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称帝,再嫁失败: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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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修还没丧心病狂到任由旁人绑架自己女儿。

    那,何幛背后又是谁的势力?

    林绾不敢细想,生怕一个不注意小命就交代在这了,连忙把桂秋支开,“你亲自去信主君。”

    何幛补充了句:“让他脚程快些,我这儿过时不候。”

    桂秋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随即担忧地看了看林绾,咬咬牙无奈之下还是照做了。

    凉亭内沉默了许久,何幛似乎胸有成竹,绕有耐心地等着。

    可林绾却不是个耐得住性子的。

    “冒昧问一句,您与官人到底有何仇怨,就不能找个茶馆坐下来好好谈谈?”非得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诓骗人过来。

    何幛嘴角扬起一抹讥诮的笑,扶着柱子缓慢站起来,肢体扭动格外费劲。

    “早年间,闻老爷子还在的时候,我们兄弟俩和闻景是好兄弟,两肋插刀。那时闻景只是在闻家的铺子上做杂活,我们兄弟俩在外贩盐,准备将盐运输回陵州,半途遇到山匪,一粒不剩全劫空了,我兄长丢了性命,我丢了一条腿。”

    “你猜怎么着,在我一瘸一拐像个乞丐似的回到陵州时,却听闻闻老爷子去世,闻景继承闻家产业,包括盐务。那年是荒年,各地匪患层出不穷,贩盐的没几个能平安运回来,导致盐价奇高,供不应求。可闻家的生意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好,还新进了一批槎州运来的盐。”

    对于这事,林绾还有点印象。

    当时盐价高,林府上下购进的盐也少,林绾的饭菜本就是清汤寡水的剩饭,那段时日的饭菜连一点咸味都尝不出来,活像水煮似的。

    何幛没发现她的分神,接着说:“那时官府还未推行盐引,市面上来路不明的盐多了去了,可偏偏那时槎州到陵州唯一的道路被大水冲了,过不去,所有盐商都被堵在山里,过不来,你说他的盐从何而来?”

    天色将晚,湖面上荡起薄雾,略有萧瑟之感。

    林绾拧着眉,“你认定是他指使人抢了你们的盐,可有证据?”

    何幛平静的面容忽地在此刻撕破,神情顿时变得狰狞起来,怒目圆睁。

    “我去山匪寨子寻仇,早就人走楼空,这陵州除了闻家,还有谁有这么大能耐联合山匪抢我们的盐?!偏偏那时他娶了你,我去官府状告此事,一听见闻景的名字,就把我当狗一样扫地出门,不是心虚是什么?”

    “他如今的富贵,是用我兄长的性命换来的!”

    何幛越说越激动,原本手扶着亭柱,猛地倾身过来,双手扒着桌角,吓得林绾连忙窜到圆桌另一侧。

    “何老板,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她轻声细语,只想把对方稳住,“我不过是后宅妇人,你说的这些我一概不通。这样,你放我回去,我保准让官人来见你。”

    何幛行动不便,撑着桌沿深呼吸几下,渐渐平静了下来。

    他重新坐了下来,沉默了半晌,笑了。

    “不愧是闻景的夫人,换做是旁人早就被吓得哭天喊地,你还能想方设法哄骗我,果真如你嫡母说的那样,心机深重。”

    林绾听见这话,面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是李氏教你骗我过来?”

    第32章

    何幛不屑一笑。

    “也不知你是何处得罪了她,那妇人开口闭口就是暗示我取你性命,手段还真是狠辣。我这人一贯不喜欢被人当枪使。一码归一码,待我见到闻景后,此事自然会了结。”

    朔风中夹杂着刀剑铮鸣声,林绾心中的不安愈发浓烈。

    照这架势,闻景来了,只怕也是有来无回。

    他对林绾上下一通打量,方才她跑得急,领口已有些松散,修长的脖颈沐浴在x夕阳的寸光下,颈下的肌肤似乎更为娇嫩。

    “只不过,我并非不怜香惜玉之人,若是你现在跟了我,我或许能心软收留你。”

    感受到他的不怀好意,林绾皱了皱眉,快速将松散的领口系好,警惕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既然对李氏阳奉阴违,想来对自己暂时没有杀意。

    她略一沉吟,强作镇定地坐下来,盈盈一笑。

    “何老板,我官人这一去,少说也得一天一夜才能赶回来。瞧这天色已晚,与其在这里干坐着,何老板不若先上楼歇息,待官人来了,再议事也不迟。”

    眼下的情形,何幛是断不会放她走,一来是怕她通风报信,二来也是胁迫闻景来此。

    与其提心吊胆地坐着,还不如先把何幛支走。

    然而他并不吃这套。

    “夫人莫急,这待客之道,何某还是晓得的。”说罢,数名胡姬鱼贯而入,桌上布满了佳肴美馔,胡姬替她斟上一壶酒。

    何幛举杯,眸中满是毫不掩饰的贪。欲。

    “月下一壶酒,夫人与我对饮!闻景什么时候到,这场宴席什么时候散!”

    阴险无度的小人!

    林绾心一动,忽地想出个法子来。

    “光喝酒吃菜无趣得很,我倒是有个助兴的酒令,不知何老板可曾听过?”

    何幛摇头。

    “麻烦拿象六来。”林绾吩咐道。

    胡姬很快拿着两壶骰子上来,

    “何老板今日既有美酒佳肴款待,妾身也不是那不识趣之人,等着也是等着,不若行个时兴的酒令,想必何老板也听过,叫除红。”

    除红其实是棋艺的一种,我朝将这种玩法分离出来,也就成了市井人家饮酒作乐的把戏,清流指摘此种难登大雅之堂,坊间仍在流行。

    何幛挑了挑眉,似乎是没料到林绾一介妇人还会玩这些。

    “夫人请吧,规矩何某知晓。”

    这妇人看似纯良,话里话外却都是算计,可到底是个妇人,如何能拼得过男子?

    再看酒盏中美酒摇晃,葱白指节虚握着,好似能窥见醉酒后的美人娇靥。

    他想也不想就答应下来。

    不料,第一把就出师未捷。

    “咬牙四,罚三帖,何老板的手气看来不太好啊。”

    林绾笑眯眯地扬起骰盅,除却一个红四外,明晃晃地躺着幺五六十二点,这样的赛色称为‘除却巫山不是云’,显然胜过何幛一头。

    何幛面不改色,仰头一饮而尽,“再来。”

    “骨碌碌——”

    林绾:“三点的幺幺幺,这可是快活三啊,何老板好手气!”

    快活三,罚色里最重的五帖,能掷出这样卓绝的点数,也算是何幛的本事。

    何幛面上假模假式的笑终于有些挂不住,嘴角略沉,“再来!”

    接连掷了九把,林绾只罚了一盏酒,何幛面前的酒壶空了又满,眼底渐渐泛起几根血丝。

    “骨碌碌——”

    林绾水袖一绾,素手抄起骰盅一看,笑了。

    “六浑花,满园春,哎!真是对不住了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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