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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亡夫称帝,再嫁失败》 50-60(第16/17页)
下官失职,将死之人的胡言乱语,还请陛下切莫放在心上!”郭文忠飞快地往马背上瞥了一眼,却看见年轻的帝王目光落在人群后方,神情莫名。
随后,一道冰冷的话音落下。
“就地处决了吧,其余人押回去。”
年轻的帝王面无表情地翻身下马,人群自觉让出一条小道,尽处站着一位粗布麻衣、女扮男装的姑娘。
林绾攥着衣角的指节发白,面色苍白地看着他一步步走来。
一旁的桂秋惊惶失色,她们亲眼瞧着烧成灰的主君,竟然死而复生站在她们面前?!
莫不成是撞鬼了?
然而随同她们一道出城的车夫此时跪地行礼:“臣,参见陛下。”
桂秋惊得说不出话来,主君明明是陵州富商……何时成了阏京城里的万乘之x尊?
此时她也顾不得想那许多,连忙跟着跪地行礼,余光瞥见她家姑娘还直愣愣站着,连忙拉了拉她的衣角。
只见‘主君’在她家姑娘身前停步,伸手擦了擦她脸颊沾的一点脏污,嗓音平静无波:“想跑去哪?”
林绾忽地觉得周遭的一切声响都消失了,四周忽然陷入一片死寂,她眼睁睁看着那人离她越来越近,嘴角勾起一点冰冷的弧度,伸手覆上她的脸,带了些力道将它重重地擦去。
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她像一条濒死的鱼,哀哀抬头望着,望见他眸底深深藏着的怒火。
他很生气。
他早就料到她会跑,所以在派人在角门接应着,又为了惩罚她,安排了这一遭惊心动怕的逃亡……等等,只是惩罚吗?
林绾忍不住这样想着,只觉得他的目光森寒,一寸寸掠过她的皮肤,叫人不寒而栗,于是颤声开口:“只是想……出城散散心……”
他的指尖沿着脸侧一路往下,划过她修长的颈,在衣领处轻轻一挑,最上头的扣子散开,露出一片白皙的雪肌。
他背对着众人,是以无人瞧见他的动作,然而离林绾最近的桂秋已经惊破了胆,哪怕他是皇帝,岂有光天化日之下轻薄臣女的道理?!
“只是出城,还需换成这副打扮?”
林绾只觉脊背发凉,刚想说什么,就被他拦腰抱起,当着众人的面大步朝雪骢的方向走去,一把将她甩在马背上。
郭文忠看见这一幕只觉得头皮发麻,怪不得先前那么多朝臣要将自家女儿送进宫,陛下都一一婉拒,原来、原来,陛下竟有断袖之嫌?!
这小厮看上去确实有几分阴柔之美,原来陛下喜欢的竟是这一类么。
桂秋立马跑到马前,喊道:“主君……陛下!不可!我家姑……”
她话还没说完,年轻的帝王翻身上马,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今日之事若有旁人知晓,按罪当诛!”
第60章
林绾顿时觉得腰间一阵酸痛,刚要挣扎着下马,就感觉马背一晃,鼻尖涌入一股帝王独属的龙涎香气,包裹得她不得动弹,被闻景圈在手臂内。
桂秋被那句旨意吓得不敢出声,急得眼泪直落,紧紧牵着她的一只手,试图靠这薄弱的联系将林绾留下。
可惜被闻景轻飘飘扫开。
他倾身附在她耳畔,温热的鼻息扑在她耳廓的细微绒毛上,说出的话却冰冷无比。
“你若是再妄想逃跑。朕不介意在众人面前揭穿你的身份。”
方才的举动大家都瞧见了,幸好她换了男装又瞧不清脸,一旦被人认出身份来,她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林绾只觉得自己像一只溺水的孤蝶,无论如何挣扎都逃出不他的掌心,面上彻底没了血色,苍白的嘴唇翕动两下,试图找旁的理由搪塞,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雪骢往前奔驰,踏碎了一地的沉寂,留下众人面面相觑。
郭文忠看着不断落泪的桂秋,隐约从哭声中辨认出她是个女子,顿时不知所措起来,指挥着手下将逃犯押回去,见四下无人了,才走上前问候:“有什么在下能帮得上忙的吗?”
桂秋刚从主君‘死而复生’的震惊里脱离,就眼睁睁看着她家姑娘被掳走,双重打击下一下子没了分寸,被他问得回过神来,匆忙想起正事。
“快!送我回林府!”
*
雪骢在山道上狂奔疾驰,似乎是感受到主子的怒意,丝毫没有减速的迹象。
林绾虽会骑马,却也从未像这般疾驰过,两侧的树林飞快地从视线里掠过,攥着缰绳的掌心被汗浸湿,她一颗心都悬在嗓子心。
眼前忽然出现了一道深而宽的水沟,就在林绾惊诧之际,失重的感觉猝然袭来,她禁不住惊叫出声,雪骢高高扬起前蹄,稳稳地越过了那道水沟。
她吓得魂飞魄散,身后的闻景却从头至尾没有一丝慌乱,好似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她几乎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声,不由得蜷起身子,雪骢也终于停了下来。
“此马反应锐敏矫,疾徐有度,不用害怕。”
闻景温厚的手掌一下又一下地轻抚着她的后背,林绾深深地吸了口气,渐渐平复了情绪,继而怒不可遏地转身扇了他一巴掌。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山林里回荡,除了几声清脆的鸟鸣,整个山林静得可怕,刚赶到的暗卫听见这一声,默默握紧了剑鞘。
“你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林绾从脑子里搜罗了一圈,也就翻出这一句骂人的话,红着眼指着他的鼻子骂道,活像一只激怒的小兔子。
闻景阴郁的情绪好似一瞬间一扫而光,眼尾沁了些许笑意,握着她的小手仔细擦拭着,“骂就骂了,别打疼了,缰绳也不必拽得这般紧,有朕护着,你大可放心。”
林间的暗卫听了,又默默将手移开,顺势堵住双耳,移开视线。
不该看的别看,不该听的别听。
林绾被他这番举动气得发笑,此人莫不是疯癫了,前一刻才声势汹汹地将自己掳上马,现在又假惺惺地说这样的话,骗谁呢?
她算是看清楚了,闻景原本就是披着温润君子皮的恶犬,骨子里疯透了,怪不得能做皇帝,坐在那个位子上的约莫都是疯子。
她只想离得远远的。
猛地抽回手,满眼戒备地盯着他:“如今四下无人,夫君就不要装了,你已不是当年陵州的富商,我亦不是你那贤惠的娇妻,索性把话说开了,我是不可能进宫的!”
闻景的眸光倏地冷了下来,垂眸盯着她敞开的衣襟,指尖落在锁骨上,来回摩挲。
“是么?你就这么想嫁他?”
感受到他指腹的一层薄茧,林绾不合时宜地想起当年在陵州时,她就曾在闻景手上见过这几道与他商贾身份格格不入的薄茧,那时还曾疑惑过,习武之人才会有的茧子,怎会出现在一介病弱商人的手上?
现今她倒是想通了,闻景怕是打小就暗中习武,为的是有朝一日清君侧、登帝位。
颈下的肌肤因他的抚摸而颤抖着,她怒意不减,横竖不过是一死。
“是!我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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