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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剑仙今天掉马了吗?》 110-120(第5/15页)
“白樾……你大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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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昏沉,疲惫如同潮水,将她残存的意识彻底淹没。没有梦境,没有幻象,只有一片沉甸甸的、无边无际的黑暗。
再睁开眼时,窗棂缝隙里已透进青白的天光。
屋内那股浓重的药味似乎淡了些,混杂进了晨间山林特有的、带着露水清冽的气息。
江雪寒躺在坚硬的床板上,缓慢地眨了眨眼。
身体里那种无处不在的、仿佛要将她魂魄都碾碎的剧痛,似乎……减轻了那么一丝丝。
虽然依旧虚弱得连抬个手指都觉得费力,但至少,不再像昨日那样,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濒死的绝望。
她微微侧头,视线落在左脚脚踝上。
那条金色的龙筋细链,在晨光中显得愈发温润夺目。
不再是昨夜烛光下那种带着冰冷禁锢感的色泽,反而流转着一层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暖金色光晕。
光晕如同有生命般,随着她微弱的脉搏,极缓慢地律动着。
更奇异的是,从被龙筋缠绕的脚踝处,有一股极其细微、却异常精纯的暖流,正源源不断地、极其缓慢地渗入她的经脉,沿着干涸枯裂的灵脉向上蔓延。
江雪寒皱起了眉。
难道……真是这玩意儿在给她疗伤?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掐灭了。
白樾哪里会那么好心?
江雪寒试图调动神识内视,可灵台依旧一片死寂,紫府空空如也。
除了脚踝处那点异样的暖流,她感受不到任何灵力恢复的迹象。
但无论如何,痛感减轻是事实。
她尝试着动了动腿。
脚腕上的金链随之发出轻微的“哗啦”声,长度刚好够她在床上略微翻身,却绝对无法踏下床沿。
这认知让她心头那股被强行压下的怒火,又“噌”地窜了起来。
疗伤?
栓狗的链子吗?!
她深吸一口气,想要再次尝试挣脱,或者至少找到这该死链子的机关。
可研究了半天,那龙筋温润柔韧,环扣浑然天成,以她现在的状态,根本是蚍蜉撼树。
指望白樾那死鱼脸主动解释?做梦。
江雪寒盯着那截金链,胸中郁气翻腾。
她咬着后槽牙,对着空气,用尽此刻能发出的最大音量,带着破罐子破摔的悲愤,嘶声喊道:
“白——樾——!!!”
声音在简陋的木屋里回荡,震得她自己耳朵嗡嗡作响。
“我要小解!!!!!”
最后三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
“放我下去!!!!!”
吼完,她闭上眼睛,胸膛剧烈起伏,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耳朵却竖得尖尖的,捕捉着屋外的任何一丝动静。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山林晨间的鸟鸣,远远近近,叽叽喳喳,像是在嘲笑她的窘境。
江雪寒等了又等,肺都快气炸了。就在她准备积聚残力再吼一轮。
“吱呀。”
那扇粗糙的木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白樾走了进来。
依旧是一身粗布黑袍,银发随意披散,脸色比昨夜似乎更苍白了些,眼下有着明显的青黑,像是彻夜未眠。
他手里没端药碗,也没拿任何东西,只是面色平淡地扫了她一眼,目光在她因激动而泛红的脸颊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落在了她脚腕的金链上。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走到床尾,伸出手指,在那乌木床柱与龙筋金链的连接处,极轻地弹了一下。
“咔嗒。”
一声极其轻微的机括声响。
那条将她困在方寸之地的金色龙筋,应声而解,从床柱上脱落下来,但另一端仍松松地环在她脚踝上,长度却似乎……延长了?
白樾抬手,对着屋角一个黑黢黢的、看起来像是陶瓮的东西,抬了抬下巴。
“那里。”他言简意赅,随即转过身,背对着她,面向门外,一副“请自便,我不看”的姿态。
江雪寒:“……”
一口气堵在喉咙里,咽不下,吐不出。
最终,生理需求战胜了所有的羞愤与尊严。
她咬着牙,扶着冰冷的墙壁,极其缓慢、极其艰难地挪下床。
短短几步路,走得如同跋山涉水。
好不容易挪到屋角,解决完那难以启齿的问题,她已是气喘吁吁,眼前发黑,几乎要虚脱过去。
白樾依旧背对着她,一动不动,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石像。只有晨光将他银发的边缘镀上一层极淡的金色。
江雪寒瘫坐回床板上,喘息未定,那条解开的金链还拖在地上。
白樾这才转过身,走到床边,弯腰,重新将金链扣回乌木床柱。
“咔嗒。”又是一声轻响。
禁锢,恢复如初。
“喂。”江雪寒忽然出声,声音因虚弱和刚才的折腾而更加沙哑。
白樾脚步一顿。
“你要给我疗伤可以直说,没必要这样困着我。”
“你能不能转过来,我们聊聊?”
第114章 促膝长谈
白樾闻言转身, 甚至还拿了一把木头椅子坐在了江雪寒的对面,作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他这般听话,江雪寒心里那无处发泄的闷火烧地越旺了。
江雪寒冷下脸来, “之前在幻境中你的天魂曾说, 只有我的剑能斩断天梯。所以八年前你在摩罗城救下我,就是算好了这一切?”
白樾不置可否地说:“不是我算计了你。你身在局中看不清全貌, 我站的比你高些,帮了你一把而已。”
“我以为,你至少会感谢我。”
江雪寒脸上的表情更冷了,反问道:“感谢你什么?感谢你明明可以将我和我的同袍一起杀掉, 却单独留下了我的性命?感谢你将妖气留在我体内, 让我苟延残喘一般活了八年, 只为在合适的时候做你的棋子,替你斩断困住你的牢笼吗?”
似乎是感觉到了江雪寒的愤怒, 白樾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浮现了一丝烦恼。他沉默了片刻才说:“你竟然这样想?”
那话中似乎还十分惊讶一般。
这句莫名其妙的反问彻底点燃了江雪寒的怒火,她像猛虎出山一般骤然跃起, 双手牢牢的掐住了白樾的脖子,“你再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 我就拧断你的脖子。”
江雪寒整个人都压在了白樾身上,巨大的冲击力让白樾坐着的那把木头椅子砰然碎裂。
“砰——”
白樾垫在江雪寒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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