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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顶流他是个恋爱脑》 30-40(第10/19页)
得十分啰嗦,带着火星守护的焦躁和不容置疑,本质上是占有欲和焦虑感的外化——他们无法接受你脱离自己的“保护范围”,必须用语言确认你的状态。
这份嫌弃里顿时混杂了几许甜蜜。
不过看着手机里传来的信息——“拍完了吧?今晚回还是明早回?回我这行不行?我今晚赶工拍完,明天应该能休半天。”
许亦清头尾都疼,手机一撇不回复,结果电话又打了过来,看着屏幕上闪现的“老公”两个字,他额头青筋都忍不住“突突”地跳,“小鸡仔”之后林钰将他所有平台的通讯方式一律备注成了“老公”,而且严厉禁止他再乱改,阴恻恻地在他耳边叫嚣:“再改——我保证你三天下不了床!”
许亦清按掉电话回了个信息:“今晚杀青宴,明早回,公司见吧。”
他也没撒谎,周导确实领着众人先到杀青宴走了个过场,再开两台车去的山顶。但许亦清隐瞒了会跟顾明钧见面的事实,林钰醋性确实不是一般的大,对于上次“三缺一”他选择跟顾明钧走始终耿耿于怀。
两人呆一块难免有分歧,他动不动就故作怨念地蹲墙角画圈圈:“我知道的,我反正不是你的第一选择……”主要许亦清就这么一个前任,但凡前任能引发的所有争吵都集中在顾明钧一个人身上。
他特意叮嘱了丁颂别乱说,才上了保姆车,这种场合肯定不会带助理,原子恒亲自开车。
到了山顶,迎面而来是大片红与白——前几天下了雪,太阳出来山脚下的雪融化了,山顶上还积着薄薄一层。别墅门口十分应景地挂着两串红灯笼,绸布面儿,烫金福字。风从山谷旋上来,灯笼鼓着肚子左右晃荡,在雪地里投下跳跃的光影。
门口蹲着两只气派的石狮子,嘴里衔着铜环,挂着冰碴子,像是戴了副水晶口罩。防滑的红地毡,一直延伸到院子里,院里的景观树上也挂着一串串小灯笼,跟绿树间盛开了一束束火苗似的。
车门一开,一股奇特的香味弥漫开来,是松木燃烧的味道混着烟花燃放后硫磺特有的气息——禁燃禁放令显然管不到这山顶。
这座中式豪宅的窗户全亮着,窗框上结了层白霜,从里头透出暖黄的灯色,窗帘没拉严,映出屋里隐隐约约的人影。
听到动静有人迎出来,哈哈地笑着:“哎呀,来的正是时候!刚烤熟一头滩羊,快来喝酒吃肉!”是跟许亦清有过一面之缘的安青,身后跟着个俊秀青年,竟是一块上过《CP向前冲》的杨嘉明。
在林钰和许亦清各自发光发热的日子里,梁钦和杨嘉明这一对也没闲着,从综艺正式出道后迅速接拍了几个广告、上了一部网剧,如今又攀上了安导,资源不可谓不好。
安青没在门口做介绍,先把众人领进开阔的客厅,屋里已经或坐或站了好几个人,一时间寒暄四起,场面顿时热闹起来。
被众人簇拥在中心的自然是赵庆虞和顾明钧。
不同的场合对应不同的穿着:赵庆虞一袭真丝羊绒混纺高领衫,外侧山羊绒、内侧桑蚕丝,袖子挽到小臂露出刺绣的微型马车暗纹,既贵气又随意。顾明钧则穿的B家编织羊绒开衫,十几种不同深浅的燕麦色手工编织成看似单色、实则光影变幻的肌理。远看是件朴素的家居服,近看如古代织锦般繁复,将低调的奢华体现得淋漓尽致。
这种场合都是穿的自个常服,基本一线奢牌,许亦清也不能免俗的穿了件大logo羽绒服,厅里烧着地暖,还燃着火炉,偏厅里烤着全羊,热气香气滚滚而来,他随大流将羽绒服脱了挂门厅,露出里头平平无奇的浅灰色毛衣,但配着那张精致俊俏的脸庞和修长白皙的脖颈,在一众大牌里丝毫不落下风。
在场只有两位女士,都打扮得格外漂亮,李晗脱了皮草里头是一件香家走秀款连衣裙,明年春季新款,这会已经穿她身上了。
而另一位也是熟人——乔雪纯,她穿一袭旗袍,本就是古典美人的长相和气质,跟旗袍的风韵相得益彰。她迎上来跟众人打招呼,顺势挽住了原子恒的胳膊。
原大帅哥挑挑眉,薄唇勾出抹笑意:“看样子拍得挺顺利?比我还先到。”
乔雪纯小鸟依人般地偎在他身旁,娇声道:“我借了赵总的名头,摄影师哪还敢挑刺?”
