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痨暴君的哑巴贵妃: 14、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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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可以一辈子不嫁人?”

    “唯唯,若你心里没有人,一辈子不嫁人也没什么。”

    “便是入了宫,你发现陛下不如你记忆里那样好,那也没什么。”

    “还记得你小时,祖父常让你背的《卫风·氓》吗?”

    《卫风·氓》,是《诗经》里的一首诗。

    徐乐蓉点点头,她明白祖父的意思了。

    徐国公摸摸她的头,“你出生那年,漠北来信,我和你祖母高兴到一宿睡不着。”四个儿子、十三个孙子,才终于迎来了小孙女的出生。

    他回忆着那时的心情,面色在不知不觉中缓和。“我们等不及第二日,翻了一夜的《诗经》,想着要为你取一个最好的名字。”

    “那时候,我翻到了这首诗。”

    “祖父当时便在担心,我的小孙女日后被男人伤了心可该怎么办。”

    徐乐蓉抬眼注视着他,发现他已经陷入往事之中,便静静地听着。

    “于是,祖父为你取名为‘乐’,和兄长们一个字辈。”

    “祖父当时想啊!我们徐家的小姑娘,一辈子就该开开心心的才好。”

    徐乐蓉才止住的眼泪,又险些溢出眼眶,她忙低头用帕子擦了。

    她还没抬头,头顶上便放了一双手,以她十分熟悉的力道揉了揉。

    “唯唯,日后,莫再说那样的话。”徐国公叹息。

    为她做的,永远不嫌多。

    她也不是不争气。

    他们家的唯唯,最是争气了。

    身患哑疾,性情却比他们这些男人还要坚韧不屈。若再论才情,假以时日,她并不输她惊才绝艳的兄长徐子容。

    “唯唯,你明白祖父在说什么的。”

    徐乐蓉忙不迭点头,抓住他的手,才擦干的眼泪再次决堤。

    “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我们永远是一家人。”

    【嗯。】唯有点头,徐乐蓉不住地点着头,满面泪水中,缓缓绽放出一个温暖和煦的笑。

    徐国公入宫之后,徐乐蓉收拾好所有情绪,缓步走出了玉林院。方才静思院的一番谈话,几乎将她这几年间的泪水流干。

    她再次回头,眉眼间暖意融融。

    这玉林院,时隔十年,祖父终于愿意踏足了。

    正值仲夏,还未到午时,头顶的太阳已经灿烂到有些炫目。

    徐乐蓉拒绝了管家送的伞,顶着大太阳,带着他送来的两名贴身丫鬟回了自己的素璇院。

    “姑娘。”秀竹担心地看着她,分明已经发现她嫣红未消的眼尾,和通红的眼眶。

    【无事。】徐乐蓉笑了笑,心里一片澄净。

    入宫……

    两个月前她的答案是她愿意,今日她的答案也是她愿意。

    彼时此刻,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心境。

    两个月前她辗转了大半夜,回想着她和公孙仪的初次见面,女儿情思无从掩藏。

    而今,她不会再辗转反侧了。

    便是入宫,她也还是自己,还是徐家女。情爱迷人眼,但她会时刻谨记,不会迷失自我。

    “于嗟女兮,无与士耽!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1

    午后,在一室的清爽中,徐乐蓉默背着这首诗,慢慢进入梦乡。

    内室屏风一角,冰盘上的冰山正散发着丝丝缕缕的凉意,冲散了盛夏的暑气。

    与此同时,才和新帝公孙仪用完午膳的徐国公,终于说出了他入宫的目的。

    他的来意一说出口,殿中便是一静。

    公孙仪不掩面上的诧异,问他:“徐国公,你对朕有救命之恩。当真要以徐家女入宫为条件,换这救命之恩?”

    徐国公离座跪下:“求皇上成全。臣之孙女命苦,还请皇上予她安宁。”

    公孙仪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亲自扶起他。“好,朕允了。”

    “贵妃之位,如何?”贵妃之位,已经是公孙仪能够给出的最高位分了。

    此前他没想过让徐家小姐入宫,便是那日裴叙在他耳边叨叨,他也下意识反驳了。

    无他,便是他再力排众议甚至独断专行,也立不了徐乐蓉为后。

    徐国公已经有过心理准备,闻言鼻尖依旧不受控制地泛起酸。未免失态,他忙低头作礼:“多谢陛下。”

    贵妃之位,亦是他入宫前所想争取的位分。

    再往前一步,便是压上徐国公府一家老小的官位、和他手中的兵权,也再不能够了。曾作为先帝的辅政大臣,朝中形势他看得很清楚。

    便不是辅政大臣,作为普通百姓,也该看得清:一国之后,不能是个哑巴。

    徐国公闭了闭眼。

    孙女的命运,自她落水高烧退去之后,便注定了。

    不过,当年又聋又哑的小姑娘,比所有人想得还要坚韧。她努力配合龚太医的医治,恢复了听力。

    她本有机会恢复说话能力的。

    若非刘皇后当年命人灌的那一碗哑药……

    恰在这当口,裴叙从殿外走进来,躬身对公孙仪说道:“陛下,景亲王求见。”

    徐国公猛地睁开眼,一双虎目如淬了火。

    时隔两年,他心里再次生出一股恨意来,烧得他险些维持不住理智。这样浓烈的恨意,便是去岁听闻刘皇后被先帝下令殉葬的时候也从未消除。

    景亲王公孙景阳,是刘皇后之子。

    “徐国公,”公孙仪唤了他一声,“等钦天监算好良辰吉日,圣旨便会送到徐家。”

    徐国公稍稍冷静下来,微微颔首:“臣知道了。”

    今日休沐,且现下是午后,惯常是小歇的时辰。景亲王选在这时候,冒着炎炎烈日进宫,想也知道,他有要事。

    但是徐国公却未有要主动告辞的意思。

    公孙仪揉了揉太阳穴。

    他才要将人家的宝贝孙女纳入宫中,还不能给皇后位分,眼下心里正觉着歉疚,便不好赶人。

    裴叙微微抬头,看他,担忧地问:“陛下,可是头疾又发作了?”

    公孙仪摇摇头:“无事。将景亲王带进来罢!”说完他看向徐国公,“你……”他目光看向殿内一侧那宽大的屏风,稍有些犹豫。

    “陛下,臣也想听听,景亲王要说些什么。”徐国公微笑道。

    他曾救过流落宫外的小太子,又在他最落魄那几年教导过他一些时日,而他的儿子,还接替他教过公孙仪几年。

    是以,便是厚着脸皮,徐国公也将这话说了出口。

    公孙仪:“……那你情绪收敛一些。”别像方才那样,一听“景亲王”三字,脸上的表情便像是要杀人一样。

    虽然宫里宫外都在传他是“暴君”,但他自觉自己不是来着,大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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