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月: 10、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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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捋了捋下巴处的胡须:“那便是了。今日早些时候老夫便已掐指算过,此宅中有命硬之人,那人的名字中还带有两个月字。”

    魏氏面带忧色,将手中的帕子攥紧成一团:“先生,您可有什么化解之策么?”

    “此人命极硬,会给身边的人带来不祥的命数。容老夫直言,若要避开不祥之灾,还是莫要打交道为妙。”

    明月身形一晃。

    进来时她便隐约觉出一丝不对劲,待听得‘命硬之说’,心中越发不安。

    魏氏扭头看向金槐:“你看这事……”

    金槐用力拍打了一下桌案,茶盏随着他的动作在桌上晃动了几下,才又堪堪稳住。

    “简直是胡闹!”

    他脸色铁青,既气自家娘子随随便便就轻信了一个江湖骗子的算命之言,同时亦恼羞娘子为着此事让他在亲戚面前挂不住面子。

    云惠急得顾不上旁的,赶忙上前扶住明月,低声安抚道:“阿月,你别怕,此事必是有什么误会。”

    金槐心中愈发愧疚,抬手指着站在屋中的算命先生:“你说人家命硬就命硬?我看你就是个江湖骗子!”

    那算命的充耳不闻,显然早已见惯了这样的场面,只徐徐地道:“大爷心中有气,也不该冤枉在下是江湖骗子。在下来之前并不知你们家中有名中含月之人,更不知此人近来家中刚没了亲人,还是你家娘子方才听了我所测之言,才道你家中有这么一个人。

    “在下只是个算命的,大爷若是不听劝,大可继续留此人在家中,待再过些时日,是祸是福,一切自有分晓。”

    金槐本欲再分辩几句,到底事关自家福祸,他不敢在此事上嘴硬,生怕到时候当真灾祸临头,哭都没地方哭去。

    魏氏以为他仍是不信算命先生的所说之言,用力扯着他的衣袖埋怨道:“金槐你个死没良心的,当初我嫁入你家,你家中是怎么个情形,你自己最清楚。若非多年来有我娘家在背后帮衬着,你早不知混成个什么落魄模样了。

    “那年你说要来京城,我可曾阻拦过你分毫?这几年在京城,你在衙门里当着差,可你那些工钱又够干什么?你又好交朋友,隔三岔五地约你那些兄弟喝酒,还不是靠着我精打细算,把这家给弄得妥妥当当。

    “还有你老家的亲戚,你说要接他们过来京城,我可有反对过什么?我不但让他们来了我们家中住下,还好茶好饭地招待他们,生怕他们过得不自在。而今我只是担忧我娘家人,请来算命先生替我化解一番,你便对我又是拍桌子又是瞪眼睛的,但凡你早前就把我劝你的话听进去,把人家的下落给打听明白了把人打发走,我娘家哪还会遇到这样的事!”

    金槐是个好颜面的,今日被自家娘子在亲戚面前抖出他那些事来,老脸忍不住一红:“你大声嚷嚷什么嚷嚷,是生怕街坊邻居听见了在背后笑话咱么?”

    此话犹如火上浇油,魏氏愈发横眉怒目,咬牙道:“笑话咱么?!我娘家都摊上大麻烦了,你倒还有心思去在意旁人笑话不笑话咱?要我说,索性让他们也来评评理,这事是你对还是我错!”

    金槐语塞,只得轻咳了一声,把目光移向坐在另一头的金柱,金柱见今日之事已把堂嫂得罪得狠了,连堂哥尚且摆不平堂嫂,他个寄人篱下的远房亲戚又能说什么,更何况方才堂嫂的那番话等于把他和云惠也一道给数落进去了,他便更不好发话了,只能低垂着头,不敢再瞧众人一眼。

    屋中一时静默无声。

    明月移步上前:“槐大哥,魏姐姐,此事因明月而起,明月会另寻住处,尽早搬出去住。”

    金槐和魏氏双双朝她望来,金槐想到她两眼不便,还带着个年幼的弟弟,深感其不易,忙道:“明娘子,你只管住你的,莫要……”

    见金槐如此作态,算命先生冷哼一声,道:“言尽于此,听或不听,悉听尊便,在下告辞。”

    言罢,他拂袖便走。

    云惠扶着明月,举目朝他瞪了一眼,若非顾忌到金槐夫妇也在屋中,只恨不得朝他脸上啐上一口。

    也不知哪儿跑来的江湖骗子,竟说阿月命硬,会给身边人带来无妄之灾。

    魏氏满面怒色,看着金槐恨道:“金槐,你个……”

    怕算命先生真走了没人能化解此劫,她顾不上跟金槐争论,起身追了上去,拦住算命先生客气地道,“先生只管跟我说如何做,我定会按照先生说的行事。”

    金槐见魏氏眼里只有她娘家人,讪汕咽下后半句话,闭嘴不再言语,暗愧自己帮人没帮到底,反倒弄得里外不是人,最后把人家逼走而收场。

    明月不再多言,转身回了自己屋里,摸索着在窗前坐下。

    今日算命先生说她是命硬之人,她有些信,却也不完全信。

    父母亲数年前便已去世,母亲病逝时,明朗还只是个男婴,村里有几个嘴碎的曾在背后感叹她命硬,克死了她的父母亲。

    后来她嫁给韩昀,他们成亲才不过一个月,韩昀便出了事,至今没有他的音讯。

    若按算命先生的说法,大抵便是因为她是命硬之人。

    无论此事是真是假,她总不该让云惠和金柱夹在中间为难,说到底他们也只是借住在亲戚家中,自己尚且还需要瞧人脸色,过得总不如在自己家中自在,哪还能为了她再惹人家不痛快。

    今日魏氏的举动虽伤人心,可她终究还是因为心系她的娘家人。将心比心,若是有人危及到明朗的安危,她也定会跟人拼命,不见得能比魏氏更冷静。

    何况这些时日来她的确得了金槐夫妇的颇多照顾,当初也多亏金槐提的建议,云惠和金柱才会决定来京城,否则她又哪会有机会前来京城寻找韩昀,便是为了这个缘故,她也不该对他们记恨在心。

    帮忙是情分,不帮忙是本分,人家既是嫌她不祥,她便该有自知之明,早日搬离此处,还大家一个清净,如此,对大家都好。

    到了次日,明月照例老时辰起身,进了厨房与云惠一道做好当日拿出去售卖的酥饼和豆腐花。

    明月将盖子盖上,一壁帮着云惠推着车,一壁跟云惠道:“惠姐姐,我还有要紧事要处理,这几日便不跟你一道出摊去了。”

    云惠想起前一日闹出来的那桩事,疑心明月是要去外头另赁房子住,瞥了眼周围,压低了嗓门道:“你还真要搬出去住?”

    “我先去附近问问,若是真有便宜的住处可以住,岂不是大家都更自在?”

    “那我今日也索性不去摆摊了,与你一道去看看宅子罢。”

    “惠姐姐只管去摆摊便是,我且先去打听打听是怎么个情形,哪就一日两日便能寻到合适的住处?不若这几日先让我自己找找,待哪日挑着中意的了,再叫惠姐姐来给个意见。”

    “可你一人当真能行么?”

    “惠姐姐的点心摊生意才刚好起来,好些客人都成了回头客,惠姐姐正该多卖些点心才是,怎好像潭溪村那起懒汉一般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我还指望日后跟着惠姐姐一道租个正经铺子做生意呢。”

    云惠暗暗叹息。

    经过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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