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前任火葬场以后: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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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剑……就这么断了?

    云殊来不及惊愕,被魔气包裹了半身的玄尧就自空中跌落了下去。她随其而下,在一片狼藉的地面上看见了浑身缚满黑纹的玄尧。

    之所以能看见这些黑纹,是因为在黑色的烟雾当中,那藤纹像即将烧尽的木炭一样,发出了暗红色的火光,尤为亮眼,根本无法忽略。

    堕神长发凌乱,曲身倒在黑烟中,周身的魔气剧烈翻涌,俨然超过了身体能承受的极限。

    完全失控了。

    他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好似一具失去呼吸的尸体,须臾过后,又突兀地直起了身,五指成爪,朝云殊的脖子狠狠抓来。

    幸而云殊早有防备,墨霜剑从后穿云而过,挡开了他的手,在两人中间划开了一条长线。

    “玄尧?”

    云殊心头一跳,下意识地唤出他的名字。

    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玄尧!”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这一次近乎是吼出了声。

    然而那人依旧像没听到一样。

    云殊接下来的动作很冷静,除了法诀念错了两个,手腕抖了一下以外,其余定魂咒术都是在第一时间落到了玄尧身上。

    他被魔气控制了,五感尽失,全凭本能行事。

    魔神者,毁天灭地,无所不及。

    所以他会杀光面前的所有生灵。

    眼看着他又要一爪抓下来,云殊当机立断,双手聚起神光,一手硬生生扛下魔气横生的神躯,另一只手毫不退让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近身技巧原本就是他教的,许多招式延续了他的简单粗暴,全然谈不上优雅美观,却能很好地置敌于死地。

    手骨处响起了关节错位的声音,魔神的力量到底强大,她想要扭转局势,就必须付出一定的代价。

    相比之下,魔神付出的代价似乎更高。

    他被掐住了命脉,魔气不停地上下浮动,变红的竖瞳出现了片刻凝滞,仿佛有什么东西要挣扎着出来。

    就是现在!

    云殊咬牙,一拳打在了他脸上:“你给我清醒一点!”

    玄尧被打得别过了脸,眼中的猩红短暂褪去,他艰难地夺回身体的主动权,哑声开口道:“阿殊……没时间了,杀了我……”

    他用尽全力压住识海里暴动的魔气,魔气疯了似的吞噬着他的意识,折磨得他头痛欲裂:“我把护心鳞给了你,你照着心口捅下去,我必死无疑。”

    “一个堕神和天下苍生。”

    “该怎么选你知道的。”

    “我当然知道,用不着你说。”

    云殊的眼睛也红了,但与玄尧不同,她的眼神清明,没有受到魔气半分干扰。

    手虽然在抖,但还是一刻不停地化出了古神神力做的短刀。

    她伸出伤痕累累的手握住了那把短刀,在他胸前顿了一顿,最终分毫不差地送进了他的心口。

    刹那间,天地倒转。

    九霄之上传来了龙的哀鸣。

    第98章

    魔神身死时的景象为许多人亲眼所见。

    没有人会怀疑在那样大的阵仗下他还活着。

    三界内奔走相告,无论仙族、魔族还是人族,都在为躲过了一场浩劫而感到庆幸。

    殊不知他们以为的“祸源”此刻正好端端地躺在昆仑宫中。

    而且还是昆仑宫唯一一张可以歇息的床榻上。

    昏迷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玄尧睁开眼,看到不远处伏案而坐的倩影。

    当时在最后关头,她用古神神力刺穿了他的心脏,可奇怪的是,那股神力并没有撕裂他的血肉,割断他的心脉,而是在入体的那一刻化为一道无色屏障,吸收了原本附着在他心脉上的魔气,令他的状态维持在了魔化之前。

    但这也仅仅是暂时的。

    一旦他体内的魔气突破屏障的临界点,他依旧难逃被魔气控制的命运。

    玄尧偏头,试图再看清一点案前的人。

    云殊翻阅着卷轴,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苏醒,却没有因此分给他半个眼神。

    “我不该在这里。”

    他吐出一句话,嗓子像被热水烫过一样喑哑,身上汗津津的,全靠心口那一抹凉意支撑着。

    “玄尧。”云殊啪的一声合上卷轴,瞥向他欲要起身的动作,“我劝你别折腾,如果不想死得更难看的话。”

    玄尧注意到自己身上堪称血腥的痕迹,有几处暗伤仍然在渗血,将身下的被褥染成了下鲜红色。

    “抱歉,弄脏了你的床。”

    云殊没搭理他,抬手就是两道定身咒打过去,玄尧又被迫倒回了原地。

    他仰面看着头顶摇晃的纱帐,鼻间满是被褥晒过阳光后的味道,叫人不自觉地想要沉溺其中。

    “为什么救我?”他问道:“魔神的存在本就为天地所不容,若非仙界奈何我不得,早将我除去了,而魔界众臣,虽有仰仗之心,却又惧怕反噬的威胁,每日都有数不清的人指望着我从那个位置上摔下来,我此时陨落,于你,于他们,都皆大欢喜,有何不好?”

    “你说得对,没什么不好。”

    云殊闻言,破天荒地没有反驳,而是直接起身朝榻边走来。

    隔着一层半掩的床帐,玄尧都能感觉到她明晃晃的杀意。

    “故意引我前去,制造出力竭战败的假象,最好再水到渠成地死在我剑下,让我踩着你的尸体上位。”她说着笑了一笑:“如此煞费苦心地利用自己,我都想成全你了。”

    现在做也不迟。

    玄尧心里想着,下颚被纤细的手一点点托起,收紧的手指不断掠夺着他颈中的空气,仿佛真的要掐死他。

    他顺从地闭上眼,全无反抗之意,便如那菩萨座下忏悔的恶徒,引颈受戮,乞求一个解脱。

    可惜刑罚并没有进行到底。

    那双葱白的手在慢慢剥夺他的呼吸后又骤然松开了桎梏,大量的气流一下子回灌入胸腔,引得他剧烈地咳嗽起来。

    “想得美。”

    她的声音在近前响起。

    “这份过命人情你乐意给,我却不乐意收。”

    云殊弯腰俯身,长长的发丝散落而下,垂荡在玄尧鬓边,带起了绵密的痒意。

    “你为何死,死在何处,与我毫无干系,若我承下这份人情,难保以后还会记起你,徒增伤怀,再寻意中人也心中膈应。”

    她的话无情到了极致,每一句每一字都在为自己考虑,当真没有对他的半分留恋。

    玄尧只觉得身体里的某一处在阵阵发痛,明明心脏已经被神力封住,他仍然感觉到了难以言喻的痛楚。

    尤其是在她说到“意中人”三个字的时候,他的呼吸都窒住了。

    其实决意赴死之后,他就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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