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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她是恶毒反派们的跟班》 20、第 20 章(第1/2页)
秋应岭半张脸全是血,一只眼睛眯着,嘴角也压得平直,另一只眼略微睁开,习惯挑着笑弧。
他道:“啊,谢师弟,还在这儿么。都跑出来了,怎么不干脆再走远点儿。可是丢这几个花瓶损了气力,一时走不动了?”
谢序看他似笑非笑,视线一移,又瞧见他手里还拎着个缺了口沾着血的花瓶。
他登时想到方才那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还有那张表情慌急的脸。
“……”谢序沉默,把抽出一截的剑默默压回去。
半晌他道:“秋师兄。”
“原来我是你师兄。”秋应岭掐诀弄干净脸上的血,额上赫然一道血口,他笑道,“既然没走,也得请教请教师弟,你这是什么意思,即便不答应,何至于直接动手。莫不是把我的头认作个锣鼓,走前还要敲一阵。”
他语气轻快,听起来简直像在打趣,谢序却硬生生听出了咬牙切齿的意味。
谢序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模糊推论出一些东西:梅满用某种法子假扮成了他的模样,不仅跑来赴约,还拿花瓶砸了秋应岭的头。
至于吃茶时发生了什么,秋应岭说的“答应”是指何事,为什么砸他,两人的矛盾闹到了哪一地步,他一概不晓。
他还在思索着如何回应,放在秋应岭眼里,便是十足的挑衅。
打了他,人跑了,却只跑出门,再大摇大摆站在走廊里等着他出来,还一声不吭憋不出一句话。
秋应岭丢下花瓶,不疾不徐道:“你要是没有滚出这仙府的打算,就回宗再谈。”
谢序:“方才有些心急,秋师兄先前说的事,我还要再想一想,再作答复。”
秋应岭笑了声:“谢师弟,你把我当作个傻子戏弄不成。”
“我无意打伤师兄,只不过……”谢序默了瞬,有些艰难地开口,“只不过我偶尔脑子不清醒,容易犯疯症,是旧疾。”
秋应岭笑意稍僵。
梅满扒在房门口,听见这话,险些乐出声。
姓谢的这找的什么借口,该不会还要趁势装疯卖傻,和秋应岭打上一架吧。
她将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着门外的动静。
秋应岭概是相信了这说辞,他问:“谢师弟要考虑多久?”
“三天。”
“好,那便三天。”秋应岭整衣,回身往房里走,斜挑的眼眸睨着他,“谢师弟,三天后可别再弄这种把戏,我虽是个好脾性,却也不是摊软泥做的。”
“嗯。”
秋应岭径入房中,刚才这几番折腾,他身上的伤口又裂开了,血渗透纱布,连衣衫都被染红。
但他视若无睹,坐下斟茶道:“师尊方才何故要我拦他,左右已是这宗里的弟子,也逃不走。”
“应岭,”屏风后的人语气温柔,“方才房中那人,果真是谢序么?”
秋应岭手一顿。
他微眯着眼,敛去笑,倏然想起方才在走廊里说话时,谢序的腰间佩了把剑。
而刚才在这雅间里砸他的人,身上却无剑。
茶水漫过杯沿,微小的流水声成了这房中唯一的动静。
轻缓,柔和,却如钝刀般磨着他的心绪。
方才他心有不快,是因“谢序”的僭越。
但到此时,他的心底才真正翻涌起一缕怒火,那是被戏耍,被谑弄的恼怒。
秋应岭放下茶盏,拨出一缕灵力。
房门“嘭”一声弹开,门外走廊中已经空无一人。
他仍旧保持着那副笑面,灵力却不受控制地泄出,周身威压失稳。
屏风后的人咳嗽几声,嗓音中隐显疲倦。
“应岭,休要心急。”他缓声说,“方才那人化身的本事不低,本君起先也不曾察觉。”
“师尊的意思,是那人修为在分神期之上?”许是心觉这话荒谬,秋应岭发出声短促突兀的笑音,“哈……世间有这等修为的,屈指可数,那谢序却有面子,请得动这般厉害的人物。不掐灵诀,不用阵法,却使个花瓶砸人,果真是位心慈的前辈呵。”
屏风后的人浅笑:“应岭啊应岭,平日里聪颖不过,怎如今被小小谑弄一番,就失了理智?那人若真有这等修为,又何故遮掩躲藏。形貌而已,诀法或丹药,都能轻易改动,可是么?”
秋应岭敛容收笑,刹那间,却想起昨天刚得到的消息——
鲜少收徒的沈疏时,突然将梅满收入门下。
秋应岭一言不发,在这长久的静默中,他额头上的伤又渗出血来,沉甸甸压在眼皮上。
他眯着只眼,许久,忽然轻轻笑了下:“我会查清这件事。师尊,既然今天没有谈成,那再待在这里也没甚用处,我便先回宗去了。”
“好。”话落,屏风后面的灵息消失无影。
秋应岭却没行动。
他动也不动,挑笑的眼眸始终盯着空荡无人的走廊。
半晌,他才起身。
-
一刻钟前。
梅满扒在门上,听着门外的动静。
忽地,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好在她及时扶住旁边的墙,才没跌出去。
她抬起脑袋,恰好和谢序对上视线。
“啊呀,你是谁,也奇妙,咱俩长得挺像。要不是我有急事,还能拜个把子,结成异姓兄弟。”梅满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起身绕开他往外走。
谢序一把扯住她,带进房间里,并顺手关上门。
他抓着她的腕子,死板的脸上瞧不出情绪,喊道:“满满。”
既然他戳破这事,梅满也不装了,猛地抽回手说:“是我又怎么样,你不是说不来,现在怎的又站在这儿。”
说话间,易容丹的药效也逐渐消失。
梅满清楚感觉到浑身的骨头都在嘎吱嘎吱响,没一会儿,她就恢复了原本的样子。
“一时的气话罢了。你既然已经给秋应岭带了话,我若是不来,你要如何向他交代。”谢序想起秋应岭那副血淋淋的样子,稍顿,“他找你——找我何事,又哪里惹了你来,要将他砸成那副模样。”
他提起这茬,梅满心底就又开始冒酸水了。
她很不痛快,牙也痒痒,哪怕百般告诉自己要冷静,也还是忍不住阴阳怪气道:“能有什么事,要想知道怎么不及时赶过来?谢序,你可真是命好啊。灵根坏了有人帮你惦记,巴不得直接给你重塑灵根,什么事都没做,在外门院劈两下柴就能得到青睐。你生在什么时辰,与我说说,下辈子也能投个好胎。”
“满满。”
“干什么。”
“不要说这些尖酸刻薄的话。”
“要你管!”
谢序用指节擦了下她的脸——那上面还沾着她刚才从门板上蹭来的灰,他问:“他又拿出什么谢礼,教你现了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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