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凤错: 130-140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鸾凤错》 130-140(第13/23页)

是孙子,就算他有个能干的女儿,他也会交给女儿的。”

    照升说他不过,只得沉默下去。文甫见他没话说,又叹道:“今日这事,你不必自责,你就只当是受了我这个主人的胁迫。但我应许你的事,肯定会替你办到。”说着,他朝那破门酽酽望去,“进去烤烤火吧,等小白凤他们的消息。”

    二人前后慢慢朝山神庙中走去,说话之地却离押人的山洞不远,周围静悄悄的,偏给殿晖听见文甫零星一点声音,当下心内大惊。

    亏自己入夜时将那碗水偷偷倒了些,吃得不多,先醒来,偷偷一瞧,不见文甫在洞内,本以为他被贼人揪出去盘问,可才刚一听他的声音平缓从容,不像是在受人殴打威逼。

    难道是文甫勾结了小白凤掳了他们到这里?这倒是他能做得出来的事,怪不得下晌小白凤只砍了茗山一只手,大概就是为了将来案发,好洗清文甫的干系。可文甫到底是何目的?——

    作者有话说:感谢阅读。

    第136章

    再望着那送雁坡走一程, 能见整座丘陵脉络,燕恪料那山脚下必有贼人埋伏,救兵未到, 不敢近前, 好在离天亮尚早,还能等王端带人支援。但此地朔风刮骨, 不是等处, 环顾四周,见半里外有道矮坡,丘下有个黑漆漆的土窟窿, 便引童碧兰茉来这土窟中藏身。

    这洞约莫只深半丈高半丈, 十分逼仄,三人只能坐在里头,不能立身。燕恪自坐了洞口替二人挡风,却被童碧往里拉, 她自蹲着朝前挪来,“咱两个换一换, 我坐外头。”

    燕恪不肯让,“口里风大,仔细把你吹病了。”

    童碧嗔他一眼, “倘或送雁坡脚下有人埋伏,肯定会来路上哨探咱们, 要是发现咱们, 你坐口里岂不更便宜, 正好一刀将你搠死!”

    “这洞在丘下,黑漆漆的,没那么容易发现咱们。”

    兰茉听得不耐烦, “你们就别在这节骨眼上争抢了,知道你们是恩爱夫妻!听我的!嗯——媳妇坐口里。”

    说着自向里挪了,燕恪退到中间来,却把大毛氅衣解开,将童碧裹在怀里。童碧却从怀中摸出把匕首来,一面紧窥着洞外,一面削着棍头。燕恪从她肩头歪着瞅她,见她将棍两端削得尖尖的,两眼凝着洞外的蓝烟月雾,心里砰砰一跳,在她耳廓上亲了一下。

    童碧浑身一颤,扭过头来嗔瞪他一眼,“干什么啊——”

    “你一与人动起手来,就跟个小豹子似的。”

    兰茉在后笑一声,“不如说她是个母老虎好了。”

    一听这话,童碧拿削尖的棍端抵在他喉头下,“骂我呢?”

    他仰着头长叹一声,“你就专听别人胡说八道,我说的话你却偏不爱听。”

    “那是因为的假话多,真话少!”她放下棍子,又笑了,“那你到底是骂我夸我啊?”

    “夸你,夸你!”他无奈地笑着,将她搂紧,“那年在桐乡碰见你,我就想,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厉害,身手矫捷,明眸善睐——”

    兰茉拍拍他的肩,“嗳嗳,这里还有旁人呢,说话也不分个时候场合?”

    童碧却扭头剜她一眼,“姨娘,您不要打岔好不好,我还没听够呢!你接着说,身手矫捷,明眸善睐,还有呢?我有什么好处,你都一五一十仔细说出来好了,叫人家都听听。”

    兰茉又鄙夷道:,“瞧你那点出息,这些话有什么好听的?漂亮话又不花钱,谁不会说,你要听啊,我说一箩筐给你听。这世上就是太多你这类傻了吧唧的女人,才叫这些臭男人得意。”

    燕恪叹了口气,眼梢朝后瞥着,“你不是非要追着认这个臭男人做儿子么?”

