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她深陷兄弟修罗场: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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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不知恩人这两日可有听到什么麟游那边的消息?”

    少女想了想,道:“听说太子东去洛阳祭祖,前两天到了麟游。”

    晏清失望地低低叹了口气,转移话题:“对了,不知恩人怎么称呼?”

    “我叫程月,前程的程,月亮的月——你呢?”

    晏清搪塞道:“我姓沈,单名一个清字,清净的清。”

    程月笑赞:“沈娘子长得真漂亮,像仙女似的。”

    “程娘子也很好看。”晏清笑了笑,又道,“我想去看看我的朋友。”

    “好,我扶你去。”程月应下,扶晏清出门。

    映入晏清眼帘的是一个偏小的四合院,虽然简朴,但整洁干净,庭中阳光所及之处,皆晾晒着药材。

    程月带晏清来到隔壁厢房,一推开门,便有浓重的药味儿扑鼻而来。

    走进厢房,只见兄弟二人各躺在一张小床上,皆是面色灰白,连带着容颜都寡淡了几分,不复往日容光熠熠。

    他们的墨色长发披散在身下,与苍白的脸形成鲜明的对比,刺得晏清眼睛疼。

    “他们背上那道箭伤虽然没伤到内脏,但还是挺深的,又泡水太久,所以……”程月道。

    晏清眼眶发红,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滚落。

    是她连累了他们……

    程月目露不忍,拍了拍晏清的肩膀,安慰道:“放心,他们没有大碍,很快就会好起来了。”

    晏清含泪点了点头,不欲在此伤心之地久留,转身往外走。

    然而还没走出两步,便听得一声低低的呢喃:“姣姣……姣姣……”

    晏清心头一颤,不自觉地停下了脚步。

    “昏迷时说梦话是好事,证明他们没有大碍。”程月笑道。

    晏清点点头。

    “话说,这两天他经常会叫这个词,”程月问,“娘子知道他是在叫谁吗?”

    晏清一脸复杂地摇了摇头,抬步欲x走,不料又听到了一声低唤:“五娘、五娘……”

    怎么还同时说起了梦话呢……

    “这位郎君也经常叫这个词呢。”程月道。

    晏清的心情难以言喻,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衣裳。随后,她加快脚步走出了厢房。

    程月把晏清送回了房间,犹豫着问:“沈娘子,你和他们是什么关系啊?”

    晏清道:“朋友罢了。”

    程月“哦”了一声,又略带羞涩地问:“那……他们可有婚配?”

    晏清怔了怔,心里泛起了一种难言的情绪。她抿了抿唇,道:“没有。”

    程月喜上眉梢,追问道:“也没有心上人?”

    “这……”晏清面露难色,纠结片刻后选择了搪塞,“我不知道,你届时自己问他们吧。”

    这毕竟是他们的事,她不能替他们回答。

    ……

    这天傍晚,程月的父亲背着满满一筐草药回来了。

    晏清尝试着向他打探麟游的消息,但还是以失败告终,这让她很沮丧。

    但更令她沮丧的还在后面——

    她习惯了锦衣玉食,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如今在这穷乡僻壤,居住条件简陋,饭菜清汤寡水,还没有人伺候,事事都得亲力亲为,这对她来说简直是种折磨。

    但她知道,她现在能得片瓦栖身已是不易,不应该再抱怨什么,她只能强行把苦楚咽下。

    熄灯后,她躺上硬邦邦的小床,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一些不愉快的记忆——

    时而是蒙面刺客挥舞着大刀,气势汹汹朝她扑来。

    时而是碧蓝张开双臂挡在她面前,失声叫道:“殿下快走!”

    时而又是谢璟和谢韶面无生气地躺在床上……

    泪水止不住地涌流,打湿了枕头。

    晏清蜷缩在小床上,努力安慰自己:他们一定会没事的,明天就能回家了,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

    或许是晏清的祈祷起了作用,翌日一早,她刚顶着两个大黑眼圈走出房门,便被程月告知,其中一个郎君醒了。

    晏清惊喜不已,连忙跑进了安置兄弟二人的厢房。

    俊美的年轻郎君正靠在床头,面上较昨日多了几分血色。

    由于兄弟两人都已换上了程父的粗布衣裳,晏清一时分不清这究竟是谢韶还是谢璟,但无论是谁,都是她喜闻乐见的。她发自肺腑地笑了起来,眼中却滚出了泪水,竟是喜极而泣了。

    窗外茵茵绿树摇曳,时不时便有一缕日光漏进室内,拂过晏清的脸,令她面上的泪水盈盈闪光。

    谢璟望着这幅场景,一时有些恍惚。

    她是在为他哭啊……

    这时,程父进来了。

    “这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晏清快速擦了擦泪水,对谢璟介绍道,“姓程。”

    谢璟郑重地朝程父叉手一拜:“先生以回春之手,救仆于濒危之际,再造之恩,没齿难忘,来日必当结草衔环以报。”

    程父笑道:“郎君客气了。悬壶济世,救死扶伤,乃医者本分。”

    说罢,他坐下来替谢璟把了脉,道:“郎君已无大碍,但伤口未愈,需佐以药物,静养数日。”

    “多谢。”谢璟说着,扭头看向旁边的谢韶,“他……”

    程父道:“郎君放心,他没有性命之忧,只是伤势重一些。”

    谢璟“哦”了一声,心间晃过一丝失落……

    “肉粥来啦。”程月笑吟吟地进门了,手上端着一碗肉粥,“郎君先吃点东西吧!”

    “这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是这位恩公的女儿。”晏清介绍道。

    谢璟又朝程月行了个礼,表达谢意。

    “别客气,举手之劳嘛。”程月说着,十分熟稔地在床沿坐下,大有亲自喂谢璟喝粥的架势。

    晏清抿了抿唇,道:“我来喂吧。”

    毕竟他是她的救命恩人,她理应对他好些。

    程月眉头微蹙:“可沈娘子你自己还没用早膳呢。”

    晏清道:“没关系的,我还不饿。”

    程月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程父拉了一下,只好不情不愿地放下碗:“那行吧。那我先出去了,有事叫我哦。”

    “好,多谢。”

    程月和程父离开了,房中只剩下晏清和谢璟,以及尚在昏迷中的谢韶。

    晏清在床沿坐下,舀起一勺粥,递到谢璟唇边。

    谢璟觉得自己应该拒绝的,在她刚提议的时候就该拒绝,毕竟君臣有别,男女有别。

    但他当时莫名地哑了嗓子,此刻他的唇又不受控制地张开了。

    肉粥入喉,给他的身体带来了一股暖意。他轻声道:“多谢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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