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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公主她深陷兄弟修罗场》 100-110(第12/16页)
晏清羞恼道:“你、你这是做什么呀?”
谢韶轻笑:“写字自然是要蘸墨水的啊……”——
作者有话说:涌泉相报x
涌拳相报√
蘸的是什么,好难猜啊[狗头][狗头]
第108章
“我不要玩这个……”晏清羞耻不已,开始尝试挣扎。
谢韶的手却箍得很紧,她挣脱不得,便软声撒娇道:“夫君~”
“乖。”谢韶声线微哑,带着几分蛊惑的意味。
说着,那毛笔尖儿又深入了一些。
“唔!”晏清忍不住哼出了声。
毛笔蘸墨是有讲究的,第一下要略微用力,让至少一半笔头浸到墨汁里。
之后是舔笔刮墨,即在砚台边缘刮去多余的墨水,并且要旋转着、轻缓地刮。
谢韶将这些讲究贯彻得很好,一如平时。他的动作慢条斯理,十分优雅。
晏清起初羞愤欲死,x但渐渐的,竟尝到了几分别样的滋味儿……她不再挣扎了。
终于,毛笔从砚台移到纸面上。
谢韶轻声道:“我要开始写字了,五娘可要用心了。”
冰凉的笔尖开始缓慢移动,晏清咬着唇,强行忍下某种谷欠望,努力去辨认那一笔又一划……
第一个字写成时,她便觉得有些不对劲——好像是“澜”字。
当她发觉第二个字是“哥”字时,不由得身体一僵。她颤声开口:“你不会是要写‘澜哥哥’三个字吧?”
谢韶意味不明地轻轻笑了一声,道:“五娘真聪明啊。”
犹如一道惊雷当头劈下,晏清的大脑霎时一片空白,周身因为情/欲而燥热的血液也瞬间冷却。
谢韶怎么会知道的?她从未告诉过他啊。
她猛然发力,翻身坐下,面对谢韶。只见昏暗的帐中,他面容模糊,唯有一双眸子微微亮光。
一阵寒意自脚底窜起,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深吸一口气,问:“你是怎么知道的?你跟踪我?”
谢韶轻声道:“这怎么能叫跟踪呢?我是担心你啊,五娘。”
晏清闻言,心中被一种说不上来的滋味充斥,似是愤怒,似是忌惮,又似是无力……
她在府里无时无刻不和他待在一起,出去了他还要监视她的一举一动——他像她的影子一样无处不在,可是再亲密的关系也该有空隙啊!
“五娘不解释解释吗?”谢韶声音幽怨,“为何唤别的男人唤得这样亲密?”
晏清道:“我和阿曦从小就是这么叫他的……”
谢韶声线微冷:“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晏清很无语,觉得他实在太草木皆兵。但仔细一想,这个称呼确实有些……太孩子气了。她嘟囔道:“我以后不叫了。”
谢韶眸中泛起笑意,伸手轻抚晏清的面颊:“这才好啊……”
晏清拨开谢韶的手,正色道:“你以后别再跟踪我了。你伤势还没有痊愈,应该在家里好好养伤才是。”
笑意迅速消散,谢韶道:“可是五娘,我不放心。”
晏清有些烦闷:“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
谢韶沉默不语。
晏清道:“这么些天以来,我根本就没见过谢璟,哪怕他让人求到我面前——这难道还不够让你放心吗?”
谢韶直言:“不够。”
晏清感到了一阵深深的无力,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谢韶的夜视能力很好,他清楚地看见晏清眉宇间尽是烦闷。他的心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揪住了,声音也发紧:“五娘,你为什么不说话了?”
晏清哂笑:“反正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会有办法反驳,那我还有什么可说的?”说罢,她径直扯过被子躺下,“我累了,我要睡觉了。”
谢韶面露茫然,好一会儿,他才哑声道:“五娘,我只是害怕失去你。”
这句话晏清听他说过很多次,以往每次她都会耐心哄慰他:“别担心,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但是这次,她选择假装没听见。
她知道,他不过是以退为进,利用她的心软,逼她让步罢了。
谢韶默了默,又问:“不洗洗吗?”
“明日再说。”晏清冷冷道。
一阵漫长的沉默之后,谢韶也躺下了,他尝试去抱晏清,却挨了一个肘击。
他只能幽幽盯着她的背影。
晏清心中烦闷,闭眼许久才终于入睡。
谢韶发觉晏清睡着后,小心地挪到她背后,伸手揽住了她,把头埋在她脖颈间,近乎贪婪地呼吸她身上的香气。
“五娘……五娘……”他喃喃唤道。
翌日晨起,晏清发现自己被谢韶从后面抱在怀中,心中又腾起了怒火,猛地拨开他的手。
谢韶一夜未睡,眼下染了乌青,眼中还有些许红血丝。他知道晏清醒了,立即露出一个微笑:“五娘……”
话音未落,晏清便坐起身来,迅速披衣下床,扬声唤水。
全程没有看他一眼。
谢韶眸中泛起几分无措,欲言又止,却一时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两人在沉默中一齐梳洗、换衣、用早膳,气氛十分诡异,众侍从都大气不敢出。
用过早膳后,晏清准备出门。
“五娘这是要去哪儿?”谢韶开口叫住她。
晏清虽然还在生他的气,却也不打算不告而别。她停住脚步,但没有回头:“我要去跟沈曦还有表哥聚会。”
谢韶眸光迅速变得阴冷,他快步上前,握住晏清的手,温声道:“不去好不好?”
“为什么不去啊?”晏清拧起眉头,“我都跟他们约好了,而且我都六年没看见我表哥了,有很多话要说呢。”
谢韶默了默,道:“那我同你一起去。”
晏清无语:“你去做什么?你跟他们又不认识,多尴尬呀。”
谢韶保证道:“我不说话,我只陪在你身边,好不好?”
晏清摇头:“别了,你还是在家里好好养伤吧。”
谢韶深深闭眼,沉声道:“你难道看不出来,他心悦你吗?”
晏清毫不犹豫地反驳道:“你别胡说,他对我只是亲情。”
谢韶讥诮地扯了扯嘴角,道:“男人最懂男人。”
他至今记得昨日在酒楼里,许澜对晏清说“没想到你已经成亲”的时候,眼中那抹怅然若失——他看得真真切切。
晏清无奈地叹了口气,劝慰道:“郁离,你真的想多了。”
“我没有想多。”谢韶固执地说。
晏清:“……”
又是一阵深深的无力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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