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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我死前是宿敌的白月光?》 40-50(第2/16页)
堂也算是公道?”
一边的无相抬手便将谢宁打倒在地:“混账!为师就是如此教导你的?撒谎骗人,以下犯上?”
谢宁嘴角泛血,她不解,“师父,此事我才是最该伸冤的那个,你为何不分青红皂白便斥责我?”
前代掌门身边的蒋聿抱着胳膊冷笑道:“跟我斗?你知不知道你得罪的是谁?没见识的东西!”
谢宁跪在无相身边,低声求道:“师父,我没有撒谎,宋逢安说会为我讨回公道,我不要受罚,等一等,等一等宋逢安,他会”
前代掌门道:“此事已成定局,逢安也点过头了,你等他又有什么意义?”
“不可能!”谢宁喊道:“宋逢安说过会查明真相,讨回公道!这才仅仅一日,便草草定了我的罪,是何居心!”
“大胆谢宁!”前代掌门甩出一道剑气,将她的右肩重伤,谢宁捂着肩膀目光凶狠。
无相道:“此事是我苍穹巅理亏在先,掌门莫要发怒。”
“师父!”谢宁攥着无相的衣角,苦苦哀求,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师父,你不能这样说,我没做错师父,我们等等宋逢安好不好?他为人正派,总不可能撒谎,他一定会为我主持公道!”
无相甩开她的手,看着被她攥出褶皱的衣角,带着怒气道:“你太令我失望了,谢宁!”
说罢,便拂袖而去。
唯留谢宁跪坐在审判台上,面对着充满恶意的当权人。
“行刑——”
谢宁被一剑天弟子押送到一剑天的长阶上,她被人重重按在地上,硬生生跪在了坚硬的石板阶上,膝盖磕除了血,渗透出单薄的衣料上。
这即使是回忆,谢宁也实实在在地跟着记忆中的自己跪遍了一剑天的长阶,膝盖上刺骨的疼使她直不起身。
天上突然飘起了大雪,微凉的雪花落在她的肩头,渐渐融化,谢宁迎着风雪,俯身长跪,高声道:“苍穹巅谢宁跪禀一剑天初代掌门天玄君,此世一剑天名不配位,有违立派初衷,公道无处可循,唯见权为私器,供其驱使,媚上欺下,枉为‘正清’二字!请掌门,正清白!”
整个一剑天都充斥着谢宁的怒骂,混杂着飞雪,销声于天地之间。
直到最后,宋逢安都没有为她说过一句话。
谢宁陷入一片黑暗,她意识到自己可能已经结束了“望诊”,但迟迟无法苏醒。
忽然,手心传来一阵暖流,顺着她的筋骨蜿蜒而上,盘旋于而后,似乎在她的耳边低语:“莫怕,我来了。”
谢宁渐渐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变小了的宋逢安双手捧着她的手,源源不断地为她输送灵力。
她抬起手抽出:“你”
宋逢安抬起的眼眸凉薄又无情,注意到自己没收住情绪,他轻咳一声:“你醒了。”
谢宁点点头,宋逢安道:“为什么?”
“什么?”
谢宁不明所以。
宋逢安继续道:“你为什么一直叫着我x的名字?”
谢宁环顾四周,只有陈宛青昏迷在床上,四周都没有人,她问道:“我刚刚一直在叫着你的名字?”
宋逢安点点头:“司药说望诊会看道内心深处最害怕的东西,你为什么一直喊我的名字?你怕我?”
“没有。”
“我想知道。”宋逢安语气加重了些:“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喊我的名字?”
谢宁道:“你当真想知道?”
宋逢安默然。
“当年你说你会查明真相,但直到最后我被逐出一剑天,我都没有看到你的身影,是为什么?”
宋逢安白皙的小脸又白了几分,几近惨白的肤色在昏黄的烛火下映照得更显惊慌。
良久,他轻声道:“我找不了你。”
“怎么会?”谢宁不明所以,但宋逢安自然不会说。
他从来没有那么急切地想调查清楚一件事,那一年他查到蒋聿偷了谢宁的“风露引”,只为求烟花之地的美人一笑,待他带着真相回到一剑天,便是师父严厉的责罚。
“蒋家是修真界赫赫有名的大家族,门下弟子更是日渐壮大,你想得罪他吗!你知不知道谢宁做些为我惹了多大的麻烦?蒋家问罪于我,我该作何解释?你不该擅作主张去查这件事。”
那时候的宋逢安手持风露引,上面精巧的纹路和一刻一划的字迹,无一不昭示着主人的珍重,就这样被随意辗转,他不忍谢宁失望,古板又固执地对自己最敬重的师长道:
“若为公道,得罪了又如何?”
“你放肆!”前代掌门指着他呵斥道:“你真是跟谢宁学坏了,当初就不该让无相把他这个祸害人的徒弟塞进来!修为高又如何?心性性格劣到骨子里的修士能有什么大出息!”
“师父,谢宁本质纯良,偶有少年心性,并非如此不堪。”
前代掌门见他顶嘴,更加愤怒:“宋逢安,你真是翅膀硬了!”
随即叫人进来,额头青筋暴露,对宋逢安怒道:“跪下!不敬师长,按律例是什么?”
宋逢安一掀衣摆重跪在地上,沉声道:“不敬师长,废除修为逐出师门。”
“念你是天玄君亲选的继承人,我逐不了你,你若答应我不再掺和此事,我便不与你计较,否则,你别后悔!”
宋逢安跪的笔直,目光垂落在手中的风露引上。
“虽死无悔。”——
作者有话说:这里是一章回忆杀,也是填了前面的一个小小的坑。
第42章 血海花
司药推开门,进来便看到宋逢安蹲在谢宁身边,担忧地问着什么,不禁哼道:“担心什么?有老夫我在,她还能醒不过来?”
宋逢安转过头来,问他:“结果如何?”
“没事儿,不过是内丹险破,灵力不稳,罡气强劲,差点毙命。”司药顿了一下,不由得阴阳怪气道:“幸亏来的晚,这要是早点来,我就有办法了。”
宋逢安站起身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司药对视上那双神似自家掌门的双眼,干笑了一声:“也不是没有办法。”
谢宁拦下宋逢安几欲说出口的粗野话,问道:“烦请长老告知。”
宋逢安不满地看着她,谢宁假装无视。
司药长老道:“最好的办法便是以毒攻毒,罡气强劲那便用更强劲的气来与之对抗。”
“更强劲的气?是什么?”
司药捋捋胡子呵呵笑道:“传闻问天试最顶层有一株血海花,是初代魔王以血液浇灌上千年才形成,要说这天地间最强劲的气,便是这血海花中残存的初代魔王之气。”
谢宁了然,她在问天塔的最后一层见过这花。
那花开在问天塔尖,周遭魔气环绕,荆棘丛生,曾有修士对那花出手,这个念头才形成,魔气便向他袭来,消散后便留下一堆白骨。
没人知道那魔气是什么,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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