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岁影后成了女高中生: 150-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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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司也看了幸村一眼。

    两个相差两岁的男孩,在这一刻,似乎在空中打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战斗。

    梨纱瘫在椅子上,好半天才缓过来。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试图冲淡嘴里的味道。

    yue——

    嘴巴里还是一股硫磺味o(╥﹏╥)o

    “梨纱,”幸村的声音从对面传来,“你还好吗?”

    “哼╯^╰”

    梨纱放下杯子,脸转向一边,留给他一个气鼓鼓的小腮帮。

    幸村看着她不开心的模样,跳下椅子,哒哒哒地跑到她身边,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递给她。

    “吃一颗就不苦了。”

    梨纱努努嘴,接过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

    ……好酸!

    还是柠檬味的。

    和阿市上辈子第一次骗她吃下去的那颗糖一样,一样酸涩又危险。

    呜呜呜

    梨纱眼眶酸涩,一半是被这颗柠檬糖酸的,一半是想念她的亲亲老公了。

    要是她的阿市也跟着一起重生过来了,绝对不会让她再真田的威逼利诱下吃这堪比毒药的西蓝花。

    果然只要没有了前世的记忆,即便是同样的名字,同样的皮囊,他就不再是他了

    晚餐结束后,大人们在客厅喝茶,孩子们在花园里玩。

    真田被赤司征十郎拉着下将棋。虽然真田表示自己完全不会,但赤司征十郎说“可以学”,然后就开始单方面碾压。

    幸村和梨纱坐在秋千上,看着远处的夕阳。

    “梨纱。”幸村忽然开口。

    “嗯?”

    “今天的西蓝花,真的好难吃。”

    梨纱转头看幸村精市,他正看着远方,肉乎乎的小脸,眼睛像紫葡萄一样明亮,表情认真得像在总结什么重要的人生经验。

    她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

    “那下次我们偷偷倒掉?”

    幸村转过头,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好。但是不能被真田发现。”

    “那我们得想个更好的办法。”

    “嗯。”他微笑着点头,“回去研究一下。”

    两个四岁的小孩,坐在秋千上,认真地讨论着“如何逃避吃西蓝花”的战略战术。

    二楼露台上,赤司和真田面对面坐着,中间摆着一盘将棋。

    赤司看了一眼秋千的方向,又看了一眼自己面前这个完全不会下棋的对手,忽然觉得,将棋也没那么好玩了。

    真田抬起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赤司君,”他问道,“梨纱和幸村,关系一直这么好吗?”

    赤司征十郎沉默了两秒。

    “从第一天见面开始,就这样了。”他说。

    真田想了想,认真地点头:“那幸村运气真好。”

    赤司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他拿起一枚棋子,重重地落在棋盘上。

    “将军。”

    真田低头一看自己这边的王,已经无路可逃了。

    “再来一盘。”真田不服输。

    赤司征十郎没回答,他又看了一眼花园秋千的方向。

    夕阳下,梨纱正笑着和幸村说着什么,眼睛弯弯的,像两轮小小的月牙。

    赤司收回目光,重新摆好棋子。

    “来吧。”

    真田看着他的表情,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不该说“再来一盘”。

    第158章 南柯一梦9

    梨纱一直觉得自己是个聪明人。

    上辈子身为演员,她最擅长的就是观察——捕捉微表情、分析潜台词、从一个人的眼神里读出他没说出口的话。

    所以在见到小阿市的第一天起,她就在观察他。

    四岁的幸村精市。

    他第一次见她时,眼神里那一闪而过的震颤。她当时以为是他被自己惊艳到,但事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毕竟后来在网球俱乐部,她见过真田,以及其他四岁小男孩见到自己时,真正惊艳的模样。

    一旦开始觉得不对劲,越来越多的细节就会成为证据。

    他提醒她多穿衣服时,那种下意识的、带着前世习惯的语气。给她喂草莓时,身体比脑子快的本能。替她系鞋带时,那个比教科书还标准的蝴蝶结。和她同样讨厌西蓝花的习惯。

    还有他在花园介绍各种花的时候,远远超出四岁认知的知识量。

    还有那句与上辈子说过的同样的话——这朵花像你。

    一模一样。

    一字不差。

    每一个细节,都在指向同一个答案。

    ——他也是重生的。

    但每当她几乎要确信的时候,他又会在下一秒做出一些让她动摇的事——

    平地摔。

    脸红。

    害羞。

    用天真到不行的语气说一些四岁小孩才会说的话。

    那些反应太自然了。自然到她没办法判断,那是演技,还是本能。

    如果他真的是重生的,为什么要藏得这么深?

    如果不是,那些本能又该怎么解释?

    也许他只是天生早熟?

    也许他只是碰巧喜欢雏菊?

    也许他说出那句话也只是一句巧合?

    梨纱在确信和自我推翻之间反复横跳,像一只在玻璃瓶里打转的飞蛾。

    明明看得到光,却始终碰不到。

    转折发生在上周日。

    那天,赤司夫人带梨纱去东京的本家探望哥哥征十郎,顺便去银座买换季的衣服。

    商场里人来人往,梨纱跟在妈妈身后,百无聊赖地看着橱窗里各种华丽的陈列。

    赤司夫人在一家高奢店试衣服,梨纱坐在等候区的沙发上,腿够不到地面,两只小短腿晃啊晃的。

    从旁人的角度看,不过是一个乖乖等妈妈的小女孩。

    但她的脑子里,正在经历一场风暴。

    梨纱盯着自己的鞋尖发呆,脑子又不受控制地开始回放四岁幸村精市的种种“可疑行为”——

    昨天他递给她糖果的时候,手指不经意地碰了碰她的掌心。那一下太微妙了,可以是意外,也可以是刻意为之。

    但他的耳朵红了。

    四岁小孩递糖果会脸红吗?不会吧?连性别意识都还没有的小孩,根本不知道掌心碰掌心意味着什么,只是虚虚碰到一下掌心,就会脸红?

    还是说,他其实是故意的,碰完又觉得心虚才故意脸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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