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她深陷兄弟修罗场: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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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莫一刻钟后,他跑出了树林,却又突然猛地刹住脚步——前方不远处赫然是一方悬崖,深不见底。

    谢韶正想换条路走,却听身后有人大叫了一句:“人在那儿!”

    紧接着,又连续有好几枚飞镖朝谢韶射来,他不得不挥刀躲避。

    就这么短短的一会儿功夫,黑衣人们便冲到了他跟前,他陷入了进退维谷的艰难境地。

    后脑隐隐作痛,谢韶脑海中闪过这样一副画面——

    葱绿的林荫之下,一群黑衣人如潮水般涌来,而他身边,晏清泪光盈盈地对他说:“快走!”

    原来他和她,还有这样惊心动魄的过去吗?

    罢了,目前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谢韶深吸一口气,问:“可否让我死个明白?”

    “不可。”其中一个黑衣人冷冷道。

    谢韶:“……”

    刚刚说话的黑衣人比了个手势,其余众人如饿狼一样朝谢韶扑去。

    谢韶转身朝悬崖跑去,毫不犹豫地纵身跳下,刀刃在他身后空划出一线冷光。

    黑衣人们纷纷来到崖边,低头向下望去,想一窥情形,可惜此时夜色正浓,什么也看不见。

    其中一人道:“你们听见水声了吗?”

    其余人仔细一听,确实有哗哗流水之音,且河流规模应当还不小。

    难怪谢韶跳得那样决绝——根据他们的经验,从高处坠到河里,一般都是不会死的。

    “走,下山去找。”为首之人发令,黑衣人们转身离去。

    悬崖边上重新陷入宁静,唯有偶尔几声呕哑的鸦鸣。

    过了约莫两刻钟,一只沾满鲜血的手,颤抖着攀上了地面。

    而后,谢韶艰难地爬了上来,他没有起身,而是顺势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确实是听见了流水声,所以才跳下去打算放手一搏。

    但没想到,他被一棵斜突出来的松树挂住了。

    朝廷的人都中了迷药,还不知什么时候能够醒来。他得尽快离开这里,否则说不定会被那帮刺客先发现。

    他脱下外衣,将其撕成一条长绳,一端绑在松树上,一端绑在自己身上。如此,就算不小心失足,也不至于会摔到河里。

    之后,他便开始了艰难的攀爬。

    虽然石壁崎岖不平,可落脚的地方不少,可他本就有伤在身,要徒手攀爬岩壁,简直是举步维艰。

    这两刻钟,对他来说,如同两辈子一样漫长。

    他担心那帮黑衣人会杀回来,不敢多耽搁,只躺了一会儿便咬牙站起身来,踉跄着往驿馆的方向而去。

    幸好,这一路,没有再遇见什么危险。

    他回到驿馆,果不其然,众人都还昏迷着,他咬牙,舀起一瓢水泼到一个禁军面上。

    “啊!”禁军尖叫一声,猛地惊醒过来,旋即看见“谢璟”遍体鳞伤,他大为震惊,“谢副端?您这是怎么了?”

    谢韶再也支撑不住,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

    两日后的早晨,床帐之中,谢璟轻轻拂过晏清微蹙的眉心,问道:“五娘近日,似乎有心事?”

    晏清心头一紧。

    其实也算不上心事——不知是不是因为出使北漠的使臣们快回到长安了,她心里总是有种不好的预感。

    此事不太好说给“谢韶”听,晏清笑了笑,搪塞道:“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上次和阿曦闹了点小矛盾,你没见我这两天都没去找她了?”

    谢璟“哦”了一声,道:“五娘若愿意,可与我倾诉。”

    晏清根本没编好,只得岔开话题:“先起吧,不然你上值要迟到了。”

    “好。”

    如往常一样,两人一齐起床、洗漱,用早膳,之后,谢璟去上值,晏清则待在房间里看话本。

    绿浓进门,犹豫着说:“殿下,有一个关于谢大郎君的消息,您要听吗?”

    晏清犹豫了一下,道:“说吧。”

    “前两日在丹州驿馆,谢大郎君遇袭了。”

    晏清心头一颤,忙问:“人没事吧?”

    “性命无忧,但伤势不轻呢。”

    “可有抓到刺客?”

    “没有。”

    晏清拧眉不语,心里止不住地想:会是“谢韶”做的吗?

    与此同时,马车之中,谢璟面色阴沉,用火折子缓缓点燃了手中纸条。随后,修长的手指一扬,纸条在空中被火焰吞噬殆尽,化为飞灰。

    他派去的那帮刺客,居然失手了。

    而自从“谢璟”遇袭过后,队伍内加强了防卫,再想找到机会,恐怕难了。

    谢韶即将活着回到长安城。

    唯一的庆幸的是,谢韶并未恢复记忆,他还有机会……

    此时天色阴沉,阴风怒号,无数枯黄落叶在半空中飘荡。

    山雨欲来,风满楼——

    作者有话说:弟弟回来咯~恢复记忆倒计时~[彩虹屁]

    第94章

    四日后,九月廿五,出使北漠的使臣们终于回到长安。

    夜里下值,谢璟并未立即回公主府,而是先去了谢韶家中。

    在下人的指引下,谢璟走进房间,一股药味儿扑面而来。谢韶正靠坐在床头,面色微微发白。

    谢璟朝谢韶叉手一拜,微笑道:“听说兄长在丹州遇刺了,伤势不轻,我略备薄礼,还望兄长不弃。”

    谢韶淡淡一笑:“多谢,其实我没什么大碍的。”

    谢璟在椅子上坐下,顺手解下脖颈间的丝绸风领。

    谢韶于是瞧见,谢璟的脖侧赫然有一小团红痕,像是被什么虫子咬了。

    谢璟注意到谢韶的目光,故作羞赧道:“闺房失仪,让兄长见笑了。”

    闺房……失仪……

    谢韶闻言,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闷得慌。

    谢璟又道:“不过屋里有些热,我暂且还不想戴上风领,兄长应当是不介意的吧?”

    谢韶扯出一个笑容:“不介意。”

    “那便好。”谢璟笑了笑,问起谢韶一路上的经历。

    谢韶心不在焉地回答着,视线总是不自觉地瞥向谢璟脖子上的红痕,那颜色实在太艳,像火一样灼痛了他的眼睛,他的后脑也开始隐隐作痛。

    谢璟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唇角,佯装关切:“兄长怎么了?可是头疼?”

    谢韶“嗯”了一声,道:“没什么大事,一会儿就好了,你先回去吧。”

    “那……好。”

    谢璟戴上风领,离开谢宅,乘车回公主府。

    刚进门,便见晏清迎了上来,满脸担忧:“夫君,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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