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他有读心术!: 15、牛奶饽饽(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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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半,星子一颗也无,不知从何时开始,雪花撒盐似的慢慢落下。

    一粒一粒的小圆珠子,不像雪,倒像是冰霰。

    昭炎帝的銮驾悄无声息地在甬路上行走。

    霰珠子将金龙顶砸的“噼里啪啦”响。

    八个小团葵花红衣太监就好像没淋到雪珠子似的,步伐稳健,坐在龙辇里一点颠簸也感受不到。

    昭炎帝单手轻捏着太阳穴,闭目凝神。

    脑子里就跟会自动转似的,将方才夜宴上太后的言行举止一点一点回想一遍。

    太后看似是无意,实则在暗示他中宫不宜久虚。

    否则张玉顺哪里来的胆子,敢唱膳名?

    太后的言谈举止与前朝那些催促选秀,议立继后的奏章嗡嗡和鸣,搅得他心神不宁。

    一时间边关异动,前朝余孽,吏治积弊犹存……种种政务,纷至沓来。

    御驾在乾清门前停稳,宫人们就和表里面的机括一样,悄然运转起来,动作迅捷无声。

    皇帝下辇,踏着清冷的御道步入殿内。

    雪珠子在御道上落了一层,厚底毡雪踩上去“咯吱”作响。

    郭玉祥胳膊伸得老长,把油绸伞举到昭炎帝头顶。

    他不敢走在皇帝才能走的中道,只能跟在皇帝侧后方,这样一来,举伞这活计就格外辛苦。

    他心中暗骂王来喜这个鬼东西比猴还精,一遇到这种辛苦活,他跑得比兔子还远。

    正在痛骂小徒弟,郭玉祥没注意前头皇帝的脚步在踏上月台后,略顿了一下。

    他没防备差点撞上去,好在年纪虽大了,身手灵活不减当年,觍着个肚子,脚步一转就停了。

    没犯大不敬的罪过。

    一颗老心在腔子里直蹦哒,郭玉祥悄悄觑着皇帝脸色,只见主子爷他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廊下侍立的人影。

    这是瞧什么呢?

    这儿也没个牛黄狗宝呐。

    停顿只一瞬,昭炎帝便进入殿内了。

    由四执库的太监伺候脱下大毛衣裳,换了一身简便的常服。

    郭玉祥趋步上前,轻声道:“主子爷,已交亥时了,您劳累一日,这便安歇?”

    “不急。”皇帝脚步未停,径直走向东暖阁的紫檀大书案,“取文房四宝来。”

    郭玉祥心头一跳,忙应了声“嗻”,使眼色命小太监速去准备。

    须臾,御用之物便已齐备。

    侍墨太监屏息凝神,用少许清水,将一锭书卷形松烟犀角御墨研磨得浓淡适中,墨香暗浮。

    皇帝蘸笔,于一纸素宣上写下“清心”二字,便蹙眉掷笔。

    “蠢才!你这研得什么墨?”

    侍墨太监吓得魂飞魄散,当即扑通跪倒,连称“奴才该死”。

    “罢了罢了,滚下去。”

    侍墨太监捡了一条命,连忙爬起身来后退着走了。

    皇帝挽起袖口,亲自取了水注,往砚中滴了数滴,执起墨锭,不疾不徐地研磨起来。

    郭玉祥见状,悄无声息地退至外间。

    那侍墨太监正哭丧着脸候在那儿,见了他几乎要哭出来:“谙达,那墨按例水六分,墨四分,奴才半点不敢错啊。”

    “快住嘴。”

    郭玉祥低斥,拂尘一甩,打在侍墨太监的胳膊上。

    “主子爷说你磨得不好,那就是不好,横竖又没降你的罪,在这里鸡猫子鬼叫什么?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侍墨太监不敢多言,委屈巴巴地走了。

    郭玉祥招手唤王来喜,附耳低声叮嘱了几句。

    王来喜连连点头,旋即转身,快步从月华门方向溜了出去。

    北风卷地,霰珠像珍珠一样,被吹得咕噜噜滚。

    郭玉祥站在月台上吹着冷风,也不敢进去。

    主子爷这会子正燥呢,他可不疯了,进去找不自在?

    不如在这站一会,他今儿就演一回孙猴子,且看向观音菩萨搬的这个救兵管用不管用。

    /

    温棉关上窗户,划下机括。

    北风扑向窗户,提啷哐啷响。

    秋兰端着一盏油灯,朝外看了几眼:“都这个时辰了,又这样大的雪,那姑姑和娟秀许是要在庑房对付一宿了。”

    温棉搂紧棉被,两只脚丫子在被窝里蜷缩着。

    因为白日积雪化了,湿了鞋袜,又没来得及换,冻了半天,这样一来,她的脚便有些痒,好像要得冻疮。

    温棉把脚塞在汤婆子下面,道:“那咱们这就睡吧,明日咱们两个当早差,换下她们来。”

    秋兰才要关门,忽听得外面敲门。

    “温姑姑,温姑姑,你在吗?我师父叫我来寻您。”

    秋兰竖着耳朵细听了一会,方才转头向温棉道:“我听声音,像是来找你的。”

    “找我的?”

    温棉叹了口气,下床穿鞋,披了件厚棉袄就跑出去开门。

    打开门一看,王来喜这小子都快冻成个冰雪人了。

    “王谙达?您这是……”

    王来喜冻得“嘶哈嘶哈”的,两脚跺地,见到温棉,道:“温姑姑您也忒难请了,我师父叫我来找您,您快去乾清宫吧。”

    温棉更奇怪了:“找我做什么?”

    王来喜道:“这我就不知道了,您快着些儿吧。”

    温棉没奈何,只得梳了头,穿上衣服,跟王来喜走进雪夜。

    /

    “郭玉祥。”

    殿里只轻轻一声,殿外的郭玉祥就像被点了尾巴的狗,嗖的一下蹿进去了。

    “奴才在,主子爷有什么吩咐。”

    他把腰躬得低低的,声音甜蜜道。

    昭炎帝被这声音恶心得不轻,没好气道:“你怎么也学了王问行的声气儿?去把纸篓里的收走。”

    儒家有敬惜字纸的传统,再加上这是御笔亲书,即便是写坏了的纸也需归置一匣,按月呈览后,由首领太监监视焚化。

    郭玉祥将这些字纸收到专用的箱匣里,回到昭炎帝身边,小心翼翼问道:“主子爷写了这半晌字,想必耗了精神,可要用些夜点?”

    皇帝写了几篇狂草,出了一身薄汗,仿佛将胸中块垒也倾泻了些许,此刻倒真觉出几分空腹虚乏来。

    他未回头,只淡淡“嗯”了一声。

    郭玉祥如蒙大赦,忙吩咐下去。

    不多时,两个小太监便提了食盒进来,轻手轻脚地摆上几碟热气腾腾的点心。

    咸口的有杏仁茶、炸三角、野味小饺子。

    甜口的有萨其马、芙蓉糕,和一碟牛乳饽饽。

    那饽饽做得小巧玲珑,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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