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鸾凤错》 110-120(第9/21页)
管队就带些人去各家庙观打探。殿晖与傅管队留下来看好驿内货银,丁青,你们夫妻二人要照顾好宴章,再请大夫来瞧瞧他的伤。”
众人皆觉得他安排妥当,只燕恪默不作声斜他一眼,心道再没人比他还会见缝插针,事事周全,既要与侄媳同进同出,还不忘照管侄儿,好人奸人的戏,都叫他一个人唱全了。
这时候,殿晖在他叔侄俩面上轻飘飘一睃,笑道:“既然安排妥当了,大家就早些回房休息,三叔也请早些安歇,明日一早,不是还要和弟妹出去办事嘛。”
不知是听者有心,还是他故意将这“办事”二字嚼得意味深长,引得燕恪睇了他一眼。
文甫只好起身,又回头嘱咐童碧照顾好燕恪,偏偏最尾又专门嘱咐了童碧一句,“你自己也别太劳累。”
等众人都出去,敏知方提了壶热水进来,倒在盆里,朝外头长案上指一指,“那里有白纱布和李大夫调配的那药粉,三爷的伤口,大夫说睡前还要换换药,大概明日伤口就能结痂,姐,你可别忘了。”
童碧接过来送她出去,顺便阖上门,进来一看,燕恪已将被子掀开,一条腿大剌剌斜着,靠在枕上道:“有劳你。”
他那伤口近腿根处,裤管子即便卷上去,换起纱布来也不便宜,才刚替他包扎换袴子,急得什么也顾不上多看多想。这会他醒了,眼对眼的,冷不丁不好意思起来。
“换药可是正经事,你别多想噢。”童碧咳嗽一声,叮嘱他,也是叮嘱自己。
燕恪两手搭在被子前,笑一笑,“我都伤成这样了还能想什么?”
“难说——”童碧嘀咕着,转去拿了剪子踅来床前,“你先把袴子脱了吧。”
他低下头马上将裤带解开,腰一挺,腿一曲,就将白绸袴丢到床下。童碧忙把两眼捂住,“你拉被子遮一遮呀!”
“又不是没见过——”他歪头笑叹一声,将被子拉过来,一条腿斜到被外,又伸手拉她的手腕,“快换吧,再不换,这被褥都给血弄脏了。”
童碧握着剪子挨着床沿坐下,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逗得燕恪好笑,“该害怕的是我,你这样子,好像恨得要阉了我似的。”——
作者有话说:感谢阅读。
第115章
童碧用剪子剪了条纱布搁在床头小几上, 又端了盏灯烛来,刚坐下,又想起没端水盆, 水盆端来, 又忘了取面巾。
燕恪瞧着她丢三落四,转来转去, 好似有些慌张, 心里便暗自窃喜,悄悄将上衣的衣带给扯开。
总算将东西都拿齐了,童碧这才在床沿坐定, 眼皮垂着看见他的大腿, 一时又不知该做些什么,脑中竟想着从前她将腿反绕在他的腿上,藤缠树似的,脚后跟紧勾着他的腿, 感觉到那肌肉的紧绷与结识。
燕恪把腿朝被弯出来一些,出声指点, “先把这纱布解了。”
童碧抬一下眼皮,“我知道。”
“那你还发什么愣?”
她脸上一热,抬手把嘴角上的皮肤抠一抠, “我在想药粉罐子我搁在哪里了。”
“这不就是么。”他抬手朝旁边小几上一指。
这时童碧才发现,他不知几时把交衽的中衣给解了, 露出胸膛, 因是靠枕坐着, 腰微微后坍着,几块腹肌的折痕有些明显,烛光照着, 油亮亮的,像是出了层薄汗。
“给腿上治伤,你犯得上解上衣么?”
燕恪笑笑,“我热不行么?我解我自己的衣裳你也要来干涉?”
童碧哑口无言,嗔怪他一眼,这都要入冬了,热个什么?分明是借口——
可这样的借口,是用来掩饰什么?从他似笑非笑的双眼来看,她心知肚明。旋即觉得自己手心里,脖子上,也像在发汗,像初夏时节的那种热,躁躁的,有些忐忑。她不肯承认是心动了,归咎为“胎动”。
她将那血染红的布条一圈一圈从他腿上绕下来,露出一个可怖的窟窿,这窟窿给血痂填起来,血痂上又有血在不断渗着。她拧了帕子,轻轻地一点一点的蘸。
蘸一下,燕恪的心就跟着跳一下,痛得麻木,那伤口已不觉得痛了,反而周围的皮肤在发.痒,毛孔在她手底下跳。他把手缓缓伸去,握住她捏着帕子的手。
马上童碧就打开他那只手,“老实点!”她抬头瞪他一眼,瞟到他两边发红的耳朵,想起他刚刚手上的温度,自己心里也有团火烧着,声音便低下去,显得心虚,“治伤呢——”
“我渴了。”
“一会再喝。”
“不行,渴得忍不了。”燕恪朝她一笑,“劳驾给我倒杯茶来。”
是在说渴,又像不是,童碧只得将帕子丢在盆里,起身踅到罩屏外倒了茶来,“老实点啊。”
他接过茶笑道:“我哪里不老实?”
“才刚你那手就不老实!”
他只呷了口茶,剩下的茶水便倒在条帕子上,挨个把自己的手指头搽过去,他那大手掌竖着,手指格外修长,骨节分明,很有力量。
像是故意的,把他那无名指与中指搽得格外仔细,目中带着点霪色将她时不时睇上一眼。叫童碧不能不联想起些别的来,脸一红,忙低头把药粉往他伤口上撒,恨不得手里这药粉罐子是个盐罐子。
这药粉撒在伤口上是会有点刺.痛,他一动,被子角一歪,弹出个面.皮.紫.胀.的东西来,像寒刀陡然出鞘似的,吓童碧一跳,眼疾手快地忙把被子又拉来替他盖住。
逗得燕恪一笑,“我不是故意的。别说我受了伤,我就是没受伤也强不过你,你在怕什么?”
童碧冷着脸咧一咧嘴,“俗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就凭你这不要脸的劲头,谁不怕?”
她给他缠布条,他弯着腿,两手撑着朝上坐直了些,脸却向她凑近些,歪着眼盯着她,戏谑笑道:“你是不是怕自己忍不住?”
“放屁!我可不是你。”她乜一眼,手上一圈一圈地绕着,听着他有些混乱的呼吸声,心却砰砰跳。
只等她将布条两头打上结,用剪子剪了多余的布料,燕恪忽然握住她两条臂膀,将嘴巴歪来贴在她嘴上。
她就知道要被他冷不防地袭击,但仍然一怔,冷冷地道:“你不要命啦?一用力你的伤口就得崩开,还得血流不止!”
燕恪朝前一挪,坐到她侧面来,握住她的后脖颈,将她的头仰起来,一面亲,一面在她嘴上低声笑,“那你成全成全我。”
童碧的背靠在他好的那条腿上,有些仰倒趋势,眼睛看着他的眉眼近在眼前,心里直发蒙,怎么日防夜防,又落到他怀里?
她为自己的没出息有些鼻酸,眼里也有了些水汽。
燕恪亮锃锃的嘴唇又移来亲.她的眼皮,“怎么要哭?”
“我又上你的当了。”
他狡黠地一笑,“上当吃亏都是福。”说着也面朝她倒下来,将她搂在胳膊上,朝自己这头翻拉来,抓住她那只手来握住自己,“我的伤口要是崩开了,你岂不是白费力了?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