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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锁春深》 90-100(第11/14页)
了,全都送至华逸手上,再行炮制配药。
“主子,您歇一会罢。”
都熬了一个日夜了,便是铁打的身子,也经不住久熬。
且他的身上刑伤未愈,又时时刻刻受着蛊毒侵蚀
岂料听闻男人沉冷发问:“让你办的事,办得如何了?”
听泉身形一顿,尔后恭声答道:“这是我们的人前日刚送来的消息。”
韩氏给的路引、户帖招词,一点儿不曾掺水。
只是他们的人顺着路引查至苏州时,就差掘地三尺了,也未曾找着人。
同样,他们也将这张户帖所属地——宿州,翻了个底儿朝天,也是不见这位姑奶奶的半点儿踪迹。
听泉将这结果禀复给侯爷时,彼时侯爷已然在诏狱。
听泉原以为,侯爷能暂时将此事搁置了,一切等他脱身之后再从长计议。
毕竟那时候人已走了月余,又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找人宛如海底捞针。
哪知侯爷真个要海底捞针。
听泉从腰间取出密信,递上:“我们遍访了近两年新增人口的所有户帖,其中年齿十五岁至四十岁的,统共有二万六千八百零二户。这其中,垦荒占籍统共四千三百五十六户,流民附籍有五千二百三十九户,婚嫁入籍有”
听泉滚瓜烂熟地将查到的信息一字不差地道出,最后,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依然依令汇报:“这其中,名姓带‘妍’字的,只有一百一十二户,按您的吩咐,下边儿的人都是一户一户当地寻访,尽皆无果。不过”
卫琛抬眼淡淡瞥向听泉,后者连忙将出实话:“不过,有一户人氏,因原籍是在燕京,故而最后才去寻访。结果那家是商籍,跑去了岭南,我们的人扑了个空,前几日才抽了人手赴往岭南穗城,想必下月上旬会见分晓。”
卫琛无可无不可地颔了颔首,淡声着令:“私造户帖、路引的作坊,从燕京向外,逐一排查。”
“是,现今往南已查至襄阳府。”
可至今仍没有那位姑奶奶的一丁半点儿踪迹。
听泉心里数次纳闷,一个女子,怎就藏得如此隐匿?
路引的签发是要比对户帖才能签发的。
按照主子这查法,户帖寻索的便是“根”,私造“黑路引”“黑户帖”的变数也捺定了,这就相当于胡同捉驴——两头堵,不该查无此人的。
除非除非她已经死了。
这可不仅仅是听泉一个人的猜测。
越扩大搜查范围,他和他手底下的弟兄们,就越不抱希望了。
可偏偏主子爷十分笃信,那一位还活着,且有一种不遍寻天涯海角便不收手的势头。
下面儿的弟兄,没一个敢劝。
他们的命早在七年前便都给了侯爷了,如今爷心爱之人死了,他一时接受不了,也是人之常情。
他们只是多累累这双腿,又有甚么可抱怨的呢?
“这些人里,让他们多留意从事刺绣与纺织行业的人,不论男女。”
“是,属下遵命。”——
作者有话说:本章副cp出没:
【本性纯良娇纵贵女x狼子野心天生坏种】
番外写,很颠的一对。
会讲清楚卫琬怎么被江怀玉一步一步诱导走上歪路的,后面也有卫琬的自我觉醒过程,但这个过程相当痛苦,BE,大写的BE。
本章注解:
圣旨部分改写自网络上以往圣逾资料。
第99章 北上
卫琛阅尽手中文书,置于案上,说话的声透尽疲惫。
不是苦于劳累,而是长时间的忍痛,让他心衰力竭。
这疼痛犹如一把钢刀,一刀一刀,一笔一划,将她名字刻入他骨肉里。
每痛一息,他便深记她一分。
宋妍。
“卫琛我错了我往后再也也不会逃了,我一直陪着你可好”
骗子。
跑远些。
因为他也不知道,会不会在重逢时候,彻底失控。
天光大亮,定北侯已带兵出关的消息不胫而走,整个燕京城都传遍了。
连日惴惴不安的民众,好似都吃了一颗无形的定心丸,甚至有那准备好阖家南迁的许多富户,转返回城,继续观望。
每个北边的百姓,都希冀着定北侯能力挽狂澜,攘敌靖难,再次保住大宣大好河山。
北地四起的连连烽火,暂烧不至远在大宣南界的穗城。
百姓依旧沉浸在过年的洋洋喜气中。
大年初一,宋妍陪着程氏去了大佛寺上了头香,也在佛祖跟前许了愿心,请拜了两盏灯,祝愿冯妈妈与知画来年一切安好。
初二开年,程氏夫妇照例回了程家老宅,吃开年饭,宋妍婉拒了程氏的邀约,待在自己屋里哪儿也没去。
好在此地也无“正月不动针”的忌讳,宋妍抓紧时间绣制手中的《倦绣图》。
这幅她已绣一年有余,现正收尾,若是赶一赶,应能在动身下江南前绣完。
也算是她来这世界之后,拿得出手的第一幅作品。
这一绣,不知不觉日头西移,自鸣钟响了几回,她也不曾察知。
直至程氏打趣声从隔扇外边儿传进来时,“我这侄女儿,定是又在绣架前坐了一整日!”
宋妍才恍然抬首,扭头看钟。
竟已是酉时了。
往门外院子里看去时,只觉阳光刺目,景物也有些模糊。
宋妍忙放了针,心里到底升起几分自责。
不该这么费眼的。
可她每每拿针,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眨眼间,程氏已跨进门来,瑞凤眼一扫,见着随侍在旁却是一副睡眼惺忪样儿的小婢,厉声骂将起来:
“一身懒筋的死蛇烂鳝!小姐在屋里忙得忘了时辰,你倒好,不出言提醒,不侍奉茶饭,自作自地在屋里睡得像只猪一样!看我今日不揭了你的皮!”
那小丫头吓得立时扑翻身磕头。
“婶婶!”宋妍也忙站了起来,上前去迎住程氏,温声劝道:“婶婶莫要生气,大过年的,都图个吉利,便算了罢。”
程氏面色这才稍霁,轻声数落了宋妍一句“你还是心太软”,尔后又垂首敲打那丫鬟:“还不谢谢小姐!若再有下次,我必严惩不贷。”
那小丫头口中连连称谢,磕了头退出去急忙唤人摆饭。
不多时,焖鹅、猪脚、笋干、烧鸡一应饭菜盘饌都备好上桌,还有一壶烫好的长乐烧。
当然不是宋妍要喝的。
宋妍看着程氏大快朵颐的模样,抿唇笑觑她:“莫不是那边儿的开年饭不合姐姐口味,专留了肚子来我这儿加餐?”
程氏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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