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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渣了前夫之后(女尊)》 12、第 12 章(第2/2页)
惦念。
他或倚或坐,看似在旁听琴,实则目光自始至终都流连在顾笙身上,时不时便吩咐侍从为两人端茶递水,摇扇送风,殷勤备至。
这日,季晚棠倚靠在锦缎凭几上,听着顾笙弹奏新曲,忽然随口感慨道:“唉,真是羡慕辞云弟弟,日日都能听闻顾师傅这般仙音。”
一侧的季辞云却眉头微蹙,觉得兄长这话说得甚没道理。师傅授课,自然需弹奏示范,此乃教学正理。可兄长这话听来,倒像是她们二人只是在此弹琴取乐一般。
他垂下眼睫,低声规劝道:“兄长,你乃季氏男儿,言行当合乎礼度,怎可如此言语轻浮?”
季晚棠轻摇羽扇的手一顿,神情莫名:“愚兄真心称赞顾师傅的琴艺绝伦,何来轻浮之说?”
季辞云避开兄长的视线,唇线紧抿,脸上带着些许不满,压低声音道:“辞云知道兄长对师傅心存好感。只是此刻师傅正在为辞云授课,乃是正事。还请兄长莫要打扰,暂且回避吧。”
季晚棠听他这话,险些被气笑了。顾笙还说季辞云没什么反应?他不过随口夸赞一句,季辞云只差没直接拿扫帚将他轰出去了。
他眼中流光一闪,忽而轻叹一声,微蹙起秀眉,低声耳语:“实不相瞒,愚兄今日来找弟弟,是有一事想与弟弟商量。娘亲近来总催促我择选良人,为兄思来想去……便想恳请母亲做主,为我和顾师傅牵线搭桥,你看……此事如何?”
“这……如何使得?”季辞云一惊,面色霎时惨白,“兄长,季氏与顾氏门第悬殊,母亲定然不会应允此事的。”
季晚棠眼中笑意愈浓,他以羽扇遮面,眼波却悄悄瞟向顾笙,言辞暧昧:“愚兄总要试试,近些时日愚兄只要不见着顾师傅,便日思夜想……”
这简直……不知廉耻!
季辞云脑中轰然一响,这样的话他也能说出口?一想到兄长竟在私下如此臆想、亵渎自己的师长,季辞云琴桌下的双手似乎都忍不住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这真是太失礼了。”
他眼眶通红,眉头拧成一团,简直恨不能让母亲将兄长关禁闭,重读《男戒》才好。
往日里,季辞云偶尔听闻下仆私下议论兄长,说他身为男子却时常出入雅集宴会,颇有其生父的浪荡之风。他那时总是不信,只以为是下人们因兄长出身而心存偏见。可如今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却由不得他不信了。
季辞云脑海纷杂一片,忽然霍然站起身,径直挡在了顾笙的身前,将季晚棠的视线隔开:“兄长,此事我稍后会亲自向母亲禀明。还请你先行离开,莫要再打扰师傅授琴了。”
“……”根本也没人在听她授琴。
顾笙鲜少如同这般演奏到一半忽然按住琴弦,她抬头看看站立的季辞云,又看向依靠在凭几上的季晚棠,不明白这兄弟二人之间是又起了什么争执。
“呵。”季晚棠忽然低笑一声,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抚平了衣袍上并不存在的褶皱,“既然如此,那便……有劳弟弟了。愚兄先行一步。”
他转身作势欲走,行至水榭入口却又忽然停下脚步,回眸望向顾笙。
季晚棠眼中带着笑意:“不过,今日还要多谢顾师傅替晚棠寻回了不慎掉落的手巾。下次您再来府上,晚棠必当备上厚礼相赠。”
“……”顾笙哪里知道他在瞎编些什么,只得依着礼数微微颔首,“大公子言重了,不必如此客气。”
这话听在季辞云耳中,却无异于火上浇油。他几乎立刻就认定,这必定是兄长故意为之。手巾这样贴身的物件,兄长身边仆从如云,怎会轻易遗失?又怎会偏偏被师傅捡到?这分明就是……分明就是……
真是……岂有此理!季辞云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握紧,唇线抿得几近发白。
这样放浪形骸的人……怎么配得上他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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