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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亡夫称帝,再嫁失败》 60-70(第6/16页)
了。”
“啊……是、是。”
小内监急得团团转,外头那位来势汹汹,俨然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若就这般回话,必得吃一顿板子。
正着急时,吴德海赶来,听完来龙去脉,了然于心。
压低了声音问里头:“陛下,今日舒国公夫人进宫一趟,刚从柔嘉宫走,娘娘就来了。”
内殿默了片刻,紧接着是一阵沙沙的穿衣声,殿外众人都舒了口气。
殿门‘吱呀’一声推开,皇帝回头看了一眼,嘱咐道:“方才蟹用多了,寒凉,让她用些温补安神的汤药。”
吴德海躬身领命,“是”,转头便吩咐下去。
人还未踏入前殿,一阵暖香袭来,闻景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迈步踏进去。
“臣妾参见陛下。”
听见脚步声,贵妃起身行礼。她今日着一身鹅黄宫装,织金裙摆曳地,高冠未髻,斜插着九株花头金钗,明艳动人。
吴德海悄默声打量着,忽地感慨,这样堆金积玉养着,任谁都仪态万千。
“平身吧,贵妃今夜来有何事。”皇帝已经恢复那副淡漠的神情,狭长凤目自然弯着,眼窝深邃,看谁都似深情。
舒贵妃话音柔柔,微微欠着身子,“自打清明后,陛下都多久没来臣妾宫里了,臣妾孤寂万分,连柔嘉宫上下有多少块砖都数得清。”
继而命宫人端上来一件明黄色寝衣,胸口处绣的团龙,龙目熠熠,栩栩如生。
“眼瞧着入秋了,这些日子臣妾给您绣了寝衣,陛下今夜换上,看看合不合身。”
她一边说着,眼泛秋波,望着皇帝的目光似一汪秋水。
今夜她来,便是想借着寝衣的由头,让皇帝留宿在她宫里。
舒国公夫人说得不错,她进宫后迟迟未侍寝,是该怀个皇子傍身。
皇帝默了片刻,微微笑了笑,只是笑意还未达眼底就消散了,扬手命人收下。
“贵妃的心意,朕知晓了。只是上回朕同你说的东西,不知贵妃可寻到了?”
贵妃嘴角的笑容一僵,扯开话题:“臣妾已经差人去寻了,只不过丢了这么些年,旧居杂物繁多,也不是一时半刻能寻到的。”
转而盈盈一笑:“妾人都在陛下身边了,还担心那些个冷冰冰的物件么。”
皇帝眸底闪过一丝不耐,转瞬即逝,旋即拂袖起身,望了一眼窗外。
“入秋了,夜里寒凉,给贵妃拿个手炉,坐朕的轿辇回宫吧。”
这便是要送客了。
眼看今夜又无法留下,贵妃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就看见皇帝已经走到门口,“近日事务繁忙,顾不上你,朕回头命内府再打一套头面送到柔嘉宫去,权当赔罪。”
又是赐辇又有送礼,贵妃心里美滋滋的,先前的不快都烟消云散。
“妾,谢过陛下。”
送走了这尊大佛,皇帝似乎心绪不佳,站在廊上仰头望着皎月,背影有些孤清。
不知怎的,吴德海联想起曾经的懿德太子——他侍奉过的旧主。
那位是万千宠爱的天之骄子,一生顺遂,从未有过不可为之事,只觉得世间万物都为他而生,美玉无瑕。
皇帝登上了太祖为父亲亲手打造的金座,却从未感受过父亲所拥有的一切。
他权势滔天、运筹帷幄,唯独无人真心爱他。
忽然,皇帝开口:“吴翁,何为妻?”
吴德海喉头一噎。
先帝崩前,原是准备放他出宫,安度晚年,是他执意留下,全了旧主情谊。
皇帝疑心重,最早时对他多加提防,后来渐渐敞开心扉,夜深人静想找人说说话时,会喊他一声吴翁。
“陛下此言真是……”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一介阉人,谈何娶妻生子?
贵妃的阴私事,他或多或少知道一些,话到嘴边成了宽慰:“老奴没有这个福气,先时旧主未曾纳妃,只是瞧着先帝与太后情深意重,到底说句僭越的话,家世背景、位份都是虚的。若是有情,断不舍离分,定是要缠在腰带上日日腻在一处;若是无情,给些金银打发了便是。”
吴德海这话说得太直白,却十分合皇帝胃口,引得他连连发笑。
笑着笑着,神情渐冷:“可她要的,是正宫之位。”
吴德海站在暗处,深深地躬着身子,他这大半辈子都浸在宫里,什么权势倾轧没见过,登时给出主意,“老奴拙见,舒国公久经沙场,和这些清流文官斗不来,陛下不若问问太后的意思。”
“再说了,您培植顾大人,不也是为了此事么。”
皇帝望着皎月,轻笑了声。
“老狐狸。”
第64章
皇帝回到内殿时,殿内传来一阵轻浅均匀的呼吸声。
有些诧异地问花嬷嬷:“这么快就睡了?”
花嬷嬷眼神飘到案上的错金博山炉上,香烟袅袅。
诚惶诚恐地回道:“回陛下,姑娘睡前命奴婢点了些安神香,是以睡得沉了些……”
皇帝皱眉,“这安神香为何有蒙汗药的效用?”
花嬷嬷擦了一把冷汗。
“姑娘命婢子多加了四五勺……的缘故。”
方才,皇帝前脚刚踏出殿门,林姑娘原是像死鱼一般挺在榻上,猛地坐起身来,神秘兮兮地让她去取安神香来,连加了好几勺香料,整座内殿烟雾缭绕,恍若蟠桃仙境。
于是林姑娘,就这么水灵灵地昏死过去。
她怎么摇都摇不醒,又怕皇帝回来了怪罪,忙把门窗都打开,幸而皇帝回来的时候拖延了半刻,殿内的烟雾散了大半,否则无论如何也遮掩不过去。
她自然不明白其中缘故,只是瞧林姑娘那视死如归的模样,多半也不是什么好事。
“好得很,她就这么不愿同朕同寝。”冰冷的话语一出,整x间内殿倏地冷了下来,花嬷嬷直觉额间的冷汗都成了冰渣子,擦不够。
花嬷嬷弓了弓脖子,“陛下息怒。”
“去,拿根麻绳来。”
麻绳?!林姑娘细皮嫩肉的,怎使得?!
花嬷嬷连忙劝说:“陛下三思!林姑娘身子骨瘦弱,这恐怕是不妥啊,万一落下了病根……”、
触及皇帝冰冷目光的一瞬,花嬷嬷立即噤声。
小命要紧。
*
深夜,林绾自沉沉睡梦中醒来,睡眼惺忪地打量了周围一圈,忽地看见床榻边坐了一人,吓了一跳。
那人缓缓转过身来,“醒了?”
不论是嗓音还是身形都与梦中的人有几分相似,足以让林绾慌神,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确定已经不在噩梦中。
这一动,才让她发现手腕被麻绳绑在床头动弹不得。
她回过神来,羞愤万分,怒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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