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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公主她深陷兄弟修罗场》 70-80(第5/15页)
很好,”她顿了顿,有些羞涩地垂下眼睫,“我很喜欢他。”
皇后问:“你当真想好了?”
晏清认真地点点头。
帝后虽然主张晏清的婚事由她自己做主,却也没立即应下,表示要先替女儿把把关。
晏清没有异议,她明白这是为人父母之常情,而且在她看来,谢韶是良人,父皇母后一定会喜欢他的。
当天夜里,沈曦的信件被送进了昭阳殿。沈曦表示很想念她,约她翌日在乐游原某处见面。晏清也十分想念沈曦,自是欣然应允。
翌日,晏清迈着欢快的步伐走上乐游原。
“喵~”
走到一半,晏清忽而听见了一声娇滴滴的猫叫。
她最是喜欢毛茸茸的小猫小狗,又想着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好一阵,当即循着声音去找猫儿。
拐过一片竹林后,忽而有人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她心头猛地一颤,扭头看去,对上了一双昳丽但阴郁的眸子。
是谢璟——
作者有话说:谢璟:和他成亲?休想。
第74章
跟在晏清身后的侍从们见状,面面相觑,片刻后齐刷刷地退下了。
此时猫叫声还在继续,晏清循声一看,一只狸花猫正端坐在不远处,圆溜溜的眼睛巴巴地盯着谢璟,是讨食的姿态。
她立即明白过来,愤愤骂道:“你卑鄙!”
谢璟道:“殿下一直不肯见我,我只能出此下策。”
“放开我!”晏清开始奋力挣扎,但谢璟攥得很紧,她怒气冲冲道,“谢长清你快放开我!君臣有别!你这是以下犯上!”
又是君臣有别。
这是谢璟以前最爱说的一句话,用以婉拒她的过分亲昵。如今这句话被她还了回来,就像回旋镖一样扎在他身上。
疼。血淋淋的疼。
谢璟闭了闭眼,沙哑出声:“殿下心里可是已经有了选择?”
晏清冷冷道:“是,我已经考虑好了,我要嫁给郁离,我已经求我父皇为我和他赐婚了,赐婚的旨意不日便会下来。”
此话一出,周遭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天地间陷入一片死寂。
晏清没敢看谢璟,但她知道,他此刻的脸色必然很差。心中泛起阵阵酸楚,她强行忍下,道:“谢长清,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吧。”
谢璟意味莫名地笑了一声,一字一顿地说:“绝无可能,除非我死。”
晏清:“……”
她难以置信:“你没听清我的话吗?我要与郁离成亲了!难不成你、你还要觊觎他人之妻?觊觎兄弟之妻?”
谢璟一脸无所谓:“为什么不可以?”
“你!”晏清气急,“你真是疯了!”
从小被教导以君子之道的人,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谢璟轻笑出声:“是啊,我早就疯了。”
晏清不敢再和他多说,扬声叫道:“来人啊!”
脚步声响起,随行的禁军们很快将谢璟和晏清团团围住,并拔刀相向。
刀锋冷光中,晏清恶狠狠地说:“再不放开我,休怪我不客气!”
谢璟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松开了钳制晏清的手。
晏清快步后退与他拉开距离,愤愤地瞪了他一眼,拂袖离去。
谢璟目送晏清远去,眸色幽暗深沉。
他绝对不会让她和谢韶成亲。绝对。
……
“天呐!居然发生了这么多!”沈曦听晏清讲完她和谢韶谢璟的纠缠,一脸复杂地感慨道。
晏清长长地叹了口气。
“你真决定好要和谢韶成亲了?”沈曦劝道,“你可得想清楚,他这个人……毕竟是有前车之鉴的。”
晏清笑了笑,道:“谢谢你,阿曦,你说的有道理。可是,人总不能因为淋过雨就再也不出门了吧?我愿意相信他。”
沈曦叹道:“你自己考虑好就行。”
晏清点点头,然后忧心忡忡地问道:“阿曦,你说我该怎么才能让谢璟不缠着我啊?”
沈曦有模有样地说:“只要你对他足够绝情,久而久之,他自然就会放弃了。我就不信,他脸皮能那么厚!”
晏清忍不住心想:万一他的脸皮真有那么厚呢……
……
日薄西山,夕阳无限。
谢韶坐在庭院中,看着手中的香囊发呆。
香囊整体是藏青色的,上面绣着一丛翠竹并数支梨花——是晏清送给他的,一针一线,都经了她的手。
一旁的关锐忍不住问:“哎,你的公主不是答应与你成亲了?你怎么还闷闷不乐的?”
谢韶沉声道:“谢璟那厮,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并非怕谢璟,而是担心晏清会动摇,担心皇帝会不同意这门婚事。
关锐提议道:“那你不如先下手为强。”
谢韶道:“我正有此意。”
这时,门板突然被敲响。关锐去开门,谢韶继续盯着香囊出神。
直到听见晏清的声音:“谢郁离是住这儿吗?”
谢韶目露惊喜,快步迎了上去:“五娘?你怎么来了?”
“我想你了呀!”晏清朝谢韶莞尔一笑。
谢韶拥住晏清,在她脖颈间轻轻蹭了蹭,轻声道:“五娘,我也特别想你。我们已经十五个时辰没有见面了。”
晏清忍不住翘起了嘴角。
谢韶拉着晏清进屋坐下,亲自为她沏了杯糖水。
晏清喝了糖水,道:“郁离,我已经同我父皇说了。不过,他说要替我把把关,赐婚旨意要过几日才能下来呢。”
谢韶忐忑地问:“五娘,陛下真的会同意我们的婚事吗?”
“当然会了。”晏清信誓旦旦地说,“你放一百个心吧。”
谢韶的心这才终于安定了些许,他含笑应道:“好。”
然而,天不遂人愿。
两日后,一则不好的消息传到了晏清耳中——
“近两日,谢二郎君的身世成了长安城的热议话题,说他是……是扫把星的言论甚嚣尘上。”
晏清心觉不妙,这才想起,她的父皇是信鬼神的,虽不至于迷信,却也十分敬畏。
她无上的荣宠,有不小一部分来自于她出生那日,天降甘霖,缓解了中州三月旱灾之苦。
她迫不及待地去勤政殿x询问皇帝:“父皇,我和郁离的婚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果不其然,皇帝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姣姣啊,我听说,谢郁离此人命格不祥啊,他身边亲近的人都相继离世……”
晏清争辩道:“父皇,那按您的逻辑来,从战场上活着回来的人,都是命格不详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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