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岁影后成了女高中生: 160-1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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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自己不应该生气,因为生气也没用。

    但她更觉得不能就这么算了,不然这家伙只会变本加厉。

    于是她扭过头,重新把后脑勺对准幸村,这次还加上了双手环胸,姿态十分坚决。

    幸村看着那个气鼓鼓的小小背影,嘴角翘了翘。

    他伸出手,把梨纱的小皮筋从发尾上摘了下来。

    “还我!”

    “你理我我就还你。”

    “”

    梨纱转过头,恶狠狠地盯着他。

    幸村举着小皮筋,笑意盈盈地迎上她的目光,一点都不带怕的。

    他甚至把手又举高了一点。

    四岁的小孩子,还没有身高差这种东西,但幸村心眼子多,又灵活,像是能预判她的行动一样。

    梨纱垫着脚,尝试了好几次,都抢不到。

    她气得跺了一下脚。

    幸村见她真的快生气了,赶紧把皮筋套回了她的手腕上。

    “别生气了。”他的声音低下来,奶音柔和的不像话,“明天不说就是了。”

    梨纱抿着嘴,盯着他瞅了几秒。

    “你说的。”

    “嗯,我说的。”

    “明天再说你就完了。”

    “好。”

    门口,两位妈妈全程目睹了这一幕。

    幸村夫人张了张嘴,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半晌,赤司夫人开口:“幸村妈妈,你儿子是不是太会了?”

    幸村夫人艰难地点了点头:“可能是随他爸。”

    “你先生也这样?”

    “不是。”幸村夫人看了眼自己儿子那个得逞后的笑容,默默补了一句,“他爸没这么过分。”

    赤司夫人:

    这届小孩,真的很难带。

    第162章 南柯一梦13

    在赤司家,“聪明”不是夸奖,是底线。

    征十郎三岁读完公文式全阶段,四岁通过国际象棋段位认定,被家族长辈赞为“百年一遇的天才”。

    对此,父亲只是点了点头。

    那是理所当然的。他是赤司家的继承人,理应如此。

    父亲对他极为严厉。坐姿、谈吐、成绩、礼仪,每一样都有精确到分毫的标准。做对了是应当,做错了是不可饶恕。

    征十郎从不做错。

    他完美地完成每一项要求,完美地回应每一个期待,没有差错,也没有波澜。他从不怀疑自己的判断,从不犹豫自己的选择。

    一切都正确得无趣极了。

    这个五彩缤纷的世界,这个人声鼎沸的世界,在他眼中就像一部黑白电影。剧情清晰,人物分明,却没有声音和色彩。

    他看得到所有人的规则,规则可见,结局可测。没有意外,没有惊喜,没有他算不出的下一步。

    直到那个小东西出生。

    起初,征十郎对妹妹毫无兴趣。

    一个只会哭和睡的婴儿,和家里新换了一株绿植没什么区别。

    但渐渐地,他发现这个妹妹不太对劲。

    太安静了。

    和平常大人们夸赞的那种乖巧安静不同,她的安静是一种和他一样的安静。像是已经看完了所有结局,所以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别人家的婴儿嚎啕大哭,她掉两滴眼泪就收工,眼珠转了转,换一种战术继续。

    太精明了。

    两三岁就知道利用表情管理达到目的。对父亲撒娇是一种脸,对母亲又是一种脸,而对他——

    先是带着同情,带着心疼。

    他不喜欢那种眼神。

    他不喜欢任何人在他身上投注怜悯。

    而后,她的眼神又变成一种完全不设防的、毫无保留的信赖。

    这让他非常不解。

    一个三岁的小孩,哪来这么多弯弯绕绕?又哪来这么不加掩饰的真心?

    更离谱的是她那些超乎常理的举动。

    比如两岁半那年,她拽着他的手,一脸认真地说:“哥哥,你要是不开心,可以跟我说。”

    他不开心吗?

    征十郎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在他看来,情绪是多余的变量,他不需要那种东西。

    可她问出口的瞬间,他好像真的停顿了一秒。

    比如三岁那年,她不知道从哪搞来一张体检预约单,硬是塞到母亲手里,说:“妈妈一定要去哦,很重要的。”

    他才三岁的妹妹,连字都认不全,却知道“体检”两个字怎么写。

    莫名其妙。

    简直莫名其妙。

    但征十郎发现,自己开始注意她了。

    观察她今天又搞了什么名堂,她又用那种不符合年龄的方式解决了什么问题,开始直视她看向他时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那个小东西好像在他褪了色的无声的世界里,一点一点地涂上颜色,加上声音。

    无厘头,固执,又很烦人。

    但,确实有趣。

    征十郎第一次觉得,这个世界,也许还有值得期待的东西。

    他第一次意识到“那一边”的存在,是在五岁那年。准确地说,是梨纱在宴会上被几个男孩堵在角落的那个夜晚。

    征十郎赶到的时候,梨纱被人推倒在地,擦破了膝盖,头发上沾着碎叶,眼眶红得像兔子,却咬着嘴唇一声没吭。

    而那些男孩还在笑。

    “仗着爸爸撑腰就了不起?”

    “你跟征十郎君一点都不像。”

    “真的是亲生的吗?”

    “你那是什么眼神啊?怪物!”

    “赤司家怎么会生出你这种——”

    那些话语像碎玻璃一样,灌进他的耳朵里。

    他不是没有分析过最优解。

    理性的做法是记住对方的名字,事后通过家世、人脉施压,用最体面、最有效、最不动声色的方式,让这几个男孩从他们的社交圈里彻底消失。

    一切都可以被计算。

    但他的身体已经冲了出去,拳头挥出去砸向那些笑话他妹妹的少爷们。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受。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意识深处裂开一条缝隙,缝隙那边是灼热的、鲜活的、不计后果的黑色火焰。

    将棋里,对方被吃掉的棋子可以变成自己的棋子。但他看着这几张丑恶嘴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种脏东西,收归己用的价值都不存在。

    那一天,征十郎第一次越过了“正确”的边界。

    事后回想,他隐约记得自己说了什么。那句话不像他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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