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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天命反派不按剧本出牌》 40-50(第9/16页)
杀他灭口吗?
说出去,他这个皇帝的脸也就没有了。
“另外,你觉得安王殿下既派我来游说你为人证,他会没有其他证据吗?”
“只要此案重提,你、褚家终究难逃一死。且不光是他,在陛下那里,你的身份也彻底瞒不住了,恐怕比起安王,陛下会更不想你活着吧?”
陈闲余面露讥讽,他那个父皇啊,从来没有超出他心理的预期。
禇滇依旧沉默,他知道陈闲余说的很对,参与进皇室如此秘辛,为皇帝做下此等脏事儿,哪怕他对皇帝再忠心,对方又怎么可能容许他继续活着?
这十二年来,他不敢露出丝毫马脚、活的小心再小心,甚至连亲人近在咫尺也不敢相认,不就是因为怕身份暴露,给家人带来灾祸,可要他死吗……
他的这条命,可是当年他弟弟好不容易以命换命得来的啊,他也不敢轻易去死。
陈闲余没有留太多的时间禇滇沉默,继续自己的说辞。
“其二,在这件事中,陛下和安王你哪边都不选,你以禇康的身份自我了结,只要你死了,当年陛下秘密交给你的这项任务就可以当没发生过。”
“但是,禇滇……”
陈闲余嘴角勾起一抹无声的冷笑,狠厉而无情,眼中寒芒涌动,缓缓叙说道,“有些事,哪怕过去的时间再久,活着的人也是有记忆的。你死,也改变不了当年有那么一个人以接应皇后之名,行杀害皇后之实!”
禇滇的脸一寸寸白下去,浑身僵硬。
陈闲余:“如果我没猜错,当年出京重伤死在回京路上的那个,才是你的同胞弟弟禇康吧?”
“哧……难道你以为,人一死,有些罪就可以抵消了?”
“若不能为皇后娘娘昭雪成功,安王殿下同样不会放过禇家剩余所有人。”哪怕禇滇死了,也一样。
禇家其余人无辜吗?
他们并未参与这件事中,当然无辜,可当年才八岁就死了母亲的陈不留又无不无辜?
母后一死,失去庇佑走向今天这个结果的太子陈琮又无不无辜?
丧母之痛由儿来受,那禇滇兄弟俩犯下的事,禇家其余人又为什么能置身事外?
陈闲余不是圣人,相反,他心狠、冷漠如刀、多年的隐忍更是让他活的像狼又像毒蛇,他恨不得发疯杀了所有人,他恨不得真的成了原书中阴狠暴戾的反派,无所不用其极,恶毒狠辣,哪怕招致世人厌恶。
但幼时母后的教导又像一束温暖的光,让几欲置身黑暗深渊的他在心中一次次给自己划出底线,嗜血的欲望和向善的理智在拉扯着他。
他垂眸,遮掩住眼底的疯狂,一点点放缓呼吸,继续保持理智,缓缓开口,“其三,你活着,在必要时候充当人证,揭发当年之事的真相。”
“我、安王殿下答应留你一命,放过禇家其余一干人等。”中间陈闲余快速变换了一下主语,并未叫人发现不对。
禇滇此时脸色已近灰白,双目失神,颓丧的如同一块腐朽的老木,这些年心里的折磨将他的棱角几乎快要磨平,他双唇颤抖着,眼含泪光,喃喃自语,“我、我已经躲了十二年了,十二年啊……为什么就是不能放过我……”
他垂下头,双手撑在席上,身躯佝偻的厉害,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几岁。
“当年,我收到陛下口喻,也自知不妥,可身为人臣我能如何?又能怎么办?!”
君要臣死,臣都不得不死,何况是听令行事。
“安王……安王又如何能与陛下斗?”
他惨然一笑,仿佛已经看到自己一家的结局。三条路,哪条路他都保不住禇家,横竖都是个死。
也许当年他就不该留京成为禁军统领,他就该和施怀剑一样,外出为将、留守边关,不,施怀剑现在的处境又能好到哪儿去呢?
孤家寡人一个,手中无兵无权。
他们这位陛下啊……当真是,翻脸无情的性子。
陈闲余看了他两眼,并不关心他的情绪,只关心自己的正事儿,忽然想起另一桩往事,声音清浅了几分,“当年老国师故去前,为七皇子陈不留留下一句批语,言其将来危及父命,是贪狼冲月的命格。”
“从前不以为意,现在再看,你觉得又有几分真几分假?”
禇滇从前不信这套,只是现在再看当今陛下和陈不留,这命格是越来越真了。
特别是,安王已知皇后之死是陛下所为。
若说他不会为母报仇,禇滇是一万个不信的。陈闲余这话也像是在暗示他什么。
世事变幻无常,命运弄人,好像这世间的一切真的都有其轨迹,按照那固定的轨迹运行着,只是陈闲余厌烦极了这种感觉,目光垂下,瞥向面前酒杯中的酒,酒光鳞鳞,好酒却只能喝今天一次,且他还要想想,回去后该如何打消母亲的疑心。
“若不到手中权势足够无惧任何险阻,皇后之死真相就永远难公之于众,他比你惜命,他更知道活着的重要性,只有活下去,才能报仇。”
他也只能胜,不能败。
禇滇抬头,目光定定的看着他,又好像在透过他看另外一个身份的人。
顿了顿,陈闲余抬头回望向他,继续道,“接着以禇康的身份活下去吧,等到了你该出现的时候,再出现。在此之前,不要去找安王和我,也不要向任何人透露你还活着的事情,全当我今天什么都没和你说过。”
他目光移向室内的禇荣和蒋南珍,“包括他们。”
禇滇苦笑,他还能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不,没有。
三条路,但其余只有一条前路未明的‘生路’,他也只有乖乖听从安王陈不留的命令,才有可能为自己和禇家争得一丝希望来。
“我不明白,为什么安王要安排你去张相府?”停顿了一下,禇滇思考无果,继续说道:“你这个替身不应该跟在安王左右,随时保护他的安全吗?”
陈闲余半瞌着眼皮,声音平静,无波无澜,“那你不妨猜猜,当年安王殿下又是如何从重重包围中还能顺利脱身的?他布下我这枚棋子,自有他的道理。”
“像我这样的棋子,又怎会只有一枚。”
禇滇陷入沉默,完全猜不透安王的用意。
是心中仍对自己的说法持有最后一分怀疑也好,无意中的试探也罢,陈闲余回答的都滴水不漏,仿佛在暗示他什么,实则也并未说什么有用的东西。
陈闲余突然捧起茶案上的酒,将之全部倾倒在地,任由酒水流空,最后将空了的酒坛子横放在地上,伪装成失手将酒全都打翻的场景。
禇滇知道他这是在干什么。
——清除痕迹
“对不起。”
陈闲余背着张夫人正要离开之际,忽闻耳边传来禇滇低沉沙哑的一句。
他脚步停住,身后的声音在停顿了一会儿后,才跟上后半句,“若可以,请帮我为七殿下带句话。”
褚滇面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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