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幕之宾: 28、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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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离音和桓纵面面相觑,派出去的探子目前还没什么消息。

    而这一天,钟离音把自己的来意,以及很多事情的首尾都告诉了桓纵。他很害怕宗忱真出什么岔子,可他怎么想都想不通楚天慵的动机。

    难道楚天慵来寻阳的任务就是接宗忱回去?如此一说也想得通了,谢秾姐姐和太傅成婚,谢秾也要跟宗忱成婚,他们两个在伦理上就是连襟。

    桓纵波澜不惊,“你说,太傅要你来,是为了监视我?也就是说如果你寻衅伪造证据,太傅也不会追究,反倒是会利用这些证据大做文章,好削我的兵权。”

    钟离音点点头。

    “那你找到了么?我之前对你并不好,你要是想,白的也能说成黑的。”

    “我不想。如果一场祸乱因我而起,那就算青史留名,留的也是骂名。”

    桓纵若有所思,钟离音交底交到这种地步,足以能看出这人并不忠心于陆预,“我已经让人去接你父母了,这些你不用担心。”

    “多谢府君!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楚天慵会带宗副将走,他到底是什么想法呢?”

    桓纵回想着楚天慵此人。他与此人有过数面之缘,无一不是去找宗忱的时候偶然看见的。彼时他还以为楚天慵只是陆预身边的侍卫,现在看来,楚天慵的身份很复杂,除了侍卫还负责暗杀,不然为什么会在与真正刺客共事的时候反手给了那刺客一刀呢?

    至于后来殷植利用刺客杀钟离音就是后话了,对于此事,桓纵想不明白楚天慵为什么会突然叛逃?

    “府君,你说,他该不会是想手里拿着人质,好让我们不敢轻举妄动吧!”钟离音忽然道,“那这样一来,就说得通了,府君也不必担心,宗副将应该不会有杀身之祸!他也会主动联系我们的!”

    “也不是没可能。”

    桓纵担心的事并不能让钟离音知道——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堂而皇之和宗忱一起住,还住了这么久?他和钟离音……不,不能再想。关键是,宗忱早已经表示过,自己喜欢男人,如果说是一个没什么好感的人,怎么可能住那么久,还一直打掩护,不让桓纵去?

    桓纵不得不多想,不过他在钟离音的话里,敏锐察觉到了一丝不对,“你说,太傅早就将你安置为门客?他这么做,难道只是为了让你做替身?”

    钟离音眨巴眼,“啊,是啊,怎么了?还有别的可能?”

    “我是说……或许,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他不仅仅是为了你的,才华?”

    钟离音倒吸一口凉气,“府君猜得真准,他确实是想让我进宫做男宠的来着。不过你这么一说,我觉得好像有点不对,他看我的眼神好像……有点不对。”

    思前想后,陆预身边确实有很多权贵,流行养在身边一两个小男孩当做是风流,主母也不在乎,男的又生不了孩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那是否陆预也存了这种念头?虽说人不能太自恋但是……难道陆预是想着给太后,如果太后不用就自用?那也就是说如果他不来寻阳,他还是会做男宠?

    钟离音张大了嘴,“我想我好像明白了,可是这不能吧,太傅都要成婚了,他怎么看也不像是,对男的,那啥啊,是吧,没听说过,真的没听说过。”

    桓纵不语。

    “原来我被选中也是因为这个。”钟离音撇撇嘴,“看来是男的也躲不过哦,长得好看,无论男女,都是一样被玩。”

    “你……觉得这不对?”桓纵没忍住问。

    “是啊,你说男的,和男的……”钟离音伸出两个手指,晃来晃去,又碰了一下,“很奇怪呀,你不觉得吗?那算怎么一回事儿嘛,不能生只能玩,到时候世人怎么看,聘礼怎么下,难不成办个婚宴,让许多人来看笑话?”

    “你觉得这是笑话?”

    “啊,很多人提起男宠,也都是当个笑话说,我也正是因为不想被人拿来说笑,才努力找事儿做的。谁知道,上赶着求死。”钟离音大祸临头,竟然发笑,“哎,怎么说呢,只能希望宗副将不要有事吧!”

    男人和男人是笑话,不想做笑话……这一句又一句的话被桓纵听了去,心里久久不能平定。

    是啊,男人和男人算怎么一回事?那个梦,就当是感觉到了,最近又没见过什么女人,故而用了钟离音的脸罢了,算不得数。桓纵这样安慰着自己,实则什么用都没有,反而是在事情紧迫的时候,脑海里又浮现起钟离音睫毛发颤,咬紧牙关、剧烈喘息的场景。

    他有预感,这将是困扰他很久的梦魇。

    ·

    宗忱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不在自己的屋子里了。他双手被反绑,眼睛上蒙了布条,酸涩的后颈促使他回想起之前发生的一切……

    他只恍惚记得,好像是有人来敲院门,听声音应该是钟离音?

    彼时宗忱想要站起身去开门,因为钟离音很有可能是来问他关于明日的接待——对了,他就是这么跟楚天慵说的,楚天慵还有些生气。

    “谢秾要是来了,我和你算什么?”

    宗忱冷笑回复,“你想睡都让你睡了,你也不亏么。我跟她成与不成,都跟你没有关系。”

    “你只想和我过一晚上?”

    宗忱并不认为自己能和一个毫无感情基础的人过一辈子,“做梦也要有个限度。你看看你是谁,再看看我是谁,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春宵一度一笔勾销,怎的,想要以此为媒牵扯我一辈子?我没那个耐心,你不该留下。”

    “你明明就想让我留下。”

    “想不想的,不重要,该不该才最重要。”宗忱和楚天慵唇舌分离后,又揉了揉对方的后颈,“我承认你……很会伺候人。”

    宗忱自始至终都想得很明白,这种露水情缘,最好潦潦草草开始,再潦潦草草结束,事后说不定能回想,大家都体面,想起来也都是美好的回忆。

    他不明白,被宗让以君子训教育长大的他怎会生出这种念头……或许是被陆预那种人影响到了也未可知,他在陆预那里学会了不达目的不罢休,他和陆预一样,身后背负着家族。

    不同的是,陆预选择妥协,和谢秾的姐姐谢稚成婚,而他努力逃避着家族责任,转而为国戍边。

    “不可能的,一日夫妻百日恩,宗忱,你别以为我会轻飘飘放下。”

    “夫妻?”宗忱冷笑,“你看看你,又开始说胡话,非得让我把那丝好感都磨光了你才乐意?”

    “你不愿承认?”楚天慵的神情顿时冷了下来,让宗忱瞬间汗毛倒竖。只见楚天慵猝然靠近,“你该后悔的宗忱,谁让你留宿我在你家,谁让你招惹我这么个流氓。”

    “你……”

    “要怪就怪你自己,把什么事儿都想得那么简单,永远高高在上,以为自己掌控一切……”说罢,楚天慵对着宗忱的肩胛就是一劈,瞬间,宗忱昏死过去。

    再醒来,已经不知在何处。

    宗忱此刻恨不得将楚天慵扒皮抽筋,他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如果失踪,桓纵发现该怎么交代?钟离音又该遭殃。谢秾本就是深闺大小姐,这次出建康是抱了多大的勇气,扑了个空,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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