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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拯救龙傲天还得当他老婆?[快穿]》 20-30(第7/16页)
江南府防寒救灾物资的价格经赵游山的干预尚还平稳。这其中李清和家出了不少力,也算是还了当初安稳度过贪污案那一劫的情。
另外,余不惊还将松涛送回了江南。京城此去凶险,莫父也已知晓了一切,松涛是家生子,回去和他娘老子团聚是最好的。
寒雪渐化,春花已开,赵游山如当初同莫父所言那般,预备带着余不惊回京。
北齐府虽离京城不远,赵游山却行了足足七日,由南至北,一路追着桃花盛放行去。
京里桃花开得最好的地方是大报恩寺。
赵游山让车队自去国公府安置,他则带着余不惊去赶大报恩寺的晚桃花。
正值春闱,举子们考完了正等着放榜,纷纷出来游玩。千金小姐们也来踏青上香,若碰上个看对眼的,到时好榜下捉婿。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赵游山实在不耐京里这些胆大的小姐们见着余不惊就两眼放光地冲过来,便带着人往大报恩寺后山去,这里非请勿入,人少清净。坡上有连绵的桃花林,坡下有一野湖并各色野花,别有趣味。
看桃花看得累了,两人便坐在草地上歇息。
赵游山坐在草地上,余不惊被环在他岔开腿的怀抱里,看赵游山手中编的花草,时不时还上手摆弄两下。
卫济州闻信来时看到的便是这一幕。
第25章 风起
那个穿着月白春衫的人, 被圈在怀里,被宠得如浮云、如新雪、如蒙蒙一弯新月和融融一片日光。
和以前不一样了。
卫济州还记得最后一次见莫鹊辞。
那是五月里的一天,他得了信儿,知道在家躲了好几个月的莫鹊辞去恩师家拜年, 便在回程的路上堵住了人。
莫家的仆从被他的人拦住, 发着抖的莫鹊辞被他拉入一旁的小巷里抵在墙上,瑟瑟发着抖。
许是久病, 也许是害怕, 面如白纸般快要融化在江南府阴沉的烟雨里。泪盈满眼眶, 要落不落,怯生生如一只任人把玩的兔子。
这是恐惧酿出的甜美果子。但只有被逼迫到绝路,这果子才会熟烂到最可口的程度。他抱着这样的期待放过了那天的莫鹊辞。
结果,这快要到嘴的果子就这样逃走了。
所以,他要抢回来不是最天经地义的事么?
卫济州立在坡上,远远开口道:“赵世子, 好兴致啊。”
赵游山早已知晓此人的到来, 却没分过去一个眼神, 他不舍得将视线从小鹊儿脸上挪开, 甚至在恼人的喊话声中慢悠悠为怀中人带上编好的花环。
余不惊倒是没忍住好奇, 循声望去。严格意义上,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反派。
这一转头,看清余不惊的正脸,卫济州心中的嫉恨快要溢出来冲垮整座山头。
笑靥如花,果真是比大报恩寺外的桃花还要娇柔妍艳上几分。白肤粉颊, 勾人采撷。
笑眼里闪着金玉的珠光似的,亮得让世人一眼便被吸引住。笑得微张的红唇似被吮过,饱满殷红, 中间露一点贝齿,口中一点软红依稀可见,如他预想里熟烂的果实令人口舌生津。
自己双手捧着头顶那花柳烂漫的花环望向他,袒露出一双雪白的双臂也还不知情。
瞧瞧,装着一副不谙世事的妖精模样来故意勾他!和从前故作可怜的兔子一样!
胡二怎么敢谴责他强抢民男?他做的那些分明是因为莫鹊辞故意勾引他。别以为他不知道胡二的心思,表面义正辞严的样子,还不是也被勾走了魂,略过了两天就答应帮他捎东西。
可惜,他如今是中宫所出的嫡子,是将要继承皇位的真龙天子,胡二想等着捡他的破烂也不能够。就连赵游山,很快也什么都不是了。
这次的雪灾虽然没能把大皇子完全踩下去,但他已胜过其他皇子很多了,父皇说很快就立他为太子。
到时候,这个勾人的妖精会被锁在他的龙床……
余不惊看着看着,心中不禁涌上疑惑:反派的脸原来就是歪的么?
赵游山听此问,也看过去,差点失笑。
那人不知在想些什么,笑得一边嘴提起,邪气得紧,但加上细溜长的下巴,右下半张脸了缺一块儿似的,当真像个歪脸。
两人非但没理他,还交头接耳后又望着他取笑起来。
卫济州最厌这一举动,这让他想起了儿时的处境。见此沉下了脸,对跟着的侍从一使眼色,便要强行越过赵游山的人的阻拦往前走。
赵游山的侍从早已得了吩咐,不会对卫济州的人手下留情,当即动起手来。
赵府两个侍卫打卫济州的四个侍卫绰绰有余,还剩一人仍拦在卫济州身前。
卫济州脸色阴沉得厉害,冷冷道:“吾乃当朝三皇子,谁敢拦?”
无人应答,也无人理会他。拦他的那侍从张着胳挺着胸膛似一个木头桩子,动也不动。
卫济州风光了这两年,已许久没再尝到被人忽视的滋味了。他眼中的怨毒一闪而过,回身抽出旁边侍从身上的剑来,就朝拦他的人胸口刺去。
那侍卫当即躲开,咬牙就想去夺剑。
“停手。”见侍卫举动出格了,可能事后会被追究,赵游山便喊住了侍卫的动作。
卫济州得意笑了,刚喊道:“赵世子——”随即手腕一痛,手中剑不由脱手,落在厚厚的草地上一声闷响。
赵游山将手中余下的一块石子扔至一旁,冷声道:“聒噪。”
卫济州咬碎了牙,赵游山欺他至此!今日就看看,到底——
忽的,后边有人喊叫着奔来。
来人少年模样,细眉白面,生得颇为文弱,奔跑几步的叫喊声却别样浑厚响亮,如打雷一般。
余不惊觉得有些熟悉。
只见那小少年上去便拉住卫济州的胳膊,道:“别生气呀,三哥。赵世子可不是个好摆弄的,他真敢打人啊。以前五哥骑他的马,不仅被他那鬼精的马过弯甩撞到柱子上,躺在地还清醒着的时候,就被赶来的赵世子一拳打昏过去。父皇最后也没说什么……”
余不惊回头看看赵游山。
赵游山了然,解释道:“那次是我刚从西北回来,我母亲不满我当时从家中逃走,害她被人非议许久,便当众让我把无锋送与眼馋的五皇子。我拒绝后她大发雷霆,在众人面前斥责我,皇上夹在中间拒绝不了也劝阻不得,许是想代我母亲向我赔罪,事后也并未追究我。”
余不惊想到他当时仅是小小少年,无权无势,被唯一至亲逼迫,在场无人偏袒他。不觉心疼起来,拉起赵游山的手送到脸边,亲了亲他的手背。
赵游山心暖暖一片,将人搂紧了些,道:“没事了。就是可怜了那五皇子,他脑子直,小时不懂事还挺霸道,本就眼馋无锋,听了我母亲的话等不及就骑了上去。我其实并未十分生气,打他是为了给我母亲看的。”
两人亲昵一番,另一边小少年的雷鸣却仍在持续:“三哥你别气了,就算你刚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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