年底各家公司都有数不清的商务拍摄,但她来凑老板的局,工作人员当然只有调档期全力配合的份。
原子恒抬手捏了捏她的鼻子,乔雪纯冲他努了努嘴,两人间的那份亲密溢于言表。难怪她私底下完全不搭理王栋,原来已名花有主。
周导和安导充当了两边人马的介绍人,但这场子里真正需要介绍的只有罗霄、许亦清、杨嘉明三个。
罗霄不是科班出身,却被评论界称为“华国的阿彼察邦”,他的镜头语言充满诗意,具有极具辨识度的电影美学风格。
许亦清看过他执导的《走马观花》,拍摄手法沉稳老练,但本人看上去十分年轻,应该三十不到,瘦、高,皮肤白皙,留着长发,脸上架一副硕大的黑框眼镜,似乎不善言辞,很有些拘谨地朝众人挥了挥手,权当打招呼。
安青在一旁解释:“《泰北无声》那部片子,聂叔想让罗霄一块执导,跟大伙认识一下。”阿彼察邦本就源自泰兰德,聂东平历来愿意提携新人,邀他一块执导不稀奇。
但令人讶异的是安青扭头转向许亦清,“亦清,聂叔给你看过剧本的那部片子已经正式定名《泰北无声》,立项备案只等你的资料了,争取年前走完审批,翻过年就开拍。”
许亦清愣了一下,差点打翻手中的酒杯。聂叔给他看过的剧本——他不自觉将目光投向顾明钧,他没有答应对方提出的要求,原本想着没戏了,怎么听这意思还是让他演?而且都没试过戏……
顾明钧一只手插裤兜里,施施然走过来,启唇一笑:“亦清,那个角色还真就你最合适,聂叔试了几个都不满意,回头你抽空,咱俩搭一场。”他神态自若,言语松快,似乎之前的龃龉全不存在。
许亦清略带茫然地看着他,这是完全陌生的顾明钧。
顾明钧的目光掠过他的脸庞,转头向着客厅的另一头略略高声:“庆虞,你跟卢总说了这事没有?”
“前几天跟卢可一块吃饭提了提。”正跟周导寒暄的赵庆虞闻声而来,一只手搭他肩膀上,“怎么?你还怕他不乐意?帮他种摇钱树他还得摆酒谢我呢。”他的声音低沉又清脆,略带戏腔感,配上调侃的口吻,有种说不出的韵味。
他转头看向许亦清,这是两人第一次对视,“亦清,你不要有心理包袱,放开演就是了,明钧对你有信心,我也看好你哟。”与上次陪顾明钧录综艺时的疏离截然不同,那张白皙面庞上挂着浅笑,语气也十分柔和,像是与多年老友闲聊,却让许亦清无端端打了个寒颤。
作为演员,他对一切情绪都具备敏锐的感知能力,这种突如其来的亲近,非但不能让他感觉放松,心头倒升起来一种怪异感,只能客气地与对方碰杯:“赵总谬赞了。”
“别这么见外,叫我庆虞就好。”他放下酒杯,伸胳膊勾住一旁顾明钧的脖子,两人亲昵地贴一块,“你是明钧的老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了,难得来一趟,千万别拘束。”
许亦清最怕应对这种场合,好在李晗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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