不知不觉挺起来的腰。

    凭借强大的意志力,晏瑾桉才没让指腹往这些地方招呼。

    虽然他在触到穆钧唇角的那一刹那,就把后头该做的不该做的全想了一遍。

    但这些行为实在太禽兽,太不受控。

    他也没向穆钧打过申请,贸然行动,只会把人吓跑。

    说不定下次见面,连亲都不给亲了。

    也不是。

    他也没有一定要每回都能亲到穆钧的意思,当然了,能亲到是很好,能做点别的就更好了,但这种事不能只为满足一己私欲。

    “嗯……”

    从鼻腔里滑出来的微妙哼声,令嘬含的动作戛然而止,四瓣嘴唇仓皇失措地停顿。

    穆钧猛然抓住晏瑾桉的胳膊,一个用力,把他从身上摘下来。

    什么声音什么声音。

    是他发出来的吗?!

    啊啊啊他还有一个月才发情期怎么啵个嘴还能发出那种小狗被故意挤扁的哼声啊啊啊。

    alpha真危险,不亲了不亲了。

    这般想着,视线却不由自主落到晏瑾桉唇上。

    那里被摩挲得泛红水润,比先前透出更多光泽。

    穆钧也不敢盯晏瑾桉的嘴唇了,转而看向他的眼睛。

    晏瑾桉在皱眉。

    穆钧一怔,慌忙松开alpha的手臂。

    他可是个常年规律健身的成年男性,握力可达60kg,虽然晏瑾桉的胳膊上布满令人艳羡的alpha肌肉,但他毕竟握力过o。

    “抱歉,我不小心……”

    穆钧瞳孔微缩。

    晏瑾桉的白色毛衣渗出红色。

    他何德何能,就吃个嘴子的功夫,把一个alpha捏出了血??

    “这个没事,我在长宁,受了点小伤。”晏瑾桉眉头一跳,轻描淡写着,把出血的左臂藏到身后。

    穆钧弹起来,“滑雪时伤到的吗,我去拿药箱。”

    “差不多吧。”晏瑾桉语焉不详、没拉住匆匆离开的穆钧。

    滑雪服通常具有高耐磨性,普通摔跤磕碰时大多只会伤到骨头,不至于产生皮肤裂口。

    但穆钧没留意,他带着药箱回来,帮晏瑾桉把袖子卷到肩头,露出那道伤口。

    一指长的割伤,看着并不深,已经结了痂。

    只是刚才被穆钧一摁一扯,裂开出血,而晏瑾桉的毛衣又薄又吸水,所以显得吓人。

    “要脱下来洗一下吗?洗烘十五分钟,也不会太费时……”

    穆钧说着说着住了嘴。

    听起来有点像劝晏瑾桉脱衣服,孤a寡o的,刚啵过嘴,就让人家裸一裸,定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他沉默着用碘酒给晏瑾桉消毒后,又涂好红药水,“这样可以吗?”

    “可以。”

    “会不会痛?”

    “有一点,但本来也是我自己伤到的,你不用在意。”

    但穆钧仍然羞愧,低头念念有词地,又在晏瑾桉的伤口处吹了吹。

    他小时候总摔跤,穆启星把他抱起来,就会这样吹气,凉丝丝的风将刺痛带走,能舒服不少。

    alpha扯了扯裤子,穆钧以为他不喜欢这样吹气,但碍于礼貌无法直接拒绝。

    又尴尬地不吹了,直起身来,边收药箱边没话找话,“你说在长宁有事耽误,是因为受伤了?”

    “和这个有点关系。”

    “噢。”

    不健谈的omega找话失败,低落垂眼。

    晏瑾桉敞着肌理分明的长臂,肱二头肌和肱三头肌鼓鼓囊囊,在灯光下白得扎眼。

    练得真好啊。

    好想问他日常健身计划和饮食习惯。

    “你有稍微大一点的外套可以借我么,不然,”晏瑾桉低头,有点无奈地笑,“血腥味好像有点重。”

    还真听进去穆钧的话,打算把毛衣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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