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反派不按剧本出牌: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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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磨好了墨,陈闲余提笔在空白的纸上写字,旁边被问到的张乐宜认真想了想,又目光扫过车里的行李,答道:“最重要的物件都放我们坐着的这辆车里了,后面马车上拉着的,倒也不是什么不可或缺的东西。”

    后她才觉得奇怪,疑问,“怎么问这个?”

    听她回答间,陈闲余头也不抬的已经在纸上写好了一句话,收笔,抬头面上带笑道,“没什么,既然没什么顶重要的东西,那待会儿,大哥就让后面的车夫把车赶回去。”

    “要是真少了什么,还可以路上再采买。”

    陈闲余说的信誓旦旦,十分豪爽大方的道,“放心,大哥银钱带的足足的,保证这一路上让你舒舒服服的。”

    呵……

    张乐宜一笑,她爹和娘这一趟给了陈闲余多少钱她还能不知道?

    但想想后面车上也没装什么重要的东西,再说以陈闲余身上那些钱,买些路上零碎要用的东西,也确实是够的,张乐宜也就没持反对意见。

    “随你吧,我有些困,要眯一会儿,别打扰我啊。”

    说罢,张乐宜就靠着一侧的车壁,闭上了眼睛,开始打起盹儿。

    她昨天可是半夜才睡着,今天又起得这么早,犯困实属正常。

    看她这样,陈闲余也就没再打扰她。

    到了齐尚书府门前,此时天已经大亮,朝阳从天际洒落在京都的街道上,阳光跳跃在车队随行人员的衣摆上。

    齐二少夫人和尚书府的人道别后,登上马车,这一趟除了五个随行伺候的婆子侍女外,还有三十多个护卫,都是身强力壮身怀一些武艺的好手。

    车队从尚书府门前正式出发,一直跟在陈闲余和张乐宜所坐马车后面的第二辆马车也动了起来,只是方向却是和他们截然相反的,是返回张相府的路。

    张相府门前,车夫正招呼着相府的下人将东西从车上搬下来,这时,就见其中一个大箱子的盖子“砰”的一声掀开来,吓得旁边的人一个激灵。

    然而,听着外面说话内容不对,从箱子里钻出来的人表情先是诧异怀疑,环视了一圈儿后,意识到自己回到家门前了,张文斌惊叫,“我怎么回来了?!”

    不是、这不对啊!

    马车咋就把我带回来了?!

    张文斌风中凌乱,问那个赶车的车夫,“我大哥和乐宜他们呢?”

    车夫被他突然从箱子里钻出来吓一跳,现下也平静下来了,老实回答,“大公子和小姐去江南了啊。”

    张文斌……人傻了,并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不是,他到底哪儿露出了破绽,让陈闲余给他悄悄的半路遣返回来!

    然而,无论他再如何惊诧气愤,听说有辆马车又回来了而出来看看的张夫人,见着原本说是已经去学宫了的三儿子,此刻正站在自己给另外两个孩子装行李的大木箱里,张夫人再傻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果然啊,面对她这亲生的二儿子,还真得时刻得由她亲自来盯才行,离了她眼皮底下还真说不好会闯什么祸,现在都敢偷跑出门了?

    她气得头顶生烟,一双手死死的攥紧帕子,一字一顿沉声唤道。

    “张、文、斌!”

    “还不老实给我滚进来!”

    听到他娘声音的张文斌,吓得脖子一缩,僵硬的转头看向大门的方向,待看到他娘那张乌云密布的脸的时候,他就知道完了。

    无论是不打一声招呼偷偷的就想跟着陈闲余他们去江南,还是学宫旷课,两条不管是哪一条都够他娘狠狠抽他一顿的。

    更何况,现在他是两罪并犯。

    张文斌可怜兮兮,试图撒娇:“娘……”

    “有些话,我不想说第二遍。”

    得……

    这顿打是逃不过去了。

    张文斌老老实实的抬脚从箱子里出来,正要滚进家门受罚,就见这时车夫小心翼翼的上前,将一张字条递到他面前。

    张文斌失落又疑惑:“干什么?”

    车夫不敢去看表面平静实则已经到了暴怒边缘的夫人,但想想,此时要是不把东西给张文斌,后面怕是要等上一天才能把东西送过去,太耽误功夫了,干脆就这个时候把东西送上。

    车夫躬着身子,轻声答道:“这是大公子托小的给您的信。”  ???陈闲余?

    张文斌下意识展开折叠起的纸字,映入眼帘的就一句话:

    “吾与小妹被罚在前,君何以明知故犯?莫非是鸡腿不香否?”

    张文斌被问住了,喉头梗住,只觉得胸口这口闷气是越憋越难受,就像高压锅,气血翻腾,胸膛剧烈起伏着,他的脸也逐渐红温起来,咬牙切齿挤出来几个字。

    “陈、闲、余!”

    无疑,他想起来了那次他俩受罚,他在他们面前吃着鸡腿、看热闹逗他俩的经历了。

    现在终于轮到他自己了。

    张文斌:我好恨!

    凭啥你俩儿能去江南玩儿还不带我?不带我也就算了,陈闲余你还特地留下一句话嘲讽我???

    张文斌想跳脚,他要闹了、他真的要闹了!

    但是张夫人语气压得更低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怎么?看来你是真想我请你进来了?”

    反问的句式中,每一个字都透露着危险。

    张文斌气势一萎,赶忙从对陈闲余的气愤中抽身,注意力回归眼前。

    “不是不是……儿子这就进来。”

    他忙不迭的跑进门。

    然后,张夫人一个眼神过去,相府的大门就被左右的下人关上了。

    “哦吼吼……不是……娘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的,就是不小心睡着了。”

    “别打别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

    这天,张相府上空响起了某人凄厉的惨叫,张夫人追着张文斌连抽了几棍子,然后才把人赶去罚站。

    还是那个熟悉的墙角,熟悉的姿势,只是这次头顶着碗、一脸苦相儿站着的人换成了张文斌。

    可悲的是,上午站完,他下午还要去学宫去。

    张文斌:呜呜呜……我好恨!

    而另一边,已经出发去江南的车队刚出京都城门。

    他们出发的日子挑得不错,这几日京都无云,晴空万里。

    出城后,队伍一路往南,行进顺利,陈闲余还在第一天一行人住宿客栈的时候,出去了一趟,将路上要用的东西都采买齐了,还不知从哪儿搞来了一大一小两匹马。

    第二天早上临出发时,看着这两匹马,张乐宜陷入了沉思。

    陈闲余牵着马,笑着道:“乐宜,一路上都坐马车多无聊啊,刚好有这空闲,不如大哥教你骑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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