    “我儿子嚜那自然不是臭男人了。”兰茉立时嘻嘻一笑,罢手掌摊着朝前让一让,“说吧说吧,您请说——”

    燕恪顿一顿,一脸厌烦气恼,“罢了罢了,这一点风花雪月的情致,全让你们俩搅浑了。”

    忽然童碧回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侧耳一听,“有人来了。”

    四野荒丘,能分辨出是两个人的脚步声,半夜三更,绝不会是附近村民。两个人渐渐近了,童碧正待握起长棍,不想一人从挨丘上跳下来,一脚踩住了棍端,压得她手一痛,龇牙咧嘴,不敢出声。

    只见洞前有一双腿踟蹰徘徊,叽里呱啦说了一句,丘上也有人叽里呱啦回了他一句。童碧半句没听懂,回头瞅燕恪,燕恪却紧攒眉头,两眼慢转,这两个人竟说的是一口广州话。

    洞前这人道:“他们该不会不来了吧?”

    坡上那人道:“那苏文甫既说他们会来,大概就会来,他们是一家人,他说的大概不会错,他们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杨千户和小白凤都不会轻易绕了苏宴章。”

    这人却一笑,“既然这苏文甫和苏宴章既是叔侄,他为何要赶尽杀绝?”

    那人也笑,“有钱人家就是这么回事,管他因为什么,反正这苏文甫的目的与咱们杨千户是一样的,都是要结果了那苏宴章的性命,只要他死了,上回南京平满货栈的事就能死无对证。”

    “那件事听说是苏家的二老爷叫杨千户去办的,回头这位二老爷会不会捅出去?”

    “那个苏观胆小怕事,就算朝廷派人盘问,他也不敢说什么,何况他就平满货栈的事,算起来他才是主谋。可苏宴章那几人却是胆大包天,现今朝廷要查胡公公,必先从咱们杨千户查起,杨千户手上倘或挂着人命,胡公公能干净得了么?”

    洞口这人道:“这苏文甫可真够机灵的,想出这么个计策,以勒索钱为名,将这几人分散开,叫咱们好对付,将来事发,就算官府追查,也只能查到这一带的贼匪头上,大家都能落个干净。”

    二人随后又抱怨此地雪虐风饕,瞭望一阵,其中一人便提议:“咱们还是回去,和那小白凤一齐在山脚下等着,要是一会真撞见来人,我们两个兴许还不是对手,听杨千户和小白凤说,他们那帮人个个武艺了得。”

    隔会听见二人走远了,童碧才敢伸一伸手脚,一面低声问燕恪:“他两个嘀嘀咕咕都说了些什么?我听着好像是广州那一带的话。”

    “他们的确是从广州府来的,是杨岐的手下。”

    童碧两眼圆睁,“你是说与小白凤勾结的是杨岐?”

    若说这里头有杨岐和小白凤的掺和她自然信,要说苏文甫是出谋划策之人,就怕她又说是他恶意编排人。因此先只说了杨岐与小白凤陈云才勾结,“下晌庄上那位老汉说,陈云才曾经从过军,杨岐也从过军,还有小白凤,他们三个或许是因为那位骆教习而相互认得,便勾结在了一处。”

    “那昨夜你在厨房怎么就没听出来那三个贼人的口音?”

    燕恪摇头,“昨夜厨房说话那个人却不是广州人,他们在广州府从军,也不一定就都是广州本地人。”

    童碧恍然,“杨岐为什么要来杀咱们?”

    “从他们方才说的话来看,应当是上回平满货栈的事被官府查出什么蹊跷来了,朝廷有人想做胡公公的文章,要从杨岐身上查起,杨岐大概是怕咱们泄露他在平满货栈滥杀无辜的事,所以要杀咱们灭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