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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我死前是宿敌的白月光?》 70-80(第9/17页)
“怎么可能!”林双煜惊呼:“他与掌门长得一模一样,怎么可能不是他!”
“那我问你,他有说怎么摧毁王座吗?”
“没有。”
“那他有提到这个法场里是什么在控制吗?”
“也没有”林双煜一拍脑袋:“对啊,掌门不是那种模棱两可的人!怎么可能不交代清楚!”
谢宁轻哼了一声:“所以那个不是宋逢安,你可不要被他骗走了。”
“放心吧前辈!”
还有一点谢宁没有明说,那便是血戮渊的法场必须要修士独自闯上去,不可能有修士结伴而行的情况。
她看着不远处的林双煜,目光晦暗不明。
他太奇怪了。
谢宁提高警惕,打算将他带在自己身边。
她道:“我们去塔楼的二楼看看。”
林双煜道:“这该怎么上去呢?”
谢宁在黑暗中指了指王座,试探道:“从这里上去。”
她看着林双煜的反应,果然,林双煜道:“这王座也够不到上面呀!”
谢宁这才确定,现在林双煜和她一样能在黑暗中视物,但是他现在才是入门弟子,不可能学这样高阶的法术。
法术一般分为三种,但学习的顺序则是对物、对人、对己,改变自己本身,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如果仅仅入门才半年便能学会“明目”,说出去,都会被人被是偷练禁术了。
林双煜从哪里习来?
谢宁压下心底的疑惑,对林双煜道:“轻功。”
“但是这个顶层都是封住的,咱们”
谢宁微微抬手,一瞬间杀意凛然,凤鸣剑在她手中嗡嗡作响,通体泛着华光映着谢宁和林双煜的脸。
林双煜并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谢宁也就移开了目光,一抬头道:“当然是捅个窟窿再上去!”
在林双煜震惊的目光下,谢宁一下在头顶上炸开了一个巨大的洞,瞬间,整个王座被白光映照,顿时显得神圣不可侵犯。
而谢宁收起剑来,脚点着王座微微歪斜的扶手,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一跃而上。
塔楼楼上,才是他们真正要面对的法场!
谢宁落地的那一瞬间,便见到血戮渊以匍匐的姿态面对着一个及其熟悉的男人,对他俯身称臣。
若是林双煜上来,肯定要惊呼“掌门”。
而谢宁只看了一眼,便淡淡地叫出了面前人真正的身份。
“雨楼客,果然是你在搞鬼。”
站在雨楼客身边的则是夺了司刑长老弟子身份的无相,另一边是被谢宁打了咒术的明月君。
看着这三人,尤其是面对雨楼客的时候,谢宁心里五味杂陈。
但更多的是恨。
她看了看这三人,又看向下面那座倾颓王座下埋藏着的长生引,了然。
这三人明显是被谢宁这一动静惊到了,看到谢宁上来依旧是久久不言,直到雨楼客缓过神来,开口道:“没想到这么快就让你找上来了。”
谢宁无视雨楼客话中的嘲弄之意,微微偏移目光对无相问道:“这么多年,你一直将我当作长生引的引来培养,对吗?”
难怪让她修习那么多的法术,按难怪总是对她说,自己是他遇到的最有灵气最有天赋的弟子。
无相一愣。
“有灵气是因为我是最适合作为长生引的引,有天赋是因为我成长的很快,对吗?”
年少时无相每每这样夸赞她一句,她都要高兴好久,对所有人说自己是苍穹巅最有灵气和天赋的修士,但是直到长生引这个术法被毁掉,无相都没有对她提起过长生引的一个字。
她早该看出来的,早在她曾向无相请教长生引的问题的时候,无相愤怒的表情上就能看出来。
无相道:“谁告诉你长生引的?”
谢宁盯着他看了好久,突然笑了。
“我的好师父,这个世界上无法飞升成仙而走歪门邪道的人太多了,长生引是什么很难见到的咒法吗?”
她手中长剑勾起剑花,直指他们三个人,无相确实被谢宁打怕了,见谢宁抬剑,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
无他,毕竟没有人能受得了在放大痛觉的情况下被人一剑一剑的砍断手脚。
无相早就对谢宁产生了心理阴影——
作者有话说:不出意外的话,掌门就要“复活”了,宝宝们不要着急,等等等等[墨镜][墨镜][墨镜]
第76章 误杀(二更)
谢宁挥了挥手中的剑,咧嘴一笑:“还有一件事,阴阳戏那场张景娶妻的戏份,房间内的云锦师兄和岩浆地狱也是你们搞的鬼吧?”
明月君本着三个人打一个人完全不怕的情况下对谢宁嗤笑:“是又如何?岩浆地狱都没把你困死在里面,命真大!”
他说完这话,谢宁单手收紧,明月君瞬间蜷缩在地上。
“啊!谢宁你x——”
谢宁微微张开手,面上挂着笑容:“怎么?难道忘了在你后背上的咒术了?正当我是给你画着玩的吗?”
明月君随着谢宁张开手的那一瞬间放松下来,微微伏在地上喘气,无相趁着这个时间将他扶起来,怒目瞪着她:“谢宁收起你那见不得人的手段!”
谢宁看着无相这副模样甚至心里早已经不觉得疼了。
那一年,她在修真界的一座野山头遇群魔追杀,是无相携云锦和徐靖一三人白衣仗剑,为她逃亡的生活带来一丝光亮。
他鹤发长须,笑眯眯地问她:“好姑娘,老夫山上没有魔物,你愿不愿意跟老夫回去呀?”
从那以后,寒暑不辍,风雨无休,对无相则是尊敬有加,她始终认为无相于她有再造之恩,而如今看来,其实每一步都是在盘算着她的命。
幼时的谢宁懵懂地点了点头,而这一点头,付出的却是一辈子。
面对现在的无相,她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当年那种失望,她平静地,毫无波澜地对无相说:“见不得人的手段,还是师父教得好。”
无相正欲痛斥谢宁,却被雨楼客拦下,只听他淡声道:“谢宁,你不愿跟我们提宋逢安,是因为他死了,对吗?”
谢宁道:“我还不愿意在人前提起你呢,你也死了吗?”
雨楼客并非喜逞口舌之快的人,他微微一笑:“那便是了,难怪你没有将我误认成宋逢安。”
谢宁微微眯起眼睛,摩挲着手中凤鸣剑的剑柄,突然想起自己在一剑天求学时,偶尔也会听那没一两堂课,其中有一次便是宋逢安所讲“神剑”的时候。
他说,神剑不易背主,倘若真的背主,只有三种可能,其一,是剑的主人不够强大,无法驾驭神剑,其二,神剑主人曾带神剑认做第三人为主,其三,神剑主人的血亲达到和剑主人同等实力后,驯服它。
第一种根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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