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反派当替身后死遁了: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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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脊背,冒出鲜血。

    严崇砚落在它身上,快速调转身形,拔出长剑刺向它的脖颈。

    妖兽不停扭动着身体,想要将他赶下去,但很快,他就因为失血过多,在原地摇摇晃晃。

    严崇砚轻盈地离开它轰然倒地的身体。

    一身白衣未沾一点灰尘和血迹。

    “好厉害啊!不愧是严师兄。”有人惊叹道,“这么快就杀死了一只三级妖兽。”

    “不然怎么是景炎真人最器重的弟子呢。”其他人道。

    严崇砚挖走妖丹,表情并未松懈,“应该还有一只,大家不要大意。”

    众人继续前行,可眼瞅着天色暗下来却再没有新发现,不由得开始感到疲倦。

    严崇砚带着大家在河流附近找了块空地点起篝火,准备休息一晚再继续。

    忽然附近传出来一声哀嚎,惊起无数飞鸟。

    所有人立即警惕起来,紧紧盯着发出声音的地方。

    “刚才袁师弟好像去方便了?”有人极小声说道。

    “不会出事了吧?”又有人问。

    严崇砚提着剑缓步走过去。

    树丛中似乎有一道直立的身影,朝他们的方向走来。

    “袁师弟?”他试探着叫道。

    无人回应。

    但那道黑影靠近的速度更快了。

    所有人都感到毛骨悚然。

    随着那道身影越来越近,它身上的毛发也终于清晰可见。

    竟是一头比人还高的黑熊,它伪装成人想让他们放松警惕,直到靠近才猛的冲向严崇砚。

    一股腥气扑面而来,严崇砚快速挥剑,“锵”的一声却未在黑熊身上留下伤痕。

    “快用符纸!”他喊道。

    接二连三的除魔符扔到黑熊身上,仍然未能阻止它的攻击。

    黑熊似乎处于狂暴状态,不停地对他发起进攻,利爪在月光下反着寒光,撕破了他的衣服。

    香囊随着掉在了地上。

    严崇砚气喘吁吁地退后,终于意识到了不对,他说道:“这是五级妖兽!大家快离开!”

    ——

    宁栖在课间休息的时候听谢惜月说,严崇砚出去除妖出了点意外,竟然遇上了五级妖兽,不仅他,还有其他弟子受伤。

    她一边表现得很着急,一边在心里跟系统吐槽,“他出任务怎么老受伤啊?又得我去关心他了呗?”

    “正好加痴情值。”系统道。

    结果还没等她去找严崇砚,严崇砚就自己找上门来。

    这天她刚从主峰修炼回来,正啃着小鱼干,就听枝枝说严崇砚到门口了,差点给她噎着。

    她赶紧擦了擦嘴,瞥了眼屋里的小遂,起身出去迎接,顺带把门关上了。

    严崇砚迈步进了院子,脸色阴沉。

    宁栖心里觉得不对劲,但还是说道:“严哥哥,听说你受伤了?伤到哪了?严不严重?”

    严崇砚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往石桌上扔了个东西,发出很大的声响。

    宁栖吓了一跳,定睛看去,竟是她送的香囊,只不过似乎被人打开了。

    她拿起来问道:“怎么了吗?”

    “怎么了?”严崇砚冷笑一声,“公主,你还好意思问,您自己不知道里面放了什么脏东西吗?”

    宁栖愣住了,拧起眉,“什么意思?”

    她让浅玉放进去的都是安神的香料,怎么男主现在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需要我提醒你吗?”严崇砚一字一顿道,“你在里面放了欢情草。”

    宁栖垂眸看了一眼,问系统,“欢情草是什么玩意?”

    系统:“字面意思,佩戴一段时间后会产生情/欲,通常是助兴用的。”

    宁栖:“?”

    这么野?谁干的。

    “但是你分不清香料的区别,把长相相似的迷兽香混了进去,导致我出任务的时候,吸引来了两只五级妖兽,害得五名同门不同程度受伤,最严重的是被我们抬回来的!”

    严崇砚一步步逼近她,“公主,您身份尊贵,整日纵情享乐,不学无术,我已经在试图接受,但是如今你的愚蠢害了与我并肩作战的同门,我实在无法忍受。”

    他垂下头,眼神冷淡至极,言语中充满了警告,“如果再有这样的事情,即便是被皇帝砍头,我也会和你解除婚约。”

    这对于公主来说,已经算极重的话了。

    宁栖怔怔望着他,呆立在原地。

    “滴,痴情值加20,当前积分1730。”

    宁栖问系统,“我现在该哭该笑?”

    系统:“哭。”

    她偷偷掐了一把自己,立即酝酿出了眼泪,啪嗒啪嗒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外掉。

    严崇砚愣了愣,把想要说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当前痴情值加20。当前积分1750。”系统再度提示道。

    枝枝在旁边听了全部,立即说:“不关公主的事,是我偷偷拿了欢情草,可是浅玉姐已经把所有的扔进废弃桶了,应该没有放进香囊中啊。”

    严崇砚冷眼听着,“那是欢情草自己长腿进了香囊中?”

    枝枝又看向公主,“我们真的没放进去。”

    宁栖按住了她慌张的手臂,“不管怎么样,都是我送出去的,责任在我。”

    她看向严崇砚,眼里的泪水还未流尽,“那些受伤同门的医治费用由我来出,这样可以吗?”

    严崇砚点了点头,“理应如此。这次我暂且不禀报师父,也请公主好好看管好下人,不要再误放了什么东西。”

    他加重语气道:“公主以后也不必费心送我什么东西,我不会再收,汗衫我也会退还给您。”

    说罢,他没有看宁栖,转身走了。

    终于演完了,宁栖垂着头,擦了擦眼泪。

    “公主,这件事有蹊跷啊。”枝枝小心翼翼地说,“肯定是有人把那东西偷偷放进去的。”

    浅玉也走了过来,表情凝重,“我确定把那东西扔了,现在它出现在香囊中,恐怕这院里有人起了异心。”

    宁栖也一头雾水,谁会做这种事情?

    思来想去没有结果,屋外也有些炎热,她推门回了屋子,却看到萧遂跪在地上。

    “你这是在做什么?”宁栖去拉他。

    萧遂抬起头,嘴唇发白地面对她。

    他手中拿着封印住他的铁片,手指颤抖着将它们紧紧缠在了脖子上,宁栖怎么拉都拉不动。

    “你为什么又戴上了?”她惊了,“你忘了摘下来有多费劲了吗!”

    铁片紧紧箍住他的脖子,让他的喉咙发紧,他支撑不住似的弯下腰,艰难地说:“是我的错,是我把那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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