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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天命反派不按剧本出牌》 【全文完】(第1/3页)
第144章
陈闲余无可争议的登上了皇位。
当上皇帝时还顺手做了一件事——改名,由陈不留正式更名为陈闲余。
当时就有朝臣提起了陈闲余当初曾入张相家族谱的事儿,言其有不敬皇室之罪;对于这个,陈闲余光棍儿的很,当即表示,那是本假族谱,不信让那名官员自己去翻翻,至于当初大张旗鼓的在京都举办认祖归宗仪式的事儿。
陈闲余:你说啥?我怎么不记得有这回事?
不存在的,我不记得那就是没发生过。
对此,众朝臣:“……”
算了,新帝他觉得没关系,耍无赖,他们能怎么办?
还真死揪着这点不放吗?
再说,陈闲余是为什么要假冒这个身份,谁还不是心知肚明了,再往后延伸一点儿,他的皇位是怎么得来的?
那更离不开他的算计。真要跟他掰扯起来,容易被记仇就不说了,还掰扯不清楚。
于是,又有人提出了第二件事,也就是曾与安王有过婚约的谢三小姐的事。
按理说,这是先帝赐婚,陈闲余也就是陈不留,该履行这桩婚事,最不济,封个妃也好啊。
但陈闲余表示:这是当初那个假的陈不留求来的,跟我这个真的有什么关系?人既已死,这桩婚事自当也该作废了。
再说,他可是谢秋灵义兄啊,两家长辈跟前过了明路那种,这要是真结亲了,那成什么了?兄妹**?
众大臣:“……”再度无语中。
新帝摆明了对谢三小姐不感冒,再有大臣欲劝,陈闲余依旧摆出幅油盐不进的态度,说到最后,朝臣一方先歇菜了。
至此,陈闲余和杨靖当初的约定圆满完成。
而此时的杨靖:……说实话,心情有点复杂,放以前,他是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自己与陈闲余约定的事会以这种形式达成。
但木已成舟,多思无益,陈闲余已经成了皇帝,他今后亦是他的臣子。
第三件事,陈闲余登基后第一天,就封了张相夫人为一品诰命夫人,还拟了个封号“敬和”,这下,她一举跃至京都众贵妇之首,再加上新帝敬重她,她算是在京中横着走都没问题。
张夫人接到圣旨还有傻愣愣的,没反应过来:……我这就成一品诰命夫人了?
幸福来的太突然,她表示需要缓缓。
然现今京中无人不称赞其好命,羡慕不已,朝中官员对于张相暗搓搓的站队,高瞻远瞩一词已经被夸烂了,张丞相则是忙表示谦虚,不敢领受。
陈闲余入宫后,还抽空去顺贵妃当初住的栖霞宫看过,果然从她住的宫室里发现间密室,里面用锁链锁着个女人。
看着精神不大正常,其他倒还好。顺贵妃死了,但她的贴身侍女没走,每日倒也会把自己的饭菜分这女人一些,这才叫她没饿死。
虽然没什么必要再问,但陈闲余为了还是多说了一路,“你知道白雪公主吗?”
女人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看着他,眼神毫无波动。
陈闲余于是知道了,她的存在果然只是宁帝掩饰用的幌子,虚构出他或者顺贵妃身边有一个知道剧情的穿越者的存在,借此掩盖掉自己才是真正的穿越者的真相。
宁帝此人,惯是会藏,也实在心机深沉。
好歹是一条人命,他将人带出来,交给人安顿好,安排些能干的活计,那病能治治,不能治,那就只能这样。
……
“张大人,什么时候带小白进宫来玩儿啊,许久不见,我还怪想他的。”
皇宫已经收拾好了,四散的宫人也各司其职,回归原位,除了一些不幸遇难又或是趁乱犯事被抓住的倒了霉,职位上也产生了一些人员变动。
包括朝中的一些官员,该打压的打压,该警告的警告,该料理的料理,陈闲余刚登基没两天,明明事情一大堆,这日留张临青在岁安殿议完事后,还有闲心调侃。
张临青:“……”
看着面前熟悉的摆起了滚刀肉、厚脸皮架势的新帝,张临青:我有一万句MMP不知当不当讲。
但,不能骂,也不能让他滚,张临青恭敬有礼道:“陛下,您该自称‘朕’,当注意言辞。”
“另外,微臣的儿子还小,陛下人贵事忙,微臣就不带儿子进宫多打扰了。”
更多的,是怕他教坏自己儿子。
尤其现在陈闲余成了皇帝,他更是打也不能打,骂也不好骂,谁能想的到呢,还能有这么一天。
陈闲余这个张临青从前见了想掉头就走的人,如今成了他上司,还是最高上司,天道轮回,苍天负我,这都是孽缘啊!
在他回宫后,期间太后来找过多次,可他均避而不见。
直到第三次,她亲自找来,是因陈闲余这位新帝,一次也未去宁帝灵前跪过、未上过一柱香,前朝多有微词,但没人敢顶着新帝的肺管子硬逼,就劝到了太后跟前儿。
原因他们都知晓,可一句孝道大过天,你说人都死了,哪怕为了史书上留下的名声能好听点儿,装装样子又怎么了?
可陈闲余偏不,固执又顽强异常。
硬是不听。
太后似乎也被烦的没办法了,所以才来劝他。
可这回,陈闲余依旧没见她,只是命人递了张纸条出去,纸上只写了两句话:
“——神佛尚不语人间事,当年若无尔告密,何致当时太子功败垂成?”
“孙与子之间,既已顾此失彼,何必回头再望其孙,望太后娘娘好自为之。”
之后,太后便再也没来。
当天傍晚,陈闲余抽出时间和二皇子看夕阳的时候,突然问了在身旁玩儿的人一句,“皇兄,如果我把皇祖母送走了,你会想她吗?”
二皇子摆弄着手里的木头玩具,闻言望向他,眼中尽是不解,但听到问题还是认真思考了一下,“不想。”
说完,又继续想,这次又补充道,“就是有时候,有一点点想。”
他伸出两根手指比了个小小的高度,笑的没心没肺的,陈闲余看见,笑了一声,但很快,眼中就溢出两分苦涩,为眼前诛事不忧的皇兄,也因明明在他的记忆里,太后也曾最宠陈琮这个孙儿,可到头来,刺伤他要害、致使后来他皇兄变成如今这样儿,也有她一份功劳在。
在把陈琮安全偷出来后,他就让高神医为其诊过脉,对方却言其恢复的可能性不大,拖的时间太长了,只能先把药吃着,说不定将来哪一天就还是有恢复神智的可能的。
陈闲余每每忆起,心情沉重。
对于太后,他也动过将其送走,送出宫清修的念头,太后既分不清到底什么时候该开口,什么时候不该开口;什么事该管,什么事不该管,偏偏管又管不明白,那他就送她去安静之处好好修习一下。
可陈琮的话,令他重新考虑起了这件事。
太后是不喜欢自己,视自己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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