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他有读心术!: 18、麻酱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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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的怒喝炸雷般响彻乾清宫,唬得内外所有宫人当即栽烛般跪了下去。

    温棉不知他这是怎么了,也被皇帝吓得不轻。

    她叩首顿拜:“奴才惹万岁生气,奴才这就滚,万岁千万别生气。”

    奴才惹主子不高兴,乖觉点儿的早就自己赏自己巴掌吃了,但温棉不愿意,她就顺着皇帝的话,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再说。

    昭炎帝坐在龙床上,弹墨帐子垂下一半,他半张脸都在阴影里。

    两只眼睛灼灼盯着那道背影。

    他恨得咬牙切齿。

    恨这丫头如此不识抬举!不知好歹!不懂四六!

    更恨自己被这般下了面子后,不仅没罚她,那绮念之思也未下去。

    温棉一颗心吓得在腔子怦怦狂跳。

    她刚跑出乾清宫,迎面就撞见郭玉祥。

    老太监连鞋都穿反了,一瘸一拐地被小徒弟搀扶着,火烧火燎地小跑过来,一张脸吓得煞白。

    他自幼服侍皇帝,刚才主子爷的声气儿显是动了真怒了。

    上一回主子爷震怒,还是因为噶尔丹,温姑奶奶看着不温不火,却是一身的本事。

    郭玉祥见了温棉,如同见了救命稻草,又像见了惹祸的根苗,又是咂嘴又是嗳哟。

    一把拉住她,压低声音。

    “我的活祖宗!小姑奶奶嗳!您这到底是做了什么?怎么能把主子爷气成这样?”

    温棉也是一肚子委屈,眼圈都被吓红了。

    “我……我也不知道啊,万岁爷突然就生气了,我不敢碍他老人家的眼,这不就谨遵圣意,立马滚了。”

    她心道皇帝是不是觉得被她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所以恼羞成怒了?

    可是封建统治者不是向来视奴仆如物件么?怎会因被她瞧见些身体反应就羞恼至此?

    这不合常理。

    郭玉祥听得心惊肉跳。

    他们做奴才的,最怕不知道主子为什么发火,那他们连补救的机会都没有。

    主子爷突然煞性儿,温棉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还以为她是个有造化的,看样子这丫头把自己个儿的福气作没了。

    他连连摆手:“别说了别说了,赶紧回去,消停待着,这几日千万别在主子爷跟前晃悠。”

    说罢,也顾不上她,蹑手蹑脚地走进乾清宫,蹭到暖阁门边。

    他不敢明目张胆地偷听里头的动静,以免造成窥伺帝踪的大罪,只能提着一颗心,小心当差。

    温棉满腹疑窦惊惶,御前的人见她见恶于皇上,皆不敢和她说话。

    此时宫门皆下钥了,温棉只得先去东庑房对付一宿。

    /

    暖阁内,死一般的寂静。

    昭炎帝独自躺在宽大的龙床上,胸膛剧烈起伏。

    翻涌的怒火混杂着难堪,和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挫败,烧得他五脏六腑都难受。

    多少女人使尽浑身解数,只求他看一眼,难道他就非这个不解风情的傻子不可吗?

    就她不愿意!

    她还不愿意了!

    她有什么资格不愿意!

    “主子爷嗳……”

    郭玉祥在外间屏息等了半晌,听着里头呼吸粗重,终究是职责所在,小心翼翼地几乎是用气音试探着问。

    “您有没有哪儿不舒坦?要不奴才去请太医来瞧瞧?”

    “滚!”

    “嗻。”

    郭玉祥脖子一缩,再不敢多言,连滚带爬地跑了。

    昭炎帝在床上翻来覆去,锦被丝褥都成了针毡子。

    他猛地一拳砸在床上。

    雷霆雨露俱是君恩,主子有意抬举,便是天大的恩典,她非但不思为主分忧,竟敢那般抗拒嫌恶。

    亏他先前还觉得她有趣儿,甚至动了心思……

    真是给她脸了,不知好歹的东西!

    她凭什么不愿意?

    难道普天之下还有比他更好的男子吗?

    难道……

    她心里有人了?

    这念头让他更烦躁,仿佛被一只手攥着心脏,使劲揉捏,最后攥出一汪子酸汤来。

    浑身无处着力,他重新躺倒,盯着帐顶,眼神幽暗难明。

    那日听她的心声,不像心悦苏赫的样子,难不成是宫里的侍卫、太监?

    /

    东庑房的木床上躺不下三个人,温棉又不耐烦和娟秀打嘴仗,便在他坦里对付了一宿。

    只她心里惴惴不安,生怕下一秒皇帝就要传庭杖,把她打成肉泥。

    快交寅时,终究没撑住,眼皮沉沉合上,迷迷糊糊地打了个盹儿。

    只一个更次,里间便传来皇帝起身的响动。

    郭玉祥伺候皇帝,那真是两只眼睛都睁着还不够,恨不得再长出第三只眼来。

    竖着耳朵听到里面声音,他忙轻击掌给信号。

    “啪啪”巴掌声猝不及防响起,温棉一个激灵惊醒,慌忙爬起来。

    一队宫人沉静地鱼贯而入,司帐、司寝和敬茶上的秋兰都来了,此时都从东庑房门前往乾清宫里走。

    不多时,皇帝穿戴整齐走出来。

    郭玉祥哈巴狗儿似的跟在后头:“万岁爷好歹用点热乎的垫垫肚子,不然身子撑不住啊……”

    呱唧呱唧的声音自头顶御道上传来,温棉听声音走远了,才钻过老虎洞,从月华门回去了。

    外头天寒地冻,她又困又冷又饿,冻得打摆子。

    回到下处,竟一个人也没有。

    她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到自己床边,正要倒下,鼻尖却微微一动。

    空气中,似乎萦绕着一缕极淡的玫瑰香气。

    当不是她身上带的,昨日在茶房沾染的也早该散了。

    正疑惑间,门帘一掀,那个前日格外殷勤的小宫女簪儿端着铜盆热水进来了。

    不过十三四岁的小姑娘,脸上却堆着讨好笑。

    “温姑姑,您可回来了,昨儿您歇下后,有个小太监来传话,说是您的干弟弟邓公公找您,让您得了空儿,还在老时间老地方见。我本想昨儿就告诉您,可一直没寻着空儿。”

    温棉头疼,不知是困的还是被冷风吹的,太阳突突地跳。

    她勉强点了点头,笑道:“知道了,谢谢你。”

    随手抓了几枚铜钱,递给簪儿全当谢她传话。

    此刻她只想立刻躺下,其余事且等睡醒再说吧。

    这一觉睡得昏沉,醒来时只觉得脑袋里像灌了铅,懵懵的,鼻子也塞着,呼吸不畅。

    温棉暗道一声糟糕,这是得了风寒了。

    她望向窗外,天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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