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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被共用的恐同直男Omega》 18、第 18 章(第2/2页)
李怀慈的脸猛一下红爆了,堪比火爆辣椒的红,还憋了一口要炸掉的窝囊气。
直到这会,他才迟钝意识到陈远山对他并没有半分欲望,人家是在逗他玩,他却当真了。
李怀慈收了动作。
十指相扣过的手,贴在衣角上用力擦了两下,又两只手合起来,急促地苍蝇搓手,着急地想把残留的滚烫擦干净。
“你走吧,你睡觉去吧,你别骂我了”
李怀慈红着脸,去推着陈远山的背,硬生生把人推到门边。
又出于礼貌,最后离开的那一步留给陈远山去自己走出去。
陈远山前脚走出,后脚卧室门就在他背后“砰!”一下合上,跟炸弹爆了似的剧烈。
陈远山的眼睛眯起来,抿唇“唔”了一下,慢悠悠地自问:
“那个词……是不是叫小鹿?”
陈远山认可的点点头,拉长了声音,恍然大悟的自答:“哦——对的对的,像头鹿。”
温顺老实的一头鹿,但意外的很有攻击力,还总爱撞人。
之前就撞人的同时咬人。
现在是撞人,然后亲人。
陈远山转头看向通往三楼的方向。
想了想,现在心情好,留着下次心情不好的时候再打。
次日早晨。
李怀慈起了个早,下楼的时候陈厌已经提着他那瘪瘪的书包等在玄关处了。
陈厌低着头,沉默。
从大门外斜进来的光,一如既往只能照到他的脚边,照不见他。
他在阴沉沉的氛围里,一个人安安静静的站着。
意识到李怀慈的靠近以后,他没有抬头看,反而把脑袋埋得更深,同时空出一只手把另一边的袖口卷了起来。
藏在袖子里的伤疤,可怜兮兮地露出来,深褐色疤痕周围的淤血像流出来的眼泪,晕开成一圈圈的水痕。
故意的。
这样李怀慈才会吃惊的、担心的捧住他受伤的手,主动的弯下腰、低下头去看他脸上的伤。
陈厌想要看见的,他全都成功得到了。
李怀慈温温的手掌贴在他的小臂上,把袖子一口气扯进肘窝里,来回小心翼翼的抚摸。
“你哥给你打的?”
问完这句话后,又连忙腾出一只手,托在陈厌的下巴上轻轻往上抬起。
陈厌靠着小心机,成功埋进李怀慈的手掌心里。
他忍不住的微微歪头,把脸颊贴向这双手,用着微小的左右左右的幅度,轻轻浅浅蹭。
“好痛。”陈厌哼哼。
“摸摸,哥摸摸就不痛了。”李怀慈体贴的捧着脸蛋打着圈的揉,一边揉开淤血一边埋怨:“你哥也真是的,居然把这么帅的脸打成这样……”
他真的对陈家两兄弟这张脸非常满意,是恨不得剜下来贴自己脸上的满意。
提到“哥”的刹那,一股强大的凝视从二楼递过来。
李怀慈看过去的时候,“哥”已经走到了跟前。
没有任何对话,毫无征兆,猝不及防。
李怀慈眼睁睁的看着陈远山一脚上去,踹进陈厌的膝盖窝,陈厌两条腿就跟被踩断了似的,直挺挺跪下去,膝盖砸在地板上,敲出了一声痛进骨髓里的硬响。
“贱骨头。”
陈远山嘴皮子一碰,就开始骂:“杂种。”
他把陈厌跪下去的后背当脚凳踩,让陈厌的背一弯再弯,倒像是在给面前的李怀慈磕头谢罪。
“跪好,烂根子。”
陈远山骂的干脆。
陈厌的嘴唇抿起,听话,保持住跪姿。
这里最紧张的,莫过于李怀慈。
左看一下,右看一下,发出“哎呀哎呀”的想劝架却又不知从哪入手的无奈喊声。
“你弟还是个孩子,没必要这样骂,算了算了。”
“你做什么惹你哥生气了?道个歉就算了算了。”
两边都不搭理李怀慈,由着他在边上一个劲的劝。
“别去上学了,就在这里跪着,跪到——”陈远山想不出个合适的时间,于是给判了个死刑:
“先跪着吧。跪到你想不开了,就从你三楼窗户跳下来,头着地就行。”
李怀慈是死过一次的人,听不得,连忙摆手:“哎呀!不要这样说,不要这样说!”
陈厌的脑袋埋得很低。
他一声不吭的忍受着,哪怕是膝盖骨头里在发出撕裂的神经痛,他也只是平静的忍着。
因为害怕陈远山看穿自己对李怀慈那点心思。
因为不想把李怀慈牵扯进来。
可怜的他,选择在最需要可怜的时候,表现出最不可怜的表情——面无表情。
“走,开车送我上班。”陈远山把手里的车钥匙丢给李怀慈,转身走人,丝毫没有要等李怀慈的意思。
李怀慈手里还有一串钥匙,那是准备开车送陈厌上学的钥匙。
两串钥匙在手掌心里撞得叮咣作响。
现在,他的手里有两个选择。
一个是花钱买他的老公。
一个是伤痕累累的弟弟。
选谁好呢?
选谁好啊……
肯定是选陈远山啊,你是人家花钱买的妻子,收钱办事的道理懂不懂?你个打工的干什么管老板兄弟的事情?多管闲事。
肯定是选陈厌啊,他才多大?和你亲弟一个年纪的小孩。你之前就因为选了你亲弟伤了他,现在再伤一次,这本来就没人爱的孩子得多可怜啊!
陈远山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蹙着眉头,却眯起眼睛笑,又在这让李怀慈猜他高兴还是不高兴。
陈厌跪在那里,头不抬,只有眼睛往上仰。从眉目前散乱的碎发里,留出一小道细细的缝,小心翼翼地窥,发出他最微不足道的挽留。
选我吧。
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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