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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锁春深》 50-60(第8/17页)
出演的这场闹剧。
哈哈。
“姑娘,您怎么了?脸色怎这么差?“巧儿发觉不对,一下抢过来,慌忙扶住宋妍。
宋妍眸光全无,木然摇了摇头,“我没事,扶我下去。”
一双腿因为长时间跋涉,已酸软无力。左脚踝因受伤,牵动一下,便肿痛不已。
后门内停了一顶软轿,那抬轿的婆子一句话也不多说,直掀了轿帘儿请宋妍入内。
平日里后门好几个守门的婆子,此时都不见着人影。
宋妍坐在轿内,心底越来越凉。
从后门至集虚斋,这一路,竟没碰着一个人。
好像有一张密密牢牢的网,不知何时起,无声无息地,便布在了她的周围。
如今这张网,又不容她反抗地,一点一点收紧。
直缚得她无处可逃。
及至集虚斋时,宋妍甫一下轿,还未来得及站稳,便见知画满脸泪痕地朝她跑来:
“瑞雪!不好了!冯妈妈出事了——”
宋妍一时死死抓住巧儿的臂腕,怀疑自己听错了,咬牙相问:“你说什么?”
夕阳余晖泻在宋妍身上,她却感觉不到一丁儿温度。
“听一同出去采买的婆子们说她们原是好好走在西单牌楼,还犹在与店主人家讨价还价的,哪知抢入一伙儿强人来,单单儿将冯妈妈掳了去转眼便不见了踪迹呜呜呜”
巧儿一面给知画揩眼泪,一面奇道:“怎会有这般怪的强人?进了铺子里,不抢财帛,不掳幼童,单单掳了个老妈妈去?”
知画不听此话还好,一听此话,又是气,又是哭:“你这话与那什么狗屁西城兵马司的大人差不离!那狗官说什么都是我们杜撰来的,一味说我们只是寻闹,一通棍仗将我们打将出了衙门!”
“反了天了!”巧儿柳眉倒竖:“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敢在咱们定北侯府的头上撒野?知画姐姐,你们何不作速禀了老太太?”
“一回来便告禀了老太太,老太太也立时传告了侯爷,只是”知画摇了摇头:“事发已过了大半日,这茫茫人海,如何容易搜寻得着?”
巧儿闻罢,亦叹气。
宋妍目光涣散,语声了无生气,问向知画:
“那西城兵马司的指挥使,可是姓陆?”
知画一惊,转头望她:“你怎地知道?”
宋妍眸光颤颤,胸口升起一股浊气,憋着:
“我累了,散了吧。”
知画不解,拧眉道:“这节骨眼儿上,天儿都还没黑呢,你竟能安睡?”
宋妍不语。
知画半信半疑,又是着急:“冯妈妈被掳失了,我们这些奴才说话分量轻,侯爷一向繁忙,兴许将此事放不到心上。你如今却是侯府里的主子,多去催请两番,侯爷多少记挂些也强似当下呐!”
“知画,你且放心。”宋妍提着最后一口气,与她作保:“不出三日,冯妈妈必能安然与你完聚。”
说罢,宋妍险些憋不住心里的气、眼里的泪,直教巧儿送客。
打发走了巧儿,室内只余宋妍一人。
她枯坐着,静静地看着,日影寸寸西移,月光缕缕攀入。
直至月上中天,宋妍袖了把银剪,起身,蹒蹒跚跚往悬光院行去。
往日掌灯之后便下钥严锁的穿堂门、院门、角门,此时全都虚掩着。
一路畅通。
宋妍也不知自己走了多久,也不知是因脚伤拖得久了,亦或是心太冷了,走着走着,脚已经麻木无知五觉了。
及至悬光院时,院门开着,里面却是黑魆魆的,只余进深处放出一两点烛光来,尤似一头夜里睁着眼的巨兽,耐心十足地伏着猎物。
宋妍循着那道昏黯的光,穿院过廊,一步一步往里走去,直至行至唯一掌灯的那间房门前,止步。
房门依旧虚掩着。
那人松形鹤骨被烨烨烛光剪在窗纸上,潇潇肃肃,气定神闲。
宋妍紧抿了抿唇,咬牙,一把将门用力推开,提起沉重的脚,踏入其内——
作者有话说:下章男主不当人!下章男主不当人!
下章男主不当人!下章男主不当人!
后期会有【物理意义上的】火葬场,虐男主身,虐男主心,女主会虐男主到一脚踏进鬼门关的那种!而且是两次!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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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雕琢
暗间其实只点了一盏烛,并不多明亮。
那人着一领天青暗纹道袍,一手轻掖宽袖,一手提笔,伏案挥毫自如。
他眼皮都没抬一下,好似全副身心都在紫檀书案上的那道文书上。
宋妍一时不知如何自处。
她静静地立在书房当中,一壁等着那人将手上的文书批完,一壁理清如麻思绪。
及至那人将笔随手搁在青花海水纹笔山时,他才抬首,与她漫然一笑,“过来。”
宋妍踟蹰了一刻,他亦耐心候着,并不催逼她。
宋妍眸里划过决绝,缓缓迈步向书案。行至书案侧首,离他三步之远,止步。
卫琛面色无异,只是拿开玉狮镇纸,将案上文书闲闲揭起,递给了她。
宋妍心内怀着疑惑,接过文书。垂首,粗略一览,顿时呼吸凝滞。
“立绝卖文契人焦瑞雪,情因父病母亡,衣食无措,延医无资,自愿以纹银三十两将己身绝卖与京师卫琛名下。自卖之后,任凭更名改姓,婚配由主,永无赎身之念。生不归宗,死不归坟,任凭吾主处置。恐后无凭,立此绝卖死契,永远存照。
宋妍每往下读一句,喘息一声重过一声,及至阅及尾书空白署名处,双手颤颤。
绝卖,绝卖好不容易得来的自由,他竟要生生掐灭!
继而又深想一步,留意到,契上写的主家不是卫府,是他!
这是要把她当什么?他卫琛的禁脔吗!
薄薄一张身契,似无声折翅的蝶,飘飘摇摇坠于书案之上。
她不过是不愿从他,竟弹压她至厮!
宋妍竭力平复呼吸,挤出残余的一丝冷静,回想二人间的种种并不愉快的过往,揣摩他的心思。
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他的“示好”,此人又久居高位,定是折辱了他的颜面,如今不过是想给她个教训罢了。
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如何?
不过是想要她低头罢了。
宋妍在他身侧,跪了下来,将银剪置于身前。
“侯爷,前番瑞雪无礼,皆是情非得已,实无心冒犯侯爷”
她顿了顿,垂眸死死凝着那把银剪。
“瑞雪愿发落家庙,割舍这